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汶川和靈川的8.0級的地震,波及到成都市,也造就成都的氣候比較多變,尤其是近期連續(xù)不斷的余震,雖然級數(shù)不高,不過,還是搞得所有市民的人心惶惶,冬季的成都,2009年的春季,卻依舊是冷意凌然,連續(xù)幾天的細雨霏霏,讓整個蓉城顯得比較頹廢,沒半點生機。
龍凝兒坐在轎車里,斂著秀眉,雙眼半睜半闔,一雙纖手不停的揉動著太陽穴,顯得比較疲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她,本有些話要說的,可轉(zhuǎn)念想到這些話是她不喜歡聽的,要是自己貿(mào)然的說出來,恐怕會遭遇他的呵斥,于是陷入沉默,安心的開車!轎車到了市區(qū),停留在紅燈路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龍凝兒雖然閉上眼睛,但是,對轎車里的動靜還是了如指掌,現(xiàn)在她的修為上升的比較快,對身邊的人和事物都相當?shù)拿舾校緳C的情緒波動也沒躲過她的意識,于是,她低沉的問道。
司機是個忠厚的中年人,老實的外貌加上一雙誠懇的眼神,讓任何人都有一種放心的感覺,坐在后面的龍凝兒的一番話卻意外的把他給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來,驚懼的看了一眼龍凝兒,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小姐,我,我沒有什么話,沒什么話說呀?”
龍凝兒從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中知道他的顧忌,心想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過囂張跋扈,或者是獨斷專行,尤其是上次與父親的一場較量,更是讓所有人誤會我,使他們對自己產(chǎn)生了畏懼,天??!我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么,想到這里的龍凝兒猶豫了,不,不是我的錯,我怎么可能有錯呢?這一切,要不是那些迷惑華天翔的女子,要不是她們,自己會變得如此么?想到這里的龍凝兒似乎更加的愁苦,于是輕輕的說道:“有什么話你無妨直說吧!我不會怪罪于你的?!?br/>
司機聽了龍凝兒的這番話,似乎有點驚奇,又回頭看了一眼,轉(zhuǎn)過身去看見綠燈亮了,就啟動轎車,笑了一下,說道:“大小姐,我,我,呵呵,我真的沒什么話可以說的,你,你,嘿嘿!”其實,司機是個憨厚的人,連撒謊都不會,龍凝兒自然不會怪責與他,說道:“你不要騙我了,說吧,有什么話就直接對我說,我說過,我不會怪罪你的?!?br/>
龍凝兒的再一次保證,讓司機也大感意外,沉默片刻,小心的開著車,想了想,說道:“呵呵,大小姐既然要我說,我,我也就大著膽子說啊,如果有什么地方說錯了,你可不要怪罪于我呀!”
龍凝兒輕輕的:“嗯”了一聲,就不在說話。
“我覺得大小姐人美而且心地善良,只是這段時間陷入了一個誤區(qū)!”司機小心翼翼的說道。
龍凝兒睜開眼睛,雙眼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什么誤區(qū)?”
司機開車開得不快,輕輕的說道:“我覺得大小姐陷入誤區(qū),是因為陷入感情的誤區(qū)!”
“哦!繼續(xù)說!”龍凝兒從未與人聊天,滿腹的心事也無從說起,郁悶的時候,也無處可以發(fā)泄,現(xiàn)在有人愿意和自己談及一些感情的事,雖然他只是自己的一個司機,不過,她也愿意與他敞開心扉說一說,司機說自己陷入感情的誤區(qū),什么誤區(qū),眨眨眼睛,說道。
司機得到龍凝兒的支持,也打開了話甲子一般,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大小姐剛下山的時候,猶如一個鄰家小女孩一般天真無邪,不過,從您認識到華天翔開始起,似乎有所改變,外人一眼就知道大小姐對華天翔情有獨鐘,我想那華天翔也很清楚,他要是對小姐您有意的話,或許早就與你喜結(jié)連理了,也不會讓小姐如此糾結(jié)了。”
龍凝兒聽了這番不中聽的話,臉色一沉,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機笑了笑,說道:“我想問問大小姐,您對華天翔又有多少了解呀?”
