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知邊一餐飯幾乎吃了接近半個小時,桌子另一頭有幾張散亂的a4紙,紙上還有用圓珠筆標注出來的注意事項,收拾好吃完的飯盒,一只大手就將他的霧化吸入器放到他面前,“哥哥?”
“藥先弄?!崩詈赙鼘⑺幏诺剿中模凵翊叽俚?。
“恩?!蔽藘上?將霧化吸入器放在桌子上,一瓶擰開的礦泉水遞到他的面前,他順勢接過,清理嘴里滿是難聞氣味的藥物殘留。
李宏琰坐到他身邊,隨便取出一張文件,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贊賞的目光一晃而過,“這份企劃是你做的?”
“恩?!睘榱俗鲞@份企劃書,他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都沒有上課,而這個代價就是回去上課時,要做一份學習測驗,以證明他有能力自理學習時間,他詢問道:“哥哥,怎么樣?”
這份企劃書雖然是他的點子,完善的卻是集合了幾人的努力,即使他覺得這份企劃書已經(jīng)很好,可是終究還是有瑕疵的地方,而他的哥哥在這方面很是出眾。
“還不錯,你怎么有這個想法?”李宏琰不吝嗇的夸獎道,特別是紙上提出的研究虛擬手機,如果真的可以成功,那么利益可以非常可觀的。
“我以前看過一個報道,說d國已經(jīng)研究出手機半透明化,可是我認為這意義并不大,但是看網(wǎng)絡(luò)上對于這即將出現(xiàn)的手機卻抱著很大的期待?!彼皇呛苊靼诪槭裁磿羞@種現(xiàn)象出來,知道問了好幾個人之后,他才知道,人類總是對于未出現(xiàn)過的東西表現(xiàn)出高度期待,“我在一本書上看過,美國一個科學家已經(jīng)假設(shè)手機成為一個芯片,一旦植入人體腕部,那么就可以實現(xiàn)人機一體,并且會出現(xiàn)虛擬頁面出現(xiàn),現(xiàn)在聽起來似乎是天方夜譚,可是我總覺得這個可以成功?!?br/>
李宏琰贊同性的點頭幾下,看著李墨知得到肯定,心情頗不錯的樣子,“那你可想過,這個研究會浪費李氏多少的流動資金嗎?還有,這個研究何時能完成,完成的幾率又是多少,是否會活生生將李氏拖耗盡?”
他……沒有想過。他只是突發(fā)一想,就擬出了這份企劃書,根本沒有想到后面的事情,還有給李氏的影響……
“每一份企劃,不僅要考慮它的可行性、盈利性和后期效應(yīng),更多的是精密的計算好這份企劃要花費多長的時間才能完成,因為他和前面那三個必要信息,息息相關(guān)?!?br/>
“那么這份企劃……”算是廢了吧?這些日子也就白費了。他有些惋惜的看著那些企劃書。
李宏琰將紙張放回原位,“已經(jīng)是一堆沒用的廢紙,不過它還是做出了貢獻,至少可以讓你在這件事情上吸取教訓(xùn)?!?br/>
“恩?!?br/>
“晚上和我去一個宴會?!崩詈赙f的話通常都是帶著不容他人質(zhì)疑的強勢,李墨知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李宏琰就直接敲定了,“晚上你參加宴會的禮服,我會給你準備。”
“好?!?br/>
李宏琰過后也沒有再離開,而是自己獨自坐著看雜志,李墨知則是在想其他可行的方案,不管怎么說,他在新公司都一定要做出點成績。
看著李墨知皺緊眉頭的在紙上寫來寫去,李宏琰背靠沙發(fā),愜意的觀察著李墨知沒一個細微的舉動。
才到下午5點,李宏琰就直接拉起李墨知,“先去準備準備。”
在店里試穿好李宏琰特地給他訂制好的禮服,就直接被帶到宴會場地,那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外面鋪了紅地毯,兩排過的侍者一個個接過客人手上提著的東西,指引客人要去的樓層,再微笑服務(wù)下一個。
不過最詭異的一對,也許是那俊偉不凡,在哪都能讓人叫出名字的李家大少,只見他摟著一‘男孩’的腰進來,是的,男孩,即便那男孩穿著西裝,偽裝成成熟的大人,可還是能從他眉眼間看出,他的年齡其實并不大。
那男孩好似有些推拒的試圖掰開李家大少在他腰間的手,可是一直無果,之后李家大少在他耳邊說了什么,那男孩滿臉通紅的,用小鹿般的眼神看著他們,撇開自己的視線,沒過多久后,忽然正視前方,身上乍現(xiàn)了一種富家子弟身上才會有的倨傲,還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氣質(zhì),抬頭挺胸,腰間的那只手直接被他忽略,搞得像李家大少才是那個不知廉恥、厚著臉皮巴在他身上的人。
“宴會你遲早要習慣,走,我們一起進去?!?br/>
李墨知顰眉,問道:“哥哥,你的手可以拿開嗎?”不管其他人是否會誤會,哥哥搭在他腰上的手卻是無論如何都是忽視不了的,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平時哥哥最多摟著他的肩膀,不會這么曖昧、
“呵~。”李宏琰笑而不答,腳下卻加快的速度,顰晲著前方,走進會場。
那些侍者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自是不會大庭廣眾討論,可是心里卻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肯定的疑問,“這是李少的同性情人吧?”
