張野一直睡到第二天日落時分才終于醒了過來,四周打量了一下卻是有些納悶:這是什么地方?我記得昨晚好像是睡木落子做屋子里?。?br/>
想了半天,張野一邊伸了一個大大懶腰,一邊是哈欠連天。 自 我 看 然后又撓了撓頭自己頭,往下一看,直到看見了還跪著云中子,紅云和三霄等人才終于回過神來。
張野別好處沒有,但倒是一向言出必行,而現(xiàn)碧霄不但誠心拜師,而且也認識到了自己任性妄為毛病,所以張野也沒為難她。再加上其余四人和后土等都一旁求情,是拒絕不得。當下收下了碧霄不提,而且也一樣給了她三樣先天寶貝。
其中了不得就先天至寶“乾坤圖”。這本是后來老子法寶,外形如同一塊布一般,內(nèi)有乾坤。而且按照《封神演義》記載,封神時候老子也就是拿了這“乾坤圖”擒了云霄??杉懿蛔堃俺錾鷮嵤翘?,這也就落入了他手里,甚至連一點因果都沒有。
其他兩樣雖然不如“乾坤圖”,但也是了不得先天靈寶。一件名為“琉璃瓶”,內(nèi)有三光神水。三光者日、月、五星合稱三光?!肚f子說劍》有載:“上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法方地以順四時,中和民意以安四鄉(xiāng)。”《白虎通封公侯》也道:“天道莫不成于三,天有三光,日、月、星;地有三形,高、下、平;人有三尊,君、父、師?!睗h班固《靈臺詩》:“三光宣精,五行布序?!?br/>
所以此三光神水乃是天下第一水,實是非同小可。后一樣卻是張野聽了云中子五人和玉京山山神爭斗經(jīng)過之后,深感自己這些徒弟常常因為不認識對手本體吃了大虧,所以拿出一面鏡子。
張野一邊把鏡子遞給碧霄,一邊解釋道:“此物名為‘天地寶鑒’,雖然沒有攻擊之能,卻能通照天下生靈本體。要知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以后與人對敵記得先看看對手底細?。 ?br/>
碧霄低著頭,滿含熱淚接了過來,恭恭謹謹舉著幾件寶物給張野行了大禮,才激動道:“碧霄謹記老師教誨,永不敢忘!”而從此之后碧霄果然改了自己毛病,遇事都先三思而后行,以至于三霄之中謹慎頭銜反而落碧霄身上。轉(zhuǎn) 載 自 我看
收下了碧霄,張野又讓玉京山山神上前,看了他半天也沒說話。張野昨天晚上時候是睡意正濃,所以也沒怎么聽見山神話,但此刻清醒了,卻是感動到了極處,這樣忠心人張野從來都只小說中聽說過,現(xiàn)實里哪里能見到呢?
“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主人了,”張野話一說完,就見玉京山山神急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張野遙遙一伸手虛扶了一下,把山神拉了起來,和藹對他道:“我不是要趕你走。從今而后你就和冥河他們一樣叫我老爺就好。而且我再賜你個名字,如何?”
山神一聽張野不是要趕走自己就已經(jīng)放下了心,終是沒有再跪下去??墒且宦爮堃白屪约航兴蠣敳徽f,還要給自己起一個名字,頓時就呆了那里。
過了一炷香功夫,山神眼淚不由自主就無聲從臉龐上滑落了下來,又一次匍匐地,頭趴前伸雙手上,全身都是如同篩糠一樣抖動個不停,聲音也顫抖道:“老爺神恩!”
張野沉思了一下,眾人一直都等有些急了,一齊都神情古怪望著張野,特別是冥河和祿玄都是有些心驚肉跳心頭暗道:老爺不是打算看著別人顏色給人起名字了吧?難道這這金晃晃家伙以后就叫“小金”或是“小黃”了?
但這次張野倒是沒搞怪,好一會才又看著山神道:“這些年難為了你!若是你不介意就和我姓張吧,名字就叫玉京,如何?”
冥河等人一聽都是一副目瞪口呆。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張野居然還有這樣水平,還能給人起一個如此正常名字。但那玉京山山神卻是激動話都再也說不出來了。這一次張野不但給了自己一個名字,但讓山神意卻是張野竟然讓自己和他同姓——這是何等表彰?