龍凝兒一怔,眨了眨眼睛,沒打斷司機的話,陷入了沉思,是呀,自己對他了解多少呀,他是那里人,他的家在何處,他的家人,自己都未曾問過,而且更不知道他生活中的喜好,這一切自己都不知道,他對自己要是無情的話,那么他怎么會與自己發(fā)生性關(guān)系呢?按照他的話來講,那是解決自己身體的淫毒,這一切是怎么了?冷靜下來的龍凝兒開始想起與華天翔認識的點點滴滴。
司機看了一眼龍凝兒,輕輕的說道:“其實,愛情這個東西很奇怪的,它不是占有,而是奉獻!”
“你,你說什么?”龍凝兒被他的這番話給震驚了。
司機說道:“我說,愛情其實是奉獻,而不是占有!大小姐,這幾個月來,你的所作所為,并沒有錯,但是,你完全陷入了感情的誤區(qū),你以為你這樣做就可以得到華天翔,可事實上卻是相反,你這樣做,卻讓華天翔離你的距離越來越遠,大小姐,你可曾知道,以前你給他打電話,他都會接聽,可后來,為什么他對你產(chǎn)生了逆反的心理呢?”
司機的提醒讓龍凝兒慢慢的明白了,她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是綁架溫心的那一次事件過后么?”
司機說道:“大小姐,我在沒事的時候,就對華天翔做了一番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華先生十分奇怪?”
“什么奇怪?”龍凝兒驚訝的問道。
司機笑了笑,說道:“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華天翔是那里人,他的侄子卻是姓邊,我拜托了公安局的同志對華天翔的身份來歷進行詳細的調(diào)查,感覺很奇怪的是,他的資料好像被人做過手腳一般,表面上很正常,可惜經(jīng)不起推敲,顯然是假的,公安局的人不知道他到底是那里人,更不知道他的任何社會關(guān)系,所以,我也就對他留了心,抽出大量的時間來搜集他的資料,可是,越來越糊涂的是,我所得到的資料顯示,他所有的資料都是假的,沒一點是真的,話又說回來,大小姐,這華天翔心中所愛的女人恐怕也不是溫家小姐,甚至也不是劉亦菲?”
此話一出,就讓龍凝兒大吃一驚,問道:“是嗎?你有什么證據(jù)呢?”腦海中就開始浮想聯(lián)翩了。
司機點點頭,說道:“很簡單,溫心小姐和劉亦菲小姐與華天翔接觸的日子比較多,可兩位小姐還是處子之身,由此看來,華天翔的品格比較好,起碼是也是一個行規(guī)蹈矩的人,要不就是有所保留,我想他是在猶豫之中。在說,近期和他混跡一起的女子哪一個不是絕色美女,不說江家姐妹,還有那司徒家的掌上明珠,還有東方玉竹,無一不是人間的角色的佳麗,可是根絕我們的人調(diào)查,華天翔不曾與任何一個女子發(fā)生過曖昧的關(guān)系,就此一點來講,大小姐,你不認為很奇怪么?”
此話無疑是當頭棒喝,讓龍凝兒醒悟過來!那溫家小姐和劉亦菲,還有江家姐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現(xiàn)在的社會年輕男女,只要確定了關(guān)系,無不會突破關(guān)系,華天翔并非是功能障礙的人,司機的話說得不錯,他華天翔唯一有過性行為的對象就是自己,莫非他對自己有情?既然如此,為什么他對自己的追求顯得那么冷漠甚至無情的拒絕呢?她想不明白了。
司機繼續(xù)說道:“大小姐,驚奇的是,我們在北京的人傳回來一份資料,說的正是華天翔的資料,曾經(jīng)在北京武警總醫(yī)院動過一次心臟移植的手術(shù),都說那華天翔昏迷在四川的汶川,被溫心小姐給救了,然后移植了溫心小姐的表哥哥葉知秋的心臟,昏迷了三個多月才醒過來,由此推斷,華天翔與溫心小姐之間恐怕也是救命的恩情而已,醫(yī)院里還流傳下來一段話,那就是華天翔與溫心有一份合約,就是四年之內(nèi),華天翔要償還溫心小姐十億人民幣的救命報酬。”
“哦!有這事嗎?”龍凝兒驚訝的詢問道。
司機笑呵呵的看著后面的大小姐,他的心理想到,唉,畢竟是一個小女孩而已,那里能想到這里多呢?于是,又說道:“是呀!因為那華天翔的醫(yī)療費三百多萬可是溫心小姐支付的呢?”