進入會場,李墨知沒有很懼怕,他并不是沒有參加過什么聚會,他脫離李宏琰的‘鉗制’,走到擺放白酒的地方,拿起一杯就聞了起來,白酒的味道實在是不討喜,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將那酒杯放回到原位,肩上一重,熟悉的氣味傳到鼻尖,他沒有說話。
和他不一樣白的大手將一只白酒杯放到他面前,“進來這里,不喝酒可不行。”帶著一些揶揄,李宏琰繼續(xù)說:“這是我特地我為了準備的,是白開水,一會兒你就跟著我逐個去敬酒,你只要記得場內(nèi)的白酒杯上有紅色標志的都是白開水就好。”
“恩?!备绺缑菜瓢衙考露加媱澋煤芎茫屗麎m莫及,知道得越多,就越是會自卑。李墨知摸著那白酒杯上的紅色標志處,想到。
他被哥哥摟住肩膀,走向一群挺著啤酒肚的男人那,他們相談甚歡的舉著杯,等都喝下杯中酒時,哥哥才帶他走了過去,其中幾個占位的男人看到哥哥,主動讓位,“李少來了?來來來?!北磺昂艉髶硎降挠诉^去,他盡量不怯場,帶著淺笑對著里面一個大約四十五上下的男人點了個頭,剛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人眼神的關(guān)注點都向著那男人,并且等那男人有動作了,才敢舉杯暢談。
那男人將酒杯朝哥哥比劃了一下,“李少,不介紹介紹?”話語雖沒有意有所指,可是帶著那‘懂了’的眼神,卻讓他感到有些惱怒。
哥哥將他摟得更緊,心情不錯的說:“給王總介紹下,這是令弟,喚他墨知便可,墨知,敬王總一杯,王總可是下任的工商業(yè)主席?!?br/>
“您好,李總,第一次見面,有什么不好的,請見諒。我敬您一杯?!笨吹酵蹩傔B續(xù)點了幾個頭后,他仰頭喝下一杯,王總夸贊的笑呵著,酒精上腦的喝下自己手上的那杯酒,語不遮攔的說:“李少,你這弟弟不錯,將來肯定有出息,不過這張偏女人的臉就不太好了,臉白得和個女人似的,我剛剛還以為這是你新情人呢!”
李墨知單手抓了下自己的大腿,強顏歡笑的說:“王總見笑了,這皮膚可不是我故意養(yǎng)出來的,再來,我哥哥的情人可只有女人。”
王總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又拿了一杯酒,“好好好,我玩笑開過了,自罰一杯,自罰三杯!”一口氣喝了三杯酒,微醺的對他說:“李小公子可滿意了?”
李宏琰示意他不要說話,對著王總舉起杯,“王總,他還是個小孩子,你可不要介意,來,我們喝一杯?!?br/>
他撥開李宏琰搭在他肩上的手,對王總說了聲抱歉,就擠出那人墻,心情堆郁的走到一個比較沒人的地方。
李宏琰冷臉看著失去熱度的手,立刻又笑了起來,“王總,我們喝酒。”
王總曖昧的看了眼李墨知走的方向,擠眉弄眼的說:“李少,你弟弟還不知道你玩mb?”
“王總開玩笑了,我何時玩過mb了?一定是您貴人事忙,記錯了?!焙竺婺蔷洌谖嵌紟е淅涞木?。
王總笑而不答,喝下杯中酒,心里暗道,誰人不知,李少自從回國后,就開始不愛紅妝愛藍顏?特別是只有15,6歲,王總想起之前服侍過李少幾天的mb,再看看剛剛走掉的李小公子,暗笑不言。
聽聞,那mb被人挖了眼睛,偏偏就那雙眼睛,像極了——
后面李墨知又被李宏琰帶去介紹給其他人認識,他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被換料的白酒,導(dǎo)致那些人都已經(jīng)他酒量了得,都夸他年紀雖小,卻已是酒國英雄。
聽到這話,李墨知卻很想笑。
大廳里一直很熱鬧,到了晚上十點,依舊如此,直到后面響起了跳舞的音樂,他才能放松下肩膀,走到僻靜的地方,他的哥哥就站在他身邊。
“身體怎么樣?”
他搖搖頭,“只是有些累,什么時候回去?”他明天還要去學校,這么多天熬夜,他的身體早就有些熬不住了。
“再過半個小時?!?br/>
“恩?!?br/>
“現(xiàn)在你接掌了靜安區(qū),這種宴會只會越來越多,這次我只是帶你來看看,下次你就要記得,怎么為自己找到商業(yè)同伴,并且投其所好,不能太過自愛,他們會認為你是裝清高?!?br/>
“我懂了?!笨墒且邮埽瑓s真的很難。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留言死了么?死了么?
靠留言存活的某顏桑不起~~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