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峰將護城大陣重新布置,將陣眼改變了方位,又將傳送陣封鎖關閉。
整個城池在一個時辰后,被禪宗和道宗掌控,封鎖了整個城池。
城中的居民恐慌不已,有的躲避在家中,緊閉門窗。
有的收拾東西,準備逃離法華城。
混亂的大街上,人影攢動,推推搡搡。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道:“大家不要慌,是天禪寺的人回來了!”
喧鬧的人群逐漸的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驚異的向身邊的人詢問。
“什么?談禪寺的人真的回來了?”
“快看,真的是天禪寺的人?!?br/>
“還有道宗的人一起來了?!?br/>
“這么說,魔教的末日到了?”
“終于不用受魔教的欺壓了,還有那些投靠魔教的走狗家族?!?br/>
“希望天禪寺的人能將魔教的人趕出城,趕出鶴洲?!?br/>
“趕快回家吧,接下來恐怕就是清剿魔教之徒了?!?br/>
“對對對,回家?!?br/>
投靠了魔教的家族,紛紛緊閉大門,龜縮了起來。
一些家族中出現(xiàn)了內(nèi)部的矛盾,爭吵起來,甚至大打出手。
“天禪寺的人怎么敢返回鶴洲?還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法華城?”
“是和道宗一起來的,由五位天仙強者帶領?!?br/>
“圣教的人難道沒有派人前來阻攔?”
“家主,我們派去城主府的人,還沒回來?!?br/>
“再派人去看!”
“禪宗的人已經(jīng)進入了城中,我們派去城主府的人回來了沒有?”
“回家主,沒有?!?br/>
“該死,還不快去派人查看!”
“家主,我們派去城主府的人沒有了消息,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只能想天禪寺的人投靠了?!?br/>
“可是,天禪寺的人能原諒我們嗎?”
“是啊,這些年來,我們所做的事,恐怕天禪寺的人根本就不會給我們機會?!?br/>
“那怎么辦?反抗?你們能對付的了天仙境強者嗎?”
“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逃。”
“派去城主府的人還沒有消息嗎?”
“老祖,人已經(jīng)回來了,城主府已經(jīng)空了?!?br/>
“什么?你是說城主跑了?”
“是的,現(xiàn)在天禪寺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城主府了?!?br/>
“該死的混蛋!圣教的人也聯(lián)系不到嗎?”
“聯(lián)系不到。”
“趕快準備撤離?!?br/>
“老祖,城池已經(jīng)被封鎖了,出不去了?!?br/>
“該死!”
天禪寺一行人來到城主府,大門敞開,府中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進入大門,滿目狼藉,東西隨意的散落在地上,顯然是人匆忙間遺留的。
經(jīng)過搜查,找到了一條暗道,入口處還有一些散落的珠寶首飾。
顯然城主帶著家眷,通過暗道逃出了城池。
穆峰和凈禪來到城主府,得知了城主逃走的消息。
穆峰沉吟片刻說道:“城主交給我,我去追?!?br/>
董洪濤搖頭說道:“沒必要追,現(xiàn)在主要是清理城中的魔教余黨?!?br/>
穆峰說道:“沒事,反正我也要去天禪寺,追過去看看,說不定城主正好去了天禪寺呢?!?br/>
晦明點點頭說道:“也好,施主小心?!?br/>
凈禪對穆峰請求道:“請穆施主務必保全師父的遺體,拜托了?!?br/>
穆峰鄭重點點頭說道:“放心,我會的?!?br/>
穆峰順著暗道追了過去,出了暗道,這里是距離城池百里的一個山谷。
從洞口的腳印判斷,人數(shù)并不多,也就二三十人,女眷較多。
穆峰跟著腳印一路追了上去,發(fā)現(xiàn)對方真的前往了天禪寺。
穆峰疑惑,他可不相信城主府跟魔教沒有傳訊手段,看來城主對那些魔教還抱有一線希望啊。
他確定了對方的方向,便快速的追了上去。
法華城本就距離天禪寺不遠,城主府的人逃出城已經(jīng)幾個時辰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到了天禪寺。
他們發(fā)現(xiàn)寺內(nèi)的魔教一眾,正在瘋狂的攻擊護山大陣,搞得他很是不解。
寺內(nèi)的魔教徒看到來人是城主,讓他在外攻擊符陣。
城主是地仙境,他父親是天仙初期,兩人同時出手,攻擊符陣。
可惜,他們的攻擊只是在護山大陣上極其一圈圈漣漪。
城主驚聲說道:“天禪寺的護山大陣怎么會變得這么強了?”
他父親沉聲道:“應該是有人動了手腳,不然怎么會無法關閉,還將里面的人囚禁起來?!?br/>
城主沉吟良久,喃喃道:“可誰有如此本事,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對護山大陣動了手腳?”
