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欺負人!我們可是交了一萬塊報名費的。一萬塊啊,那可以買多少碗泡面??!憑什么把我們安排在角落里,別人就在路中間,一定有黑幕,我要去找木葉丸的爺爺理論?!?br/>
一條街道的角落里,鳴人大聲嚷嚷著,憤憤不平。
風間涼太和木葉丸也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小塊地方。
今天,木葉丸的爺爺,也就是三代火影,同意了鳴人的請求,準許木葉丸和風間涼太他們一起參加月見節(jié)慶典。
報了名,他們就被帶到了這里。
那一萬塊,終究沒保住,全繳報名費了。
可是他們分得的場地,卻只是一個街角,這個街角過去,就是神木所在的街道。
以神木為界,這條街道分為千手街和宇智波街,這樣的命名,背后有一個人人皆知的故事——
在木葉村成立之前,兩位創(chuàng)始人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因為家族之間的仇恨,不得不背棄昔日共同的羈絆,帶領著各自的族群而爭戰(zhàn)不休。挑起戰(zhàn)火,經過長期的斗爭,宇智波斑的額弟弟宇智波泉奈死在了戰(zhàn)爭之中,那之后實力大漲的宇智波斑單槍匹馬向昔日的好友千手柱間發(fā)起了挑戰(zhàn)。
那次曠日持久的大戰(zhàn)之后,千手柱間憑借其強大的木盾,擊敗了宇智波斑,并且從他家族世代相傳——由六道仙人時期的那顆神木的樹枝所做成——的團扇上面奪走了一塊。那之后,厭倦了戰(zhàn)爭,渴望和平的千手柱間將那塊碎片交還給宇智波斑,提議由他們來終結家族百年來的血仇,共同建立一個和平的沒有紛爭的世界。
一向驕傲的宇智波斑不肯接受那塊碎片,告訴千手柱間除非他殺死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間,自己才愿意放棄復仇,承認失敗。千手柱間無奈,不肯殺死手足情深的弟弟,又不肯再次卷入戰(zhàn)爭,決定自殺,表明自己誠意。
宇智波斑被他無私的行為所打動,制止了要自殺的千手柱間,被這個昔日的好友兼有力的競爭者所感化,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失敗,并且表示愿意和他結盟,共同創(chuàng)造他們所向往的世界。
后來他們便聯(lián)手創(chuàng)立的木葉村,而那塊團扇的碎片,則由千手柱間用木盾催生,變成了參天的神木。
那之后,千手柱間又用自己的木盾修復了宇智波斑的團扇,村子成立之初,被人擁護的千手柱間成為了木葉第一代火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剛剛建立起來的木葉村,在這個滿是戰(zhàn)亂的年代,綻放了耀眼的光芒。
然而歷史那一片屬于英雄的天空,終究容不下兩顆太過耀眼的星辰。
不滿千手柱間成為火影的宇智波斑,逐漸背離了他的火之意志,甚至被自己的族人所拋棄,在命運這個無情的輪盤地推動下,他們迎來了終結谷之戰(zhàn)。
這場注定會讓整個世界銘記的大戰(zhàn),終結了二人的羈絆,也讓世人記住了那兩個名字:
一代英雄——千手柱間!
一世梟雄——宇智波斑!
日后木葉的村民為了紀念村子的兩位創(chuàng)始人,便將神木兩邊的街道,分別命名為千手街和宇智波街。有人說,神木的根系往東可達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往西能至千手一族的院子,綿延百里,包繞了整個木葉。
這就是那條為人津津樂道的街道,每一年月見節(jié)慶典的所在。
風間涼太他們分到了那塊地方,就在宇智波街末尾的拐角,街道的正中間,神木的左右,分別有一大塊地方空著,按照歷年的規(guī)矩,那是為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預留的。只是千手一族人丁凋敝,如今只?!叭獭敝坏拇笮〗憔V手,這些年云游四方,從沒回過村子,聽說欠了一屁股賭債。而宇智波一族那次的血洗之后也只剩下了宇智波佐助,對這些慶典一向沒興趣的他從來也沒參加過。
所以前幾年的慶典,中間的兩處,總是習慣性的空著。
其他地方,這些年則被搶得火熱,越靠近神木,月見節(jié)的時候聚集的人便越多。
鳴人自然該火大,他們交出了全部身家的報名費,卻只分到這樣一處不入流的場地。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你抗議也沒用,誰讓咱沒錢沒勢呢?!痹谀菞l長長的曾經開滿櫻花現(xiàn)在早已謝了的街道溜達了一圈的風間涼太抱怨道:“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把我拉上報名,白白地受這些鳥氣不說,還要準備節(jié)目,你特么倒是給我排一個啊,拿什么跟別人比?”
