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景也不簡單??!我爸是處級干部,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什么也不說,我
就和家里說是自己無聊,去找朋友玩了,相信我!要不然,你一定會平添很多麻煩的
!”
一個戴著眼鏡,胖乎乎的男生急忙趁著楊國剛的語隙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惶恐的
看著楊國剛,希望自己的身份能給楊國剛造成一定的壓力,從而使自己擺脫他的控制
,但是結(jié)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楊國剛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良久他才嗤笑了一聲
說道:“處級干部,呵呵,背景還真是不簡單?。 ?br/>
隨即他把頭轉(zhuǎn)向張知怡,然后說道:“知怡,你把我身邊這些人的身份跟這個小
朋友講一下,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
“是主上!”
張知怡恭敬了應了一聲之后,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于雪,爺爺于向陽是麗陽
軍區(qū)副司令員,父親于震是上校團長?!?br/>
“袁淑嘉,父親袁尚仁是藍海市常務副市長,母親劉枚是藍海騰龍外貿(mào)公司董事
長?!?br/>
“蔣菲菲是藍海首富蔣耀榮的孫女!”
“陸明是昌源區(qū)公安局長陸喜龍的兒子!”
聽完張知怡的介紹,那個胖乎乎的男生一臉震驚的神色,他嘴唇張了又合,反復
幾次后,終究是沒有在說些什么。
同樣震驚的胖子還有張野,他的大胖臉上一副剛睡醒的神色,想了半天才憋出了
一句:“靠,我會告訴你們我是張三豐的后人么!”
在張野說出這句話后,楊國剛的臉上又呈現(xiàn)出了癲狂的神色。
“哈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還不是為我兒徒做嫁衣的工具而已!只要我兒
出世,哪里不可去?什么身份不可得?如若道行高深,探取長生之妙也不是不可,你
們這些凡人身份在高又如何,也不過是一具血肉皮囊而已!你們應該感謝我,螻蟻一
般的存在能為巨龍的復蘇而做出貢獻也應該死而無憾了吧!”
看著癲狂的楊國剛,每個人的心里都泛出了或多或少的涼意,小廣場上異常的
安靜,沒有人敢在楊國剛癲狂的時候在做言語,只有楊國剛癲狂的笑聲在小廣場上回
蕩著。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xù)了將近五分鐘,楊國剛才恢復正常,他冷冷的看著小廣
場上的每一個人,不知心里在想著些什么。
“嗚嗚嗚”
楊國剛身后的于雪嘴里不時的發(fā)出嗚咽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頓時引起了楊國剛的
注意。
“哦對了!”
楊國剛一拍腦門,然后說道:“我們的主角好像也有話要說的樣子,可不能厚此
薄彼?。 ?br/>
說著,他走向前,親自把系在于雪嘴上的布取了下來。
于雪只是瞄了楊國剛一眼,然后馬上把頭轉(zhuǎn)向了張知怡,她大眼含著淚說道:“
知怡,這些都不是真的是吧,你快跟大家解釋清楚,免得被誤會。”
“小雪!”
袁淑嘉一聲厲喝打斷了于雪的話語,她恨鐵不成鋼似的說道:“小雪,不要在這
么單純了好不好?張知怡已經(jīng)變了,你不要在心存幻想了好不好?”
于雪依舊搖著頭道:“我不信!我不信,知怡不是這樣的人!”
張知怡只是冷冷的望著她,并不做聲。
突的,于雪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轉(zhuǎn)頭看著張知怡道:“知怡,是不是這些壞人脅
迫你的?對,一定是這樣的,否則你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知怡,你告訴我,他們是怎
么威脅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呵呵呵”
張知怡笑了,沒有多大的聲音,但是很冷,她的目光也是一樣的冰冷,她不緊不
慢的對著于雪說道:“真不知道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自己現(xiàn)在都是案板上的肉,憑
什么談幫我?”
