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終究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血肉廝殺所剩下的老手,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對!是聲音!
此時的雙方早已停手,高墻筑起的胡同里早已寂寥無聲。而現(xiàn)在只有一陣板車的吱嘎吱嘎以及慢慢走過來的他的腳步聲。一拍一拍的似乎蘊含著某種節(jié)奏一樣,像洶涌無比的大海的波浪,一波一波拍擊著偽裝者的心靈。
這讓他有一種很壓印的感覺,甚至于窒息。
而旁邊的凱思琳和紅衣女孩也發(fā)現(xiàn)了此時的不尋常情況,她們無法像偽裝者那樣的老手發(fā)現(xiàn)問題的根本,不過很顯然,少有人再看到前方死了幾個人還無動于衷地繼續(xù)推車前行的。除非,除非他是塵封于歷史中的魔族機關憎惡人。
紅衣女孩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了喘大氣,她的確要休息一下了,剛才的一番周旋已經(jīng)枯竭了她所有的元素力量!
此時的情形很詭異。
彪悍無比的偽裝者正凝神注視看著前方,前方一個推著單輪板車身影緩緩接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偽裝者看到那個難民手中貌似農(nóng)具的尖刃銀光閃爍了一下,“你到底是誰?”他敢發(fā)誓,就是只身潛入亞克帝國王都,九死一生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專注過。又看了一眼那個人手中的農(nóng)具,他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甚至于靈魂地冰冷!
石開捏緊了手中的垃圾掏,沒有言語,繼續(xù)冷靜無比地向前推著板車?,F(xiàn)在的情形很明顯,不是自己殺死他,就是他殺了自己滅口。
逃避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為了活下去,很簡單也很實在的理由,石開將自己的鐮刀向上舉起了一個角度。
一個易拉罐,已經(jīng)鎖定了目標,他的頭部。
凱思琳和紅衣女孩似乎也愣住了,忘記了此時逃跑成功的希望很大。
“咳咳”偽裝者胸口撕裂的傷口似乎傷到了肺腔,終究忍不住小幅度地彎了彎腰猛烈地咳嗽了幾下,幾股血液從嘴里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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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就是這個時候!
石開向著板車借步一跳,眼神緊緊地盯著偽裝者的腦門,如同一只盤旋撲下的蒼鷹!手中的垃圾掏早已快若閃電一樣向前遞去。
這一系列動作也只不過電光火石之間,處在下方偽裝者似乎也在危急時刻爆發(fā)出強大的潛力。
天下武學,唯快不破。站在旁邊的凱思琳似乎都要提前慶祝勝利了,因為石開的垃圾淘已經(jīng)快了偽裝者手中匕首一步遞上了他的腦門。
“嘭”石開感覺整個鐮刀一震,偽裝者蹙緊眉頭,關鍵時刻眼睛竟然也眨也不眨,手中的匕首竟然在最關鍵時刻從中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刃削在了鐮刀刀刃上!
一陣火星四濺,石開手中的鐮刀果然不辱使命,縱是如此也將偽裝者手中的匕首砍出了一道米粒小的缺口,由此可見鐮刀的鋒利。
而此時,被破布包裹著的鐮刀在劇烈無比的震蕩下,碎布翻飛,終于再次暴露在了世人的目光下。
深邃的無比的幽黑貫穿著整個橫桿,凱思琳皺了皺眉頭,轉過了正緊緊盯著石開手中鐮刀的紅衣女孩的頭,“別看!我在它上面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而這種力量讓我很不舒服?!?br/>
紅衣女孩打了一個哆嗦,拍了拍胸脯,“太詭異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课抑皇强戳艘谎劬透杏X靈魂就要被吸扯,全身就要抽空的感覺?!奔t衣女孩再看了看正在和偽裝者搏斗的石開,“他到底是誰?凱思琳,你認識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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