龍凝兒聽了這番話,不由得愣住了,原來如此。
司機又說道:“后來我們還掌握了一條很重要的消息,那家武警總醫(yī)院的院長說過,那華天翔醒來的時候,樣子很奇怪,對這一切仿佛像失去記憶似的,所說的家庭住址河南省云海市,更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大小姐,你好好的想想,這華天翔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
龍凝兒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她求救的問道:“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
司機笑呵呵的說道:“大小姐啊,感情是一種奉獻,而不是占有,你想想,因為你綁架了溫心,還拍攝了她的裸照,也因此讓華天翔不小心丟失讓照片暴露在媒體,而導致溫心小姐跳樓自殺,你想過沒有,你的這種占有**帶來的行為是多么的可怕,不僅華天翔不能接受你,恐怕天下間的男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你現(xiàn)在有綁架了劉亦菲,而且你又要置于她死地,大小姐,劉亦菲真要是被你殺了,那么,你和華天翔之間恐怕在也沒有愈合的可能了。”
司機的這番話語重心長了,就像一個長輩一般,耐心的教導自己的孩子,當然,這番話也讓龍凝兒醒悟過來了,隨后,縐著眉頭說道:“您的意思是說放了劉亦菲么?”
“嗯!劉亦菲與你往日無仇,今日無怨,說來也挺可憐,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那劉亦菲小姐對華天翔與你一般,對華天翔癡心,可她不曾與華天翔又過肌膚之親,這也說明憑感情來講,大小姐,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華天翔的骨血,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呀?”
說道這里,龍凝兒大喜,情不自禁的伸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微微凸起的小腹,心理充滿了歡悅。
司機看著她的臉頰充滿了幸福的暈紅,于是趁熱打鐵,說道:“我建議你放了她,不為別的,就為了孩子,你也不應該多添殺孽,大小姐,你說了,如果,你要是殺了劉亦菲的話,我想華天翔…..”
“可是,那劉亦菲要是被我放了出去,她遇見華天翔的時候,告訴綁架她的人是我的話,那我又該怎么辦?”龍凝兒最驚懼的就是這點。
司機輕輕的一笑,說道:“很簡單,讓云子使用‘鎮(zhèn)魂手印’消除封印她的記憶,她只是一個凡人而已,只要不**,就永遠也突破不了這個封印,那么她就對綁架她的人一無所知,您說呢?”
“好辦法!”龍凝兒聽了這番話,歡喜之及,立即說道:“多謝林叔,多謝林叔!”說完這句話,立即掏出手機,就撥打了云子的電話號碼,突然!
一股強大的能量氣息傳來!
龍凝兒大吃了一驚,立即關(guān)上手機,說道:“林叔,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開車吧,不過,不是酒店,開車去南郊!”
“好!”司機立即掉轉(zhuǎn)車頭,向南郊開去!
這股強大的能量氣息不是別人,正是跟隨而來的龍蕓!
修為至深的龍蕓自然把她們的話給聽得一清二楚,她越聽越驚訝,萬萬沒想到果然是這個女子的手筆,她難以想象,不過,還好的是,后來聽她打算放過一馬,也就打算一了百了,畢竟這個女孩也是癡情一片,錯不在她,畢竟她也姓龍,感覺她的**好像與自己有些淵源,自己**的是太陰心經(jīng),完全感受到她**的太紫心法突破了一些境界,頓時想起她有可能是神龍山莊的人,就這么一猶豫,就讓龍凝兒感受到她的跟蹤,說來也奇怪,龍蕓見她不回酒店,卻偏偏掉轉(zhuǎn)車頭,去南外,不過,行跡敗露,被人發(fā)現(xiàn)后,龍蕓自然屬于藝高膽大的人,所以,也就跟了上去!
車開到南郊,一個無人的地方,車一停,龍凝兒對司機說道:“林叔,你就坐在車里,無論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來,對了!你給云子打個電話,告訴他吧!”說完就把手機遞了過去,關(guān)閉車門,走了出去,看著四周一片荒野,細雨霏霏,她也感受不到寒冷,向那個山頭走去,提起的神識感受剛才突然而來的那一股強大的能量!
