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他哪里想的到這么多,第一次和女生親密接觸,讓他的臉頓時紅了個通透。
他想要帶著鹿蕁游回岸邊,可用腿使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只腿突然被什么纏住。
他還以為是河中的水草,伸手想要將它拿開,無意中卻摸到光滑細膩的肌膚。
很明顯,這么纖細光滑的腿不是他的,摸到自己的腿也會有感覺。
那便是自己剛救了的女生的了,江淮觸電般縮回自己的手,頓時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看了。
想要扔開她吧,又怕她被河水淹死了。
他一時左右為難,而鹿蕁的雙手已經(jīng)用力在他肩上一撐,借著他起身了。
可她并沒有離開,而是用雙腿纏繞住江淮的腰身,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江淮的身上。
“你……你……”
江淮被她大膽的行徑嚇到了,想要說什么,愣是從嗓子眼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鹿蕁雙手又勾住他的脖子,清淺一笑:“我好不好看?”
江淮被她問得臉越來越紅:“好……好看,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跟女生這樣親密接觸,他快窒息了,而以前都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
“那……”鹿蕁故意拖長著聲調(diào):“你救了我,我是你的了?!?br/>
哪有人第一面就這樣的?
江淮突然意識到她在耍流氓,他本應(yīng)該狠狠推開她的,可不知為何,他的手竟有些不聽使喚。
鹿蕁唇角微揚,她就知道這世間的男人都好色,沒有人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
她騰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了上去。
江淮的雙眼頃刻之間瞪大,呆滯。
他的大腦空白了幾秒后,無數(shù)煙花又在他腦海中綻放。
河水本應(yīng)該是冷的,他的身體卻熱得發(fā)燙,又燙又癢,仿佛有無數(shù)只蟲子在血液里鉆。
鹿蕁吻了他,并沒有令自己的唇在他唇上停留,而是嬌媚地引誘他:“為了報答你,讓你睡一次怎么樣?”
這個程度是江淮完全不能接受的,而且她的神情明顯告訴他她在戲弄他。
心中一股突如其來的怒火讓他重重推開了鹿蕁。
鹿蕁裝著不會游泳的樣子,順勢任由身體跌進水里,緩慢下沉。
江淮被人奪走初吻,被一個來歷不明,看起來十分放蕩不羈的女人親了,這讓他無比難受。
雖然他沒談過戀愛,卻一直潔身自好,學(xué)校有女孩子對他表白,他不喜歡別人,所以從未放縱過自己接受。
不和愛的人在一起做那種親密的事,他很難接受,可今天他卻被這樣一個女人這樣對待了。
鹿蕁再一次故技重施,大喊救命。
江淮才走了兩步,鹿蕁那鉆人心窩子的叫喊聲又開始了。
他本不想理她,卻又怕她真的出現(xiàn)意外。
畢竟單純善良的江淮哪里是演技深厚的鹿蕁的對手。
想了一下,他還是咬牙轉(zhuǎn)過身去撈她。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給她作弄他的機會。
一鼓作氣挾著她游回岸邊,將她弄上岸,他整個人也累得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鹿蕁臉上并沒有那種死里逃生的驚悸不安,她的眼睛漾著笑意,猶如坐在咖啡廳喝咖啡般愜意:“我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又不會吃虧?!?br/>
“無恥。”這一次,江淮的臉是被氣紅的。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讓男人主動要他的女人,所以他沒有再理鹿蕁,直接走了。
也許,這個女人是裝作不會游泳也有可能,瞧她剛才氣定神清的樣子,哪里像劫后余生的人?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也許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
江淮走了,鹿蕁也沒必要在這里唱獨角戲了。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粘連的黃土,往旅店的方向走去。
從剛才自己試探江淮的反應(yīng)來看,他如此純情,別說什么初嘗情滋味,怕是連喜歡女人都不曾有過。
很好,這種純情處男只要死纏爛打地撩撥他,他一定會上鉤的。感情一旦宣泄出去,便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很好,她要讓他好好體驗下欲擒故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