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頭一條火龍把潘奇水捆住之后,陶念就知道勝利了。于是乎,就招出了飛劍,把邱書儀帶到了空中,分享勝利的喜悅。
陶念不知道呂林蘭對為什么對邱書儀很好,反正自己也跟著做就是了。
等她二人飛到空中的時候,后四條火龍也化為金線,一并把潘奇水捆綁了。
陶念問:“呂林蘭,你這是什么法術?”
呂林蘭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本以為,我本來是想,放火龍燒他的。結果火龍倒是出來了,但好像并沒有燒?!?br/>
陶念說:“那就是說,你歪打正著了?”
呂林蘭說:“我知道,純屬偶然嘛。這種不可控制的手段,再來一次,也就未必會應驗了。還是應該以真實過硬的本領為上。”
“我發(fā)現(xiàn)你嘴皮子特溜,說起來頭頭是道,做起來亂七八糟。”陶念說。
呂林蘭微微低下了頭:“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啦?!?br/>
“我不是在夸你!”陶念說,“下去吧?!?br/>
三人回到地面。火龍捆綁的潘奇水也跟著降到地面。
——
陶念望著潘奇水,問呂林蘭:“這個人,你準備怎么辦?”
呂林蘭說:“他如果說是來拜訪我們的,前面的交手純屬誤會,那多半是想我們放他回去?!?br/>
陶念說:“我是問是殺是留?”
“這個……”呂林蘭有些猶豫了,“打斗的時候,毫不猶豫就可以殺了。不過現(xiàn)在抓住了,似乎可以饒他一命。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
“放了也行,”陶念又問,“是就這么放回去,還是清除他的修為再放?”
邱書儀插言問道:“長姐你怎么不審問一下?”
呂林蘭說:“不用審問。他來,是想做什么;他又是奉了誰的命令而來的,這些都是明擺著的事。哦還有,陶念說過,我們正好惹了中盟羅家來報復。因而中盟羅家的情況,也就用不著問了。不知道,才有意外的驚喜對不對?”
陶念說:“我看你皮子癢了才是真的。很明顯,今天你如果不是歪打正著的話,就這個元嬰初期你都打不過。還說什么意外的驚喜!”
呂林蘭說:“我發(fā)現(xiàn)其實我缺少一套運用于空中的身法?!?br/>
“這么說來,你運用于地面的身法已經(jīng)很不錯嘍?”陶念說,“來,走兩步!”
“呃……現(xiàn)在只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離解決問題,還有一段時間?!眳瘟痔m辯道,“不過呢,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也還是有的。譬如運用于地面的身法,我們完全可以化妝成凡人,到凡間武館去學。”
“這個辦法,看似還成。很多人瞧不起凡人武功。其實,正因為凡人壽命短,所以他們精于鉆研,契而不舍。再說了,就算不能直接拿來用,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還是十分有借鑒價值的,”陶念贊許之后,問,“那運用于空間的身法呢?”
“你問我???”呂林蘭反問。
“當然問的是你?!?br/>
“哦,我知道了,”呂林蘭說,“不知道你要問我什么事?其實什么事你都可以問的,千萬別顧慮,我收費很低的。按字數(shù)算,回答你每十個字,最多收你十個中品靈石?!?br/>
“扯哪兒去了,”陶念說,“你如果實在沒處可學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br/>
“真的,那我一定要學,一定會刻苦努力地學,”呂林蘭轉(zhuǎn)而又說,“話說你今天想不想嘗嘗凡間的吃食?你不是收了一點青花菜嘛,我會做!”
“你確定你會做?”
“確定。”
陶念轉(zhuǎn)而問邱書儀:“那你會不會做?”
邱書儀點頭:“我也會做。”
陶念把那三斤青花菜拿了出來:“那,你就去做。缺什么家什現(xiàn)在說,我馬上給你弄。然后我借你做菜的功夫,教呂林蘭身法。”
做菜,呂林蘭倒也會些。但別的不說,只說,多少年都沒做過了。長久不做,手藝自然生疏。因而還是邱書儀做菜適合一些。
并且,由于邱書儀沒有辟谷,一直都在做吃食。不僅手藝熟練,而且東西還相對齊全。
這時,邱書儀想了一下,如果有腌臘制品就好了。單做青花菜的話,也行。
一直沒有解釋青花菜是什么。這兒就補充兩句。
青花菜的書面解釋是,青花菜又名西蘭花,也叫綠菜花,一二年生草本植物,等等。
通俗版的解釋是,青花菜,實際上就是花菜的一種,是那種顏色很濃,偏深綠色的花菜。
——
那邊,邱書儀做菜去了。
修士做菜,跟凡間常人做菜不同的是,幾乎每次做菜,都是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指的是,要置辦灶具、鍋具,洗菜擇菜用的盆、框。
調(diào)料,邱書儀倒是帶了的。
但是,邱書儀帶的調(diào)料,不可能像現(xiàn)代家庭那么齊全。總是缺三拉四的。
最終,做出來的味道,也就效應能吃罷了。
別提什么一招燒烤就能吃遍天下的事了!