一時間,伏地上嗚嗚直哭張玉京直覺得以前所受所有委屈都消失干干緊緊,一顆心里仿佛是春風拂過,活潑起來。同時,整個玉京山百鳥齊鳴,無限金花從天而降,普天甘霖,異香撲鼻,仙音嘹亮。片刻功夫,玉京山不但恢復了原樣,而且是遠勝從前,——果真當是“第一”之名。以后但凡是神仙一流,無不知一句話“玉京之前,天下無山”。
張野得了玉京山之后,自己占了主峰,云中子和紅云各占一座,三霄姐妹占了一座。而冥河祿玄等人因為一開始就是侍奉張野,也就和張野后土一齊待了主峰之上,隨時聽候張野召喚。安排好了之后,張野又一面讓冥河等人去血海搬家,一面又和張玉京山外面布下了無數(shù)防御大陣。卻不想冥河為了照顧張野居然幾乎把自己分身也全都帶了過來,只留下了百十個分身繼續(xù)留血海,維護血海大陣下張野洞府里一切。
玉京山實是太合張野心思了,而且一算三清弟子還全沒出世,所以也不是很著急。每天,張野就指使著張玉京架著玉京山洪荒上四處游歷,除了和后土談情說愛,花前月下之外,大部分時間就趴云層之上偷偷觀察洪荒生靈八卦為樂。
這樣日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日傍晚,后土卻找到了正拿著“水月”打算**女媧張野。后土一推開張野屋子大門,張野就和做賊一樣連忙慌亂把“水月”一**壓了身下,故作正經(jīng)拿起了一本書來裝模作樣起來。張野也是奇怪,為什么我才想起來看看女媧后土就來了呢?難道這玩意還帶心靈感應?
后土進了門,右手托了一只托盤,盤子里一壺香茶,兩個杯子,還有幾碟子點心。見了張野樣子,后土卻是微微一驚,蹙了兩道柳葉細眉,心中暗道:大哥什么時候居然看起了書來了啊?少見??!
剛轉(zhuǎn)過身把門掩上,卻突然聽得身后一個男聲道:“妹子,把衣服脫了吧?”
后土當時腿就一軟,差點就摔了下去,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和手里托盤。一回頭,卻見張野尷尬從身下尷尬把水月給摸了出來,一看,卻是伏羲和女媧似乎剛好回家,女媧正脫了身上披風。
后土無奈嗔怒瞪了張野一眼,剛要說話,卻又聽見女媧對伏羲道:“哥哥,那太一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讓我去找那個人???”
伏羲皺了眉,想了一會,順手把自己袍子遞給一旁童子,道:“現(xiàn)妖族和巫族不睦,雖是太一有錯前,但好像和你那個便宜大哥有很大關(guān)系。我聽說帝俊等所有巫族似乎現(xiàn)都以那位前輩馬首是瞻……”
張野和后土聞言都是一愣。后土是蓮步緊移了幾步,走到桌子邊上,放下托盤,和張野并肩站一起看起了水月中影像。
只聽女媧又接著道:“那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以前時候太一也對我們并無多少恭謹,為何此次卻是和變了一個人似?”
伏羲搖了搖頭,又道:“我看帝俊倒是個老實人,誠心想和巫族賠禮,不過太一卻是有些心思不純??刹徽撛鯓?,巫妖和睦也是好事?,F(xiàn)整個妖族除了你之外就再無一人可以親近那位前輩,不然為何太一會來找你?”
女媧坐了下來,地頭半晌不語,好半天才又問道:“那按大哥意思我們必須去一趟巫族了?”
伏羲看了看女媧卻是呵呵直笑,打趣她道:“自然要去,而且我們也好久沒去拜訪帝俊他們了,正好看看故人。而且,那位一心想做你大哥前輩見到你說不定多高興呢!”
女媧聞言,啐了一口,道:“呸!呸!呸!就算我去巫族也是想后土妹子和玄冥妹子了,管他何事?上次紫霄宮里他多光彩么?還讓我后來都帶他哄了小瑤池好久,他卻是一走了之……”
又想了一下,女媧粉面一紅,又是怒又是羞,氣鼓鼓道:“況且那人一見我就是色迷迷,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到這里,張野卻是一下就把水月收了起來,哪里還再敢讓后土看啊?自打上次從紫霄宮里回來,張野不但自己是閉口不提,連帶著祿玄等人也自覺封了口,所以后土只是知道張野出了丑,卻不知道細情。
這回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如何還不知道張野狼子野心?后土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又是有些好笑,多是卻是心酸。
好一會,后土想起了張野大心愿,硬是強壓住心中不,瞪了張野一眼,輕笑了道:“我還不知道大哥居然還有色迷迷時候,能讓我見見么?”
眼見張野局促不安起來,才又想了一下,打算成全張野和女媧會面,可是嘴上卻道:“大哥,你還沒陪我回去呢。我也出來好久了,這次陪我一起回巫族一趟,好么?”
張野為難了半天,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后土,見后土甚是堅持,后終于是抵不過后土眼神,唯有點了點頭,憋出了兩個大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