他父親猜測道:“不是太叔信,就是那個穆峰。”
“穆峰?”城主有點驚慌的說道,“今天他好像就是五位天仙中的一個?!?br/>
“不是好像,就是?!?br/>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一行人急忙轉頭去看,就見一道年輕的聲音緩緩從山下走來。
城主凝神去看,頓時脊背發(fā)涼,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
他父親倒是鎮(zhèn)定一些,看著走來的穆峰問道:“你是何人?”
穆峰微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好了你們想怎么死?”
“哼!狂妄小兒!”城主父親冷哼一聲,怒聲喝道。
穆峰不屑的說道:“老匹夫,你一個天仙初期的貨色,連讓我動手的興趣都沒有,你說我狂妄?你這不搞笑嘛?!?br/>
城主父親冷冷說道:“哼!別人怕你是因為你的背景,但我可不怕你!你的背景嚇不住我!”
穆峰啞然失笑,戲謔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動手了?”
“慢著!”城主父親急忙制止,冷聲說道,“你可是天仙境,不能對低階修士出手!”
穆峰眉頭一挑,冷笑道:“你也是天仙境,況且你們是天魔的走狗,在我眼里,凡是天魔及其走狗,不論強弱全部鏟除!”
說完他直接出手,一拳轟了出去。
“吼!”
凝聚出的白虎,怒吼一聲,撲向了城主的父親。
城主帶著家眷向后跑去,卻輕松的進入了護山大陣之中。
寺內(nèi)的魔教徒見此,以為護山大陣失效了,紛紛向外沖去。
砰砰砰!
一道道聲音被護山大陣彈了回來,修為弱小的甚至被大陣的防御擊傷。
護山大陣此時被穆峰開啟了殺陣,一道道攻擊襲向了毫無防備的魔教徒。
“啊——啊——”
一聲聲慘叫聲傳出了,倒下了一大片魔教徒。
“該死!防御——快點防御!”魔教長老大聲的怒吼道。
城主父親可顧不上身后的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他在努力的抵擋著撲來的白虎。
在白虎的利爪下,他節(jié)節(jié)敗退,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血跡。
當白虎的第三次拍下,他直接被拍飛出去,摔入了護山大陣之中。
白虎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進入了陣中。
穆峰現(xiàn)在的主要目標不是這些人,而是被敖德森奪舍的方丈。
他閃身進入符陣中,快步來到了方丈的禪房之外。
“穆峰,你是什么時候?qū)ψo山大陣動的手腳?”敖德森緩步走出禪房,平靜的問道。
穆峰也是平和的回道:“不久,就這幾個月的事?!?br/>
敖德森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說道:“原來如此,你若是再晚一點來,本君就可以突破半步神境了。”
穆峰一臉惋惜的說道:“哦,是嗎?那倒是挺可惜的?!?br/>
敖德森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也不要緊,殺了你便可?!?br/>
穆峰小框:“殺我?敖德森,就連你半步神境的本源魔魂都沒能成功,你覺得你一個分魂能夠成功?”
敖德森皺眉冷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穆峰聳聳肩說道:“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還發(fā)現(xiàn)你和方丈大師的神魂融合到了一起,你需要吞噬他人的神魂來壓制方丈大師的意志?!?br/>
敖德森半瞇起眼睛說道:“你進入過這里?”
穆峰點點頭說道:“對,碰巧趕上你吞噬他人神魂的來壓制方丈的意志?!?br/>
敖德森用陰森的語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不得你了?!?br/>
穆峰笑道:“你想殺人滅口?一來已經(jīng)晚了,我已經(jīng)將這事說出去了,二來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敖德森臉上怒意更甚,冷聲道:“試試便知!”
他說完,凝聚出一尊猙獰的羅漢法相,向穆峰攻殺而來。
穆峰看著法相眉頭微微一皺,這發(fā)現(xiàn)之中蘊含了兩者力量,一種是魔氣,另一種是佛力,不過佛力被魔氣壓制了。
他不敢大意,喚出了十柄劍胎,圍向了羅漢法相。
現(xiàn)在,穆峰已經(jīng)將御神三劍全部掌握,這是他第一次動用全部劍訣。
五行劍胎牢牢將羅漢法相鎖在丈余之地,無法前進分毫。
風雷冰三系劍胎則接住五行劍胎的幫助,將羅漢法相鎖在了原地,不能移動一寸。
最后的陰陽劍胎,盤旋在羅漢法相上空,急速的旋轉,形成一個太極圖案,最后凝聚出一道黑白纏繞的光柱,貫穿了羅漢法相的頭頂。
陰陽劍胎融合為一,融入黑白纏繞的光柱中,沒入了羅漢法相。
“?。 ?br/>
一聲慘叫響起,羅漢法相轟然破碎。
敖德森的身影從中摔落到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身上的袈裟已經(jīng)破碎不堪。
敖德森驚怒的問道:“你怎么會御神三劍?”
穆峰微笑道:“當然是學來的咯,看來威力還不錯?!?br/>
敖德森迅速的爬起來,怒聲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
穆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在你沒有伏誅之前,高興肯定是太早,不過你活不到我笑容消失的時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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