龍蕓翩然而來,見龍凝兒走向那邊無人的小山頭,滿意的點點頭,也就跟了上去!
“何方來的高人,請現(xiàn)身吧!”龍凝兒雖然感受不到監(jiān)視自己的人身存何處,她的心頭有一股茫然,要是來者是華天翔的話,那該如何是好,不過,讓她鎮(zhèn)定的是華天翔現(xiàn)在人在北京,即使他怎么厲害,要想神鬼不知的回到成都,恐怕也需要一些時間,于是,克制住內(nèi)心的驚懼,說道!
龍凝兒滿意這個與自己有些淵源的女子,在昆侖山感覺她的修為境界不怎么樣,才短短的兩個月時間不見,就發(fā)現(xiàn)她的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只是他身體的能量有些詭異,縐了縐眉頭,于是,纖手一揮舞,一股能量閃電般的向龍凝兒的后背襲擊而去!
“呼!”龍凝兒本來就全力戒備,背后傳來的勁風自然讓她發(fā)覺!
扭身,騰空而起,纖手一揚,一道藍色的閃電發(fā)出去!“轟!”的一聲,傳來。好像一個霹靂,龍凝兒在空中猶如蜻蜓點水似的,身影搖晃了一下,就鎮(zhèn)定下來!
暗中的龍蕓一看,驚奇之極,太紫心法自己見過,出手招式雖然有些酷似‘龍飛鳳舞’的境界,可是發(fā)出的掌勁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藍色的霹靂呢?奇怪,奇怪!驚奇的龍蕓一見,更是連連揮舞著衣袖,一道道真氣向龍凝兒襲去!
那龍凝兒突然感受到強大的真氣向自己襲擊而來,當然不敢有絲毫大意,使出‘龍飛鳳舞’的身法,一一的躲避過,因為她見不著人,也無法出招,惱怒之下,張口也不客氣:“那里來的鼠輩,居然暗箭傷人,有本事的話,就現(xiàn)身出來,憑真功夫較量一下!”說出這句話,一個扭腰,就躲避過襲向她腰間的一股真氣,這一股真氣來得無聲無息,要不是她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金丹后期的境界,恐怕就會被這股能量給襲中,天啊,這股能量要是襲中的話,自己肯定受重傷,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可能遭遇不測,想到這里,更是悲憤,站在一塊石頭邊,怒氣沖沖的說道:“暗箭傷人的混蛋,有本事跟你姑奶奶滾出來…..”
龍蕓嫣然一笑,想到這個女孩果然是暴虐脾氣,不過,也不在考驗她了,徑自的揮舞了一下手,打開自己的結(jié)界,瀟灑的走了出來,面帶微笑的站在龍凝兒的面前,問道:“你還認識我么?”
龍凝兒看見她,怔了一下,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兩個月前在昆侖山所遭遇的那個女子,驚奇的問道:“怎么,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是我呢?”龍蕓嫣然的說道。
龍凝兒問道:“你不是在昆侖山么?為什么來成都,你又為什么要跟蹤我!”問出這些話后,葛地,大吃一驚,又問道:“是不是華天翔叫你來監(jiān)視我!”
龍蕓點了點頭,說道:“你果然聰敏,不錯,的確是華天翔叫我來監(jiān)視你的?!?br/>
“為什么要監(jiān)視我!”
“很簡單,你心知肚明呀?”龍蕓來回的走了兩步,說道。
龍凝兒有些驚恐,恐怕自己和司機在汽車里的那一番話被她聽個清楚,要是讓華天翔知道的話,那該如何是好!她問道:“我可不知道!”
龍蕓知道她在硬撐,當下也不在意,點點頭,說道:“念在你對華天翔的一片癡心的面子上,我不會為難你,不過,僅有這次,下不為例,希望你言而有信!”說完這句話,連招呼也不打,翩然而去!
龍凝兒看著她來得突然,走得也很瀟灑,得知自己的修為還是欠缺很多,抓緊時間得提高修為!然后走了回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發(fā)現(xiàn)司機還在打電話,問道:“林叔,打通電話了嗎?”
司機放下手機,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大小姐,一直占線,打不通!”
龍凝兒的眉頭一皺,想了想,面色大變,立即說道:“不好,林叔,快,去北外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