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和筱原云雀的婚禮在日本并盛郊外的并盛神社,如期舉行了。鑒于新郎是個相當討厭群聚的人,所以邀請的賓客數(shù)目嚴格卡在了二十人以下。
身為女方家屬彭格列首領的沢田綱吉,在其他幾位守護者的陪同下,是最早到達現(xiàn)場的一批人。然而,當他們身著一身傳統(tǒng)日式和服穿過鳥居進入主殿的時候,去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穿越到了某個未知的次元。
鮮花紅毯,鋼琴十字架,外加成排成排的紅漆木椅……
沢田綱吉目瞪口呆地看著已經(jīng)被改造得完全面目全非的主殿,一把拉住了負責接待的草壁哲矢。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對方便一臉了然的直接解釋道:“恭先生一定要把婚禮地點選并盛,而夫人又要求必須是西方風格的婚禮儀式。可是并盛并沒有教堂,所以……”
所以后面是什么,不用他說他們也已經(jīng)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只不過,如此不倫不類的婚禮儀式,也就只有云雀恭彌和筱原云雀這倆人,才能做得出來。
正在屋里做最后準備的筱原云雀并不知道自己被念叨了。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純白色抹胸婚紗,樣式簡潔素雅,只是裙擺做的有些長,這讓向來對自己的身高引以為傲的筱原云雀,都要時刻小心不被自己的裙擺絆倒。
但現(xiàn)在最令她困擾的,不是自己身上的禮服,而是坐在她對面,一直不停地抹眼淚的男人。
“還要紙么。”筱原云雀先是遞過去幾張,后來覺得不夠,干脆直接將一盒面巾紙都塞到對方的手里。頗為無奈地開口:“爸,我是嫁人不是送死,您有必要哭得和死了女兒一樣嗎?”
“呸呸呸!”原本一直低著頭的男子聽了她的話,忽然抬起頭,一臉嚴肅地開口:“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筱原云雀抽了抽嘴角:“你要是再哭下去耽誤了婚禮,就是真的不吉利了?!?br/>
“嗚嗚……”聞言筱原千藏哭的更兇了:“自己的女兒就要嫁人了,還不許我哭一下么??!”
“允許?!彼坪踉缫蚜晳T了對方這種相當不靠譜的行為,筱原云雀目不斜視:“你說我現(xiàn)在如果換人,讓母上大人將我交到恭彌手上還來得及么?”
話音剛落,對方立刻站起來:“我們走吧,不能讓新郎久等?!?br/>
“……”
托筱原千藏的福,他們剛好在婚禮進行曲響起來的時候走到主殿的門口。順著腳下的紅毯遙遙望去,一身純黑色西服的云雀恭彌正在盡頭淡淡地望著她。他的神態(tài)一如既往的清冷如水,卻在此刻讓人覺得是前所未有的莊嚴鄭重。
這段路很短,又似乎很長。
就像是自己在父母的陪伴下走過了前半生,然后在某一日,遇到了那個人。至此牽手相伴,在歲月交替中,一起笑看風雨云情,嘗遍人間冷暖,共同走完后半段未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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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挽著筱原千藏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云雀恭彌的身邊時,這才發(fā)現(xiàn)主持婚禮的牧師居然是彭格列的晴守。
于是,就在新郎神色恭敬地從筱原千藏的手中接過筱原云雀的手時,新娘忽然開口了:“恭彌你省錢也不能省到這種地步啊?了平大哥他有牧師執(zhí)照嗎?”
包括筱原千藏在內(nèi)的所有人:“……”
云雀恭彌伸出的手在空中僵了兩秒,這才不動聲色的拉過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彎,趕在了平說話前,淡淡地回了一個字:“有?!?br/>
然而穿著黑色牧師服的某人似乎并不滿意他的回答,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小本,沖筱原云雀亮出大拇指:“為了向彭格列初代致敬,我極限地考下來了!”
筱原云雀也回了他一個大拇指:“了平大哥你超棒的!”
被無視掉的新郎:“……”
好在了平及時地在彭格列云守發(fā)飆前找回了自己的身份。他清了清嗓子,迅速進入了狀態(tài)。
祝詞和禱告的儀式有些冗長,不過向來熱血的了平卻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意思。甚至連筱原云雀都覺得有些站累了的時候,他居然還能一絲不茍地念完所有的祝詞。
刨除掉一開始的那段小插曲,婚禮進行的還是相當順利的。然而,正當眾人以為這次的婚禮即將打破‘云雀和云雀在一起,必然會出現(xiàn)幺蛾子’的魔咒時,幺蛾子出現(xiàn)了——
就在云雀恭彌面無表情地說完了‘我愿意’三個字,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筱原云雀的時候,后者有些苦惱地開口了:“愿意是愿意,可如果他的殘疾是我造成的怎么辦?”
客串牧師了平:“……”
“別做夢了?!?br/>
就在他還在斟酌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新郎已經(jīng)不屑地勾起來嘴角:“你想打傷我,還早一百年呢?!?br/>
“你瞧不起我混蛋?要不要跟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啊??!”
