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掌心來回在她那些紅包上按捏,動作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鹿蕁想他的掌心和手腕處一定很酸脹了,可他仍然沒有停下。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江淮,以后能嫁給你的女孩子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br/>
江淮有些害羞,卻答得認真:“即便她上輩子一件好事沒做,這輩子也惡貫滿盈,只要我喜歡她,我就會縱著她。”
他心知鹿蕁不是什么單純善良的姑娘,可自己就是沉淪進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癢了,你可以走了?!?br/>
鹿蕁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腳。
江淮感覺自己被當個了工具人。
可面對她,他就是生氣不起來。
他站起身,捏了捏手掌。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課不要遲到了?!?br/>
鹿蕁嘴角扯起惡劣:“那你呢?乖學生的生物鐘被打亂,明天會不會起不來?”
“不會的?!?br/>
因為你就是我的動力,披星戴月也要趕去見你。
翌日,江淮出門前,對宋敏道:“媽,今天是星期五,你幫我把我存在卡里的零花錢取個三千出來。”
“要錢做什么?”
宋敏立馬警惕起來。
“我需要買部手機查閱一些學習資料。”
宋敏表情頓松。
原來是為了學習。
江淮是個自律好學的人,她也相信他不會拿著手機去玩什么游戲的。
“好,今天媽取三千給你。要不要媽明天陪你去買手機?”
“不用了,我約了同學李顯。”
李顯再一次充當工具人。
不過只要是個男的,宋敏就不會再多問。
江淮到了教室,鹿蕁還沒來。
他掏出宋敏給他準備的牛奶擱在了鹿蕁的桌上。
鹿蕁一來,一屁股坐下,就勾起唇角:“好學生果然就是好學生,說到做到?!?br/>
她伸手抓起桌上的牛奶:“你給我喝的?”
“嗯?!?br/>
江淮看著她,面色微燥,嘗試了好多遍,也沒勇氣說出口。
不過鹿蕁叼著吸管,一眼看穿他:“想說什么就說。”
她又用那種惡劣的聲調:“難道以我們的關系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江淮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明……明天是周六,你有沒有時間?”
“怎么,想跟我約會?”
“只是讓你陪我去買個手機。”
鹿蕁眼睛里漾出一分媚:“想要跟我獨處就直說嘛!有什么害羞的。”
面對她的撩撥,他完全招架不住,干脆耍橫:“你答不答應?”
“答應,當然答應。你主動邀請我,怎么能不答應?明天幾點?”
“八點半,我來接你。”
“騎你的自行車?”
鹿蕁有些不敢想象。
江騁開車從平安鎮(zhèn)到蓮花鄉(xiāng)都要一個多小時,這要是騎自行車去鎮(zhèn)上,她屁股不是要被顛爛?
她突然有些想拒絕。
雖然她被趕出家門后就一直生活在泥沼中,卻沒吃過這種苦頭。
“不,我騎我爸的摩托車?!?br/>
鹿蕁眼中掠過訝異,沒想到乖學生江淮還會騎摩托車。
“那好,我明天等你來?!?br/>
老師開始上課的時候,鹿蕁出其不意去握江淮的右手。
盡管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江淮卻沒掙開,還反握住。
鹿蕁趁機十指交扣。
一旦好學生開始接受做這些禁忌的事,他便已經是往泥潭中深陷了。
不過鹿蕁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逗他的時候,他還能專注聽課,這種定力也是十分嚇人了。
……
周六一早,江淮準時出現(xiàn)在旅店后門。
鹿蕁起床,推開窗便看到了他。
“下來?!彼麤_她招手。
鹿蕁卻慢悠悠地洗漱穿衣再化妝。
江淮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鹿蕁還沒下來。
他有些生氣,也有些著急。
鹿蕁是不是反悔不愿意跟他去鎮(zhèn)上了?
他摸上了二樓,在鹿蕁房門前敲了兩聲。
鹿蕁放下手中的睫毛膏,起身來開門。
兩人視線一撞上,江淮郁聲道:“你怎么還沒下來?我等了你一個小時?!?br/>
鹿蕁毫無愧疚之心,反而理直氣壯。
“等女伴化妝收拾是男生的義務,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