“我...我...”于雪支吾了半天,顯然也是毫無對策。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張知怡卻快意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她的嘴角顯現(xiàn)出一絲促黠的神色。
“不用在為難了,放心吧,沒有人脅迫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張知怡依舊不
緊不慢的說著,臉上帶著一絲快意,仿佛和于雪有什么仇怨一般。
于雪一臉的不可思議,一蓬水霧又蒙上了她的雙眼,她發(fā)了一會呆,然后才顫聲
問道:“知怡,為什么呀?我們這么久的朋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為什么要幫
這些壞人?你到底為什么......”
“夠了!”張知怡一聲輕叱打斷了于雪不停的發(fā)問。
“為什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為什么!為了錢,都是為了錢!”
張知怡冷笑一聲,掃視了一下于雪等人接著說道:“對于你們這些錦衣玉食的大
小姐、公子哥兒,我這個說法讓你們很詫異是吧?但是對于你們這些將死之人我也沒
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就是為了錢!”
“為了錢?”陸明皺著眉問道:“就憑楊國剛一個小酒店的老板能給你多少錢?
值得你背情棄義冒這么大的風險?”
“你聽不明白話是吧?”張知怡不屑的看著陸明道:“主上是沒有多少錢,他志
向也不在此,但是小主上卻能輕易寄宿于世間任何凡人體內(nèi),包括富豪、高官、名宿
,之前主上已經(jīng)向你們解釋了,都是聰明人,我不用多說,你們也該明白了!”
“這么說,之前的一切的突發(fā)事件都是你留住于雪學姐的手段,包括殺了你家那
條大黑狗?”陸明接著問道。
“不錯!”張知怡只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知怡,你怎么能這樣?大黑可是從小陪你玩到大的,你怎么能忍心下的去手?
難道錢對你來說真的那么重要么?”于雪一雙大眼睛瞪的滾圓,仿佛是剛剛認識眼前
這位好友一般。
“重要,當然重要!”張知怡本來略顯柔美的面容突的變得猙獰起來,她近乎發(fā)
泄一般的吼道:“我們班里非貴即富,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情!”
“午休的時候,你們有家里預定的營養(yǎng)午餐,而我只能吃在家里帶來的粗茶淡飯
!”
“出去春游的時候,你們炫耀名牌服飾、包包、化妝品的時候,我只能陪著干笑
!”
“當你們都很自豪的邀請同學去自家的豪宅去玩的時候,我卻是黯然神傷!”
“你知不知道每當你放學的時候坐著小車和我告別的時候,我都恨不得你馬上就出車禍
!”
“對不起,知怡,我不知道這樣會傷害你......”于雪嗚嗚的哭著說道。
張知怡擺了擺手,神色冷漠的說道:“我不懂,我多才多藝,學習比你們大部分
人都好,可為什么總是感覺你們高高在上如神明俯瞰我一般!我想了好久,原因只有
一個,那就是因為我沒有錢!而我可笑的努力在你們眼里是不是更顯得卑微不堪?”
“我從來都沒有這么想過,我真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于雪堅定的神色并沒有博得張知怡的信任,她更加大聲的吼道:“你把我當朋
友,是因為有我這種卑微的存在才能體現(xiàn)你的高貴是吧?”
“我沒有...沒有...”
“沒有?你不是經(jīng)常問我,我計算機玩這么好,為什么不選與軟件有關(guān)的專業(yè)么
?我畫畫那么好,為什么不報考與藝術(shù)相關(guān)的大學么?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因為這兩個
專業(yè)的學費太貴,我們家負擔不起!你不是自稱是我的朋友么?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
你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困難知怡,你要是和我說我可以幫你的......”
“好了于雪學姐,別再說了!”
陸明輕噓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對于一個自私的人來說,對自己和別人完全是
兩個標準的!”
張知怡冷哼了一聲:“隨你們怎么說,對于幾個將死之人,我還有什么好與你們
計較的?如果沒什么好問的話,就一起等著看主上如何完成大業(yè)的吧!”
張知怡說完這番話后,也與楊國剛一般,站著不在言語,氣氛又開始變得安靜起
來。每個人的神色都各不相同,但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掛著或多或少的恐懼之色,人類
對未知的命運總是懷著恐懼之情,他們不知道,楊國剛將會怎樣對待他們,死亡之前
是一種煎熬,但是在自己的死法都是未知的時候,更是加倍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