——
這邊,陶念教呂林蘭身法。
陶念問:“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無論什么屬性的法術都能運用。你自己感覺是不是這樣?”
“不會的法術,我就不能運用?!眳瘟痔m說。
陶念說:“現(xiàn)在別扯了,影響了我的話,教得不好,后患可是你的?!?br/>
“那好,”呂林蘭正經(jīng)回答,“我曾經(jīng)是炎龍宗和東元派正式弟子。這兩個門派的藏經(jīng)閣我都去看過。全部法術,分為八種。其中五種是五行,還有三種,是冰、風、雷。我試了一下,的確都能用?!?br/>
陶念說:“這兒有套法術,不知道你能不能使用。我先傳套口訣,你照著口訣行功一遍再說?!?br/>
呂林蘭正想說自己百脈俱通,沒法按照規(guī)定的路線運功。但陶念并沒有留下時間空隙,一說完,眉心就射出一道光線,直接射進呂林蘭眉心。
也不對。說射進眉心,只是從外表去看的結果。實際上,那道光線射入了呂林蘭的識海。
呂林蘭的識海,真的是海。下面是藍色的海洋,上面是藍色的天空,景色十分單調(diào)。其中,就有一座混沌傳承小島。
那座小島,本來,呂林蘭在學習傳承之后,會消失的。但呂林蘭為了多點景致,就強行保留了沒變。
現(xiàn)在,自陶念眉心而來的光線射進來了。
光線是什么顏色的呢?
是淺淺的,像混土,不,應該像黑土……切,詞語檔次太低了。應該說咖啡色,但又比咖啡色淺了很多。如果說香檳色,但又沒有那么亮。
哦,加了牛奶的咖啡,差不多就是這種顏色。
光線一進來,海洋看不出變化,但天空的變化就明顯了。
原來的天空,什么都沒有,藍得虛假。
現(xiàn)在,藍得有層次了。有些地方深些,有些地方淺點。對了,還有云。這會兒說云,也許有點超前,但起碼可以說是云絲。反正,下面是海,有的是水蒸氣。
這自然是陶念將某種方法,告訴了呂林蘭。
那么,呂林蘭又知道了什么呢?
——
陶念說:“你且行功一遍,然后把感受告訴我?!?br/>
因為陶念說話,所以呂林蘭的意識從識海中拔了出來。
聽到陶念的話之后,呂林蘭感覺有些說不清楚。
那是一種什么方法呢?還真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以往,“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這串文字,其本身,就是在用語言形容了。類似的情況,還有“我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平時我想得很多,但事到關頭,我居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這真是,咳!”
現(xiàn)在,呂林蘭加上了“還真”二字。說明,這真的是真的。
這樣說,有點繞。其實就是有一種功法,被加了密。加密之后,就不能用語言描述了。
不用語言,但還能用其它因素,譬如聲音、譬如顏色,等等。
這樣一來,想要盜取功法,基本上就辦不到了。
現(xiàn)在,呂林蘭等于就是接收了這樣一套加了密的功法。
——
行功之后會怎么樣,呂林蘭真不知道。因為呂林蘭對于即將“行”的那個“功”,一點兒預見都沒有。
行功吧。
這狀態(tài),相當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跟呂林蘭以往學習什么東西的狀態(tài)都不一樣。
呂林蘭想,那些上課時思想坐飛機的學渣們,該不會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吧。
算了,別多想了,以免出錯。
——
這一行功,時間并不長??傊瑓瘟痔m行功完畢,那邊邱書儀的青花菜還沒有做好。
“糟糕!我這是打坐幾天了?”呂林蘭結束行功之后,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不急不行。因為很多事情都得安排。
首先是被捆綁的潘奇水,得好好處理。
其次,是放不放消息給羅立軒的問題。另外還有就是,怎樣放消息給中盟羅家,才能既吸引羅家來復仇,又不至于讓羅家傾巢來襲。
“不錯,你的感覺很對,看來你能夠運用此類功法?!碧漳钫f。
陶念指的,其實就是時間的長短出現(xiàn)錯覺的情況。
因為,所謂這類功法,其實就是時間、空間類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