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這種事經(jīng)常會有發(fā)生,偶爾把人打的住進(jìn)醫(yī)院也都是很正常的,所以很多喜歡湊熱鬧的人就特惠而愿意看別人打架,他們不僅不會制止,甚至有些人還會忍不住鼓掌叫好,
“打,好好的打,打死一個少一個,”
“歐耶,這里有人渣要被打死了,”
一幫少年圍在一起開始起哄,根本就不嫌事鬧大,還有人現(xiàn)場玩起自拍來了,
只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讓所歐有人都傻眼了,他們都揉揉自己的眼睛,都以為自己看花了,
按理說十幾個人打一個人的話肯定是要狠狠往死里面揍的,只是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大晚上跟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只見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子來回在人群中流竄著,那飛快的身影,那風(fēng)騷的走位,怎么看都像是在戲耍這些人一樣,而且只要他手中凳子一揮起來,立刻就會有人倒下去,
五六分鐘后,薛東南不跟他們玩了,他扔掉了凳子,準(zhǔn)備來一次狠的,
“都他媽住手,”
忽然響起的怒吼把薛東南給嚇了一跳,他立刻轉(zhuǎn)過身看去,只見幾十號人從面包車上沖了下來,人人都拿著一兩米長的砍刀,殺氣騰騰的就沖過來了,
起初薛東南以為這些人是那伙人的幫手,他下意識的從地上撿起凳子準(zhǔn)備抵擋,沒想到的是白堂主卻是費(fèi)力的從人群中擠出來了,
“薛少我來了,我沒來晚把,”
白堂主氣喘吁吁的拿著刀跑到了跟前,同時命令他的手下去砍死那幫王八蛋,
“這是什么情況,”薛東南疑問道,
白堂主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薛少,我已經(jīng)不當(dāng)酒店經(jīng)理了,又干會老本行了,剛才跟兄弟們砍完人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這里,沒想到看到了薛少,”
說話的功夫,那十多個人已經(jīng)被白堂主的手下給砍倒在地了,地上到處都是血,驚悚的一幕把藍(lán)若惜幾個女孩都給嚇壞了,
薛東南皺起眉頭,說道:“行了,這次還是謝謝你,下次……”
“我去你媽的,”
憤怒的鄧政爬了起來,拿著凳子就咣咣的一頓亂砸,怒罵道:“你們這些王八蛋敢欺負(fù)我鄧少,我立刻叫人過來弄死你們,”
砰砰,
鄧政又狠狠的踢了帶頭大哥幾下,然后惡狠狠說道:“以為開個破卡宴就了不起啊,老子現(xiàn)場就就給你把車給砸了,”
“兄弟們,馬上把那幾輛破車給我砸了,”
周圍的人都沒動,因?yàn)樗麄兪前滋弥鞯娜?,鄧政沒有權(quán)利命令他們,
薛東南使了一個顏色,白堂主立刻明白了薛少的意思,他立刻揮揮手讓兄弟們過去砸車,
嘩啦啦,二十多號人拿著棍棒就走到了卡宴跟前,咚咚的就是一陣亂砸,很快這幾輛價值數(shù)百萬的豪車就被砸的稀巴爛了,
薛東南倒是覺得挺解氣的,但是鄧政卻并不想就這么算了,他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冷哼道:“之前你哪只手打的老子,老子現(xiàn)在全部給你剁下來,”
見狀,薛東南皺起了眉頭,他連忙走過去抓住鄧政的手,說道:“算了把,沒什么大不了的事,車都砸了,讓他們走吧,”
“你走開,”鄧政一下就推開了薛東南,生氣道:“今天老子一定砍斷他們的手才可以,”
“嗯,”
白堂主眼中冷光一閃,這家伙居然敢推薛少,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薛東南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冷漠了下來:“鄧政,我說這件事算了就這么算了,你還想怎么著,”
冰涼的聲音就跟一大盆冷水一樣瞬間澆醒了鄧政,他的手下意識的一抖,刀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好吧,今天就這么算了,”
鄧政哆哆嗦嗦的說出了這么一句,此時此刻他冷靜下來了,他也知道這幫人都是薛東南的人,萬一惹惱了人家,叫人砍死他怎么辦,
“白堂主,這些人幫忙送醫(yī)院,我們就先回去了,”
“放心吧,我一定搞定,”白堂主點(diǎn)頭哈腰的說道,
薛東南點(diǎn)點(diǎn)頭,他走過去拉著之初離開了這里,鄧政心生不平,說道:“我這小弟到底什么來頭,這些人干嘛這么聽他的話,”
“你剛才說什么,”白堂主走過來,驚訝的問道:“你剛才說薛東南是你小弟,”
“是啊,薛東南就是我小弟,”鄧政大大咧咧的說道,
白堂主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這家伙吹牛逼也是不打草稿的,居然敢說堂堂的薛少是你的小弟,真是笑話,
別說是你了,就是北海市的一把手來了也只能稱兄道弟的,在大陸就沒有人誰敢叫薛東南小弟,
薛東南開車先送張倩回家,然后他在送之初回家,