云雀恭彌收回視線,沖已經(jīng)呆掉的了平面不改色的說道:“她剛剛說了愿意了,繼續(xù)?!?br/>
筱原云雀炸毛:“混蛋你無視我?”
“婚禮完了隨你?!痹迫腹浛戳搜垡呀?jīng)基本將所有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的某人:“還是說你想穿著這一身跟我打?”
后者立刻扭頭看向了平:“還有什么,趕緊趕緊!”
“……”
接下來無論是交換戒指還是接吻,都嚴格按照了正規(guī)的程序——雖然親吻哪一環(huán)節(jié),云雀恭彌那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引來了所有人的不滿。但當他們的視線接觸到前者那陰冷的目光后,紛紛噤若寒蟬地閉上了嘴。
這已經(jīng)是意料之外的福利了,做人不能要求太多。
婚禮最終在了平那句“云雀和小云一定要極限的幸福啊”的祝福中,畫上了還算圓滿的句號。
雖然儀式是結束了,但眾人明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這對新人。在接下來的聚會上,即使是被譽為彭格列最強守護者的云雀恭彌也逃不了被灌酒的命運。
不喝?那怎么行,這可是大家對你的祝福。
以后被追殺?沒關系,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不得不說的是,云雀恭彌被譽為彭格列最強是絕對有道理的。那邊的筱原云雀已經(jīng)被灌得兩頰泛紅,這邊的他依舊冷著一張臉,應付著一輪又一輪頂著祝福的名頭,實則是打著灌醉他的心思來敬酒的眾人。
然而直到宴會結束,云雀恭彌都沒有露出哪怕一絲醉醺醺的神態(tài)。對此,所有人都表示了發(fā)自肺腑的深深遺憾。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宴會開始之前,草壁哲矢就已經(jīng)在原并盛委員長的英明吩咐下,將他所有的酒都換成了白水。這也是為什么宴會提供的酒水里只有清酒這一項的原因。
至于為什么只是換了他的而沒有換筱原云雀的……我們都懂的就不需要說的太仔細了。(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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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的筱原云雀一直處于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中。直到云雀恭彌將她抱回到房間里,這才悠悠然地轉(zhuǎn)醒。
她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癱坐到床上,眼神聚焦了很久這才看清眼前的人:“恭彌?我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后者松了松襯衣上的領帶:“剛剛?!?br/>
“我以后再也不要結婚了?!苯K于松了一口氣的筱原云雀勉強爬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濃茶:“要命啊……”
“你也沒有機會再結一次了。”云雀恭彌的手一頓,隨即看到她手中的茶杯,皺了皺眉:“喝完茶你胃會更難受,先去洗個澡。”
“哦。”已經(jīng)累到不想說話的筱原云雀乖乖起身。等她已經(jīng)半只腳邁進浴室的時候,這才猛然回頭:“這好像不是我的房間?”
“我們結婚了?!痹迫腹浕卮鸬睦硭鶓敗?br/>
她了然地點點頭,隨即開口:“結婚和房間有什么關系?”
“…………”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云雀恭彌這才開口:“不嫌麻煩你就自己走回去?!?br/>
砰——
回答他的是浴室傳來的干脆利索的關門聲。
云雀恭彌勾了勾嘴角,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換衣服。
半個小時之后,筱原云雀頂著一頭濕噠噠的頭發(fā)從浴室里慢悠悠地晃出來??炊疾豢丛迫腹浺谎郏苯泳拖霌涞酱采?。
幸好某人眼疾手快地在她弄濕整張床之前將她一把拽住:“頭發(fā)怎么不弄干?”
“懶得吹了。”頓了頓,筱原云雀眼巴巴地望著他:“不然你幫我吹?”
她只是一個建議,沒想到后者真的走進浴室里,拿出了吹風機。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有些令人昏昏欲睡。筱原云雀懶洋洋地靠在云雀恭彌的懷里,任由后者擺弄著自己的頭發(fā)。殊不知,剛剛沐浴過后的女人,會散發(fā)出一種特殊的荷爾蒙。而這種荷爾蒙,通常都帶有一點催|情的作用……
于是,就在筱原云雀即將堅持不住要去約會周公的時候,云雀恭彌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還難受嗎?”后者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筱原云雀不明所以,但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然而還沒等她開口,便被后者忽然撲倒在了床上。
瞌睡蟲瞬間被他這一舉動趕得精光。
筱原云雀呆愣地盯著俯在她上方的男人,喏喏開口:“你干嘛?”
“大戰(zhàn)三百回合啊?”后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你說的嗎?”
“…………”
夜色正好,他們有的是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接下來是拉燈時間,乃們都懂的……
下章預告:集齊七件風紀委員制服之后……只是看題目就很令人興奮啊有木有【喂!】
感謝【射殺他,下限!】姑涼的地雷,我會捧著我的下限,去寫好下一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