“哼,明明說了自由組隊,結果那些家伙還不是各自抱團,欺負我們身后沒人!”鳴人不滿地說道。
此時已經好些地方開始在搭建場地,準備節(jié)目了,千手街和宇智波街自然最為搶手,此時有不少占據有利地段的人們正在忙碌,細看過去,卻都是村里的那些大家族,街道的末尾則被一些小一些的家族占據了,那些真正自由組起來的隊伍,則被安排到了各個街角。
每個人都想獲得榮譽,特別是那些想要彰顯實力的家族。所以這次慶典,各個家族都是卯足了勁頭要爭一爭那個原本屬于火影才有的領唱村歌的機會。
自由組隊?誰規(guī)定同一個姓氏的人不能組隊?連隊名也好起不是。
至于場地?自由組隊自然該自由競價,除去神木兩邊的黃金地段沒人覬覦,其他的自然是價高者得。
“這不公平?!北驹摀碛懈涌拷衲镜哪救~丸也是十分氣憤,躊躇滿志想要作為自己而不是火影的孫子來獲得村里人認可的他,有些心涼地看著分給他們的場地,月見節(jié)人們都只會在那邊的街道上游覽,誰會注意到街角的節(jié)目?這里連神木都看不到。
不過,當陸續(xù)有人被領來,分到了位置更差的地方之后,他們三人便慢慢由不平轉為了慶幸——你看那些家伙,幾十萬才那么小一塊地方,還是靠近垃圾桶的——還有那邊那些,他們是來搞笑的么?怎么站在陰溝里?
拒絕了幾個想要以高價和他們交換地方的請求后,風間涼太把一塊寫著他們名字的牌子插了上去。
“就算是在看不到神木的地方,我們也要呈現(xiàn)出最好的節(jié)目,無論如何,也要被人看見,被人認可!要站在那神木之下,因為我們是木葉最強究極奧義三人組!”
一貫熱血的鳴人夸下海口。
“不要胡亂取名字!”風間涼太很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拳,“趕快給我想節(jié)目,不然我讓你去跳脫衣舞信不信!”
鳴人在風間涼太面前一向都囂張不起來,嘿嘿笑道:“這個,我我覺得我們還是分工合作的好,木葉丸提供報名費,我來取名字,涼太你聰明些,就負責想節(jié)目?!?br/>
“呸,你休想!”風間涼太啐道。
這時候佐助不知道從哪里走來,加入了他們的對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要跳脫衣舞?那我可以把我們宇智波家族的場地借給你?!?br/>
他的身旁跟著小櫻,顯然也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表情怪怪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他媽才要跳脫衣舞!”鳴人針鋒相對:“你有場地了不起啊,看到那塊牌子沒有,我們也有!值好幾十萬呢?!?br/>
佐助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塊牌子,明白了過來,無視鳴人的挑釁,問風間涼太:“涼太也要參加月見節(jié)?最近你可變了不少。”
冷酷的佐助對別人一向都是“誒”“你”“那家伙”之類的,只對很少的人會稱呼姓名。
風間涼太算一個,他知道佐助把自己當作了朋友。
“嗯,反正也沒什么事,干脆跟著鳴人一起胡鬧算了。”
小櫻乖巧地站在佐助身邊,此時問起佐助怎么不參加,表示以佐助的人氣,隨便出個什么節(jié)目,哪怕只是往那一站,定能夠輕易勝出的。
佐助不高興地看了她一眼,說:“我才不會參加那么無聊的比賽?!?br/>
接著,他告訴風間涼太自己家族的場地,讓他隨便用,說完就帶著鳴人和小櫻走了,要去卡卡西老師那里領受任務。
鳴人不高興地跟了過去,纏著小櫻嘰嘰喳喳,小櫻卻只想與佐助說話,不想理鳴人,不耐煩地加快了腳步。
鳴人沒皮沒臉地跟上去,糾纏不休。
落下最后面的佐助雙手插兜,沒有走太快,走完這個街角,他停了下來,在宇智波街的盡頭,轉頭,視線穿過長街,越過神木,掃過另一邊的千手街,最后落在了神木旁邊那塊屬于他們家族的場地。
只看了一眼,就低頭“哼”了一聲,繼續(xù)原來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跟上鳴人和小櫻。
風間涼太看到他印著宇智波一族團扇族徽的背影有些落寞。
嘆息一聲,風間涼太告別木葉丸,來到那塊屬于宇智波一族的場地上。
看著忙碌的人群,他將一塊牌子插下:
“此地出租,價格面議,有意者請聯(lián)系風間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