來到之初樓下的時候,對方的父母打來了電話,之初連忙下了車,說道:“今天還是玩的很開心的,謝謝了,”
“那你打算怎么獎勵我啊,”薛東南嘴角輕揚(yáng),
“腦子有病,”
之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蹬蹬跑上樓了,
薛東南呵呵一笑,搖搖頭上了車,隨即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后他就睡著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就在他夢到跟之初準(zhǔn)備做點(diǎn)壞事的時候,一通電話把他的美夢給破碎了,
“誰啊,”薛東南沒好氣的問道,
“哼,窮姐夫你還在睡覺,你是不是打算餓死寶寶跟可樂姐姐了,”
電話中傳來弱智氣呼呼的聲音,薛東南有些無奈這個家伙了,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對方這就過去,
起床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fā)了,開著弱智的寶馬電動車,花了二十分鐘時間就來到了醫(yī)院,
薛東南拿著一束花上了樓,半路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王醫(yī)生,王醫(yī)生看到他后面露怒色:“你給我等著,今天有你好戲看的,”
“嗯,”
薛東南眉毛一挑,心想這個王醫(yī)生是怎么回事,他今天好像沒有得罪對方把,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拿著花走進(jìn)了病房,正好看到寶寶在做瑜伽,小肚子都露出來了,
“你的眼睛往哪看呢,”可樂立刻瞪了他一眼,
薛東南連忙收回了目光,隨口說道:“我看地板呢,剛才有只螞蟻爬過去了,”
“啊,”
寶寶聽到這話后頓時驚呼一聲,嚇得直接跳起來了,小臉紅撲撲的,連瑜伽也不敢做了,
“撲哧……”薛東南忍不住笑出來了,
“好啊,窮姐夫你敢騙寶寶,寶寶跟你拼了,”
弱智張牙舞爪的就撲了過來,直接把薛東南按倒在病床上,使勁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
“咳……寶寶注意形象,”可樂連忙提醒道,
寶寶哪里管這些,她張口就咬住窮姐夫的肩膀,嘟囔道:“我咬死窮姐夫,咬死你,咬死你就是我的了,”
門外,
“院長,你終于來了,”
王醫(yī)生走到了門口,立刻露出笑臉看著院長,
院長臉色陰沉的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病房里面就是惹你的那個,”
“嗯,”王醫(yī)生重重點(diǎn)點(diǎn)頭,咬牙說道:“這家伙依仗副院長的關(guān)系就敢羞辱我,院長你一定要替我報(bào)仇,”
“哼,”
院長冷哼一聲,他直接推開了大門,邁著大步走進(jìn)病房,同時說道:“你們的住院期限到了,現(xiàn)在可以滾出去了,”
可樂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她聽到聲音后下意識回頭看去,本來今天她們就要出院的,但是這個院長用上了滾字,這讓她很不高興,
“寶寶不開心,”弱智又噘起了小嘴,
薛東南看到王醫(yī)生一臉得意的樣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顯然這院長是過來找他?煩的,
“可樂你們先出去,這里交給我就好了,”薛東南說道,
可樂咬住牙,有些生氣的說道:“我一定會去投訴你們的,”
院長冷笑道:“老子就是天,你怎么投訴都沒有用,還不快滾,”
可樂氣急,她拿起東西就拉著寶寶往外面走,兩人走到門口后,寶寶回頭說了一句:“窮姐夫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教訓(xùn)這兩個壞家伙,回去寶寶請你吃甜筒,”
薛東南輕輕一笑,隨后他走過去關(guān)上了門,還把凳子擋在了門前,
見狀,院長眉毛一挑,問道:“你想干什么,”
薛東南笑而不語,他慢慢的挽起袖子,手指頭捏的嘎嘎直響,
“你,你別亂來,這里是醫(yī)院,”王醫(yī)生有些害怕的說道,
“打的就是你們這些狗屁不懂的醫(yī)生,”
薛東南冷笑過后,揮起拳頭就砸過去了,
可樂拉著寶寶下了樓,越想她越是生氣,最后還是忍不住給熟人打了電話,
寶寶在一旁嘟囔起來:“也不知道窮姐夫有沒有教訓(xùn)那兩個壞蛋,”
可樂掛斷了電話,隨口說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給有關(guān)部門打了電話,那個院長會受到處罰的,”
話音剛落,醫(yī)院的保安突然急匆匆的從身邊跑過去了,他們上了樓以后,去的房間好像就是她們的房間,
“出事了,”
可樂暗道壞了,這么多保安都上了樓,薛東南肯定招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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