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表明身份的事了,醞釀了好一會一會兒,終于張開口,又顧慮到是不是應(yīng)該單獨同三皇子談?!尽?br/>
"你就直說吧,白也不是外人。"三皇子看出了我的顧慮。
既然三皇子都這樣說了,"我、我其實不是公主!"我抱歉地說道。"真正的公主已經(jīng)"
"我知道"三皇子打斷了我的話,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悲痛欲絕的表情莫非他早已知道公主的死訊了?
似乎是因為我承認自己不是公主,他不需要再強顏歡笑,所以所有的情緒都在頃刻間爆發(fā)了出來,雖然沒有哭,但身上散發(fā)出強大的悲痛氣息,卻讓屋子里的人都敢到難過。
我像是在經(jīng)歷一場葬禮,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說下去,一旁高冷的白也淡淡轉(zhuǎn)過頭問道:"那么你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假扮公主?"
我撇嘴連瞪他好幾眼,這種場合不是應(yīng)該先安慰幾句么?不情愿地回答他:"我昨晚不是說受人所投么?那個人就是公主!"
我走到三皇子面前,他的神情似乎有點恍惚。"公主要我告訴他哥哥,不要為她報仇,永遠不要!"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了我良久,綻出一張凄美的笑容,讓人看了異常心疼,"你叫什么名字?"
"小年,王小年。"我掏出公主的玉佩,"這是公主臨走前交給我的"
他凝視著玉佩深深吸了口氣,"你拿著吧"我剛想要拒絕,他便繼續(xù)開口道,"白也,你送小年姑娘回云涼宮吧"
既然下了逐客令,我也自然不好再呆下去,不過,回云涼宮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意思,叫我回去?又以什么身份?
夜風(fēng)冷颼颼的,偏偏旁邊一起走的又是白也這個高冷的家伙。
"公主是怎么死的?"碎發(fā)投下的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人們總是在身邊的人死后才會想念她的好,這個白也估計原來對公主極壞的,畢竟是被逼著訂婚的。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當(dāng)時她心口插著刀"我把前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直到公主斷氣的場景,原原本本地再現(xiàn)了一遍,當(dāng)然,有關(guān)我的段落只字未提。
聽力我的話他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那么蒙面人為什么沒有殺你?"
還是注意到我了,唉非逼著我撒謊。"你又不是沒領(lǐng)教過我的功夫,那黑衣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他冷笑一聲,"你若是真有那么好功夫,為什么還眼睜睜看著黑衣人作惡?"
"呵呵"我干笑兩聲,"其實,我當(dāng)時只是躲了起來,他沒發(fā)現(xiàn)罷了,之后我還把公主埋起來了呢,不信我可以帶你去"
他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似乎已經(jīng)識破了我的謊言。我深知這種時候絲毫不可動搖,即使心里翻天覆地,表面一點要不動聲色。
似乎確定我不是撒謊,他才收起目光,"夜深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這才意識到,我們早就到了云涼宮門口。
我假裝進來云涼宮的大門,卻沒有回寢宮,反而從后門溜了出來。
一方面我實在不清楚,自己該以什么身份自居,但更主要的方面是,三皇子最后的表情,總是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如果現(xiàn)世的哥哥知道我出事了,他也那么難過的話
七夜宮寢宮的大門是開著的,宮外卻連個把守的人都沒有,已是月上中空,寢宮內(nèi)卻沒有開燈,呃,好吧,是點蠟燭。
我緩步走進去,一股濃烈的酒味兒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