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行,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與你的同黨,今晚都逃不了!”張局怒道。
“哼,就憑你們幾個廢物,就想要抓住我嘛!真是太可笑了!”吳城行大笑道。
聽了吳城行的話,肖雪當(dāng)下眉頭大皺,立刻喝道,“吳城行,你到死,還沒明白嘛!”
“確實,我承受,張濤是挺聰明的,不過,克博士也不差,克博士早就猜到張濤或許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所以叫了一個幫手過來!”吳城行嘿嘿笑道。
“什么”許愛軍震驚的想起一個詞,就聽到肖雪先出聲道,“難道是實驗體!”
“”只聽吳城行笑了一聲,然后一個閃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人影的身后,然后道,“一號,破開保險柜,拿走藥水!”
聽了吳城行的話,那實驗體一號沒有任何的猶豫,成拳型的手,直接一拳砸在保險柜之上,那堅硬能防子彈的保險柜在一號的一拳之下,如同豆腐一樣被破開,當(dāng)那邪魂水露出來的時候,那一號的出手速度極快已然拿在手里,這期間不過是一秒的時間,其它的人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
此時看到保險柜里的邪魂水已經(jīng)被一號拿在手里,回過神來的許愛軍立刻高喝道,“開槍!”
沒有任何的預(yù)兆,“砰砰砰砰”那些早已經(jīng)扣動板機準備待續(xù)的民警在聽了許愛軍的話之后,直接就發(fā)射,子彈就像不要錢一般射向一號實驗體,然而很快他們就驚恐了,只見一號根本就像沒事人一樣,只是衣服被打得出現(xiàn)了很多的洞,甚至于子彈沒入身體里還能隱隱看著那露出一點的子彈蓋,在這保險庫里,閃閃發(fā)光!
“哈哈,真是沒想到??!這實驗體的力量比我想象中還有厲害,連子彈打在身上都沒事桃運修真者!”后面的吳城行瘋狂的大笑道,然而就在吳城行的話音才落下,忽然“卟”的一聲,吳城行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一號的臉,只感覺整個胸膛都是被穿通了,想出聲卻感覺根本就無法叫出來!
這時低下頭緩緩看著一號那手掌如利刀般穿透自己的身體,這時一號又動了,只見一號那手掌穿透了吳城行的胸膛之后一甩,那吳城行的身體都是飛向民警砸來,這忽然出現(xiàn)同伙殺同伙的情況使得那些民警一怔,此刻見到吳城行的尸體向這邊砸來!
肖雪立刻大叫道,“快閃開!”
“啊”
“啊”
兩個民警因為速度慢了一拍,直接被砸來的的尸體砸中,頓時發(fā)出強烈的慘叫聲,一口鮮血吐出,由此可見實驗體一號隨手一甩的力量有多少大,當(dāng)眾民警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到陣風(fēng)吹過,連翻帶動著幾個民警都是在原地旋轉(zhuǎn),而那一號早已經(jīng)失去蹤影!
“什么,竟然讓實驗體一號給逃了!”張局大驚道。
而局長許愛軍卻是直接對著肖雪命令道,“肖隊,你立刻帶領(lǐng)眾民警去追,切記不可硬拼,我們不是對手,我們警方現(xiàn)在只能盡一切的能力追蹤線索,剩下的就交給張濤!”
“是,局長!”
肖雪立刻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與一干民警往一號逃離的地方追去,而許愛軍與張局望了被一號穿透身體的吳城行,感嘆了一句,也就離開了!
生肖別墅,研究室里,一個長達兩米寬一米的儀器里,此刻張濤正安靜的躺在里面,透明的防罩玻璃蓋著,而一旁邊都已經(jīng)站滿了其它的生肖戰(zhàn)士,包括校長周懷天都是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一邊的劉慧麗正在按動著儀器,以及一些藥物的輸入,此刻劉慧麗的額頭之上正有一些細汗!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劉慧麗終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兒,有些疲勞與擔(dān)心之色的望著玻璃罩里的張濤,這時趙妃宣輕聲的走近劉慧麗的旁邊,有些心疼的道,“麗姐,今天你忙了一天,你先去休息吧!我們在這里守著就行了!”
劉慧麗握住趙妃宣的小手,拍了拍說道,“沒事的,你們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我想等著小濤醒來!”
“麗姐,濤哥哥什么時候才會醒來!”袁鳳姬略帶著啜泣的走到劉慧麗的旁邊道。
聽了袁鳳姬的話,其它的生肖戰(zhàn)士都是望了望儀器里的張濤一眼,然后再望著劉慧麗,顯然袁鳳姬說出了他們想說的話,望著其它人的眼神,劉慧麗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小濤這次的情況比起以前,更加嚴重,稍有不慎,或許或許小濤就會變成殺人的魔頭!”
劉慧麗的話語很輕,但是聽在在場人的耳邊,就如那千斤之石砸在心頭之上,心里很悶,很沉重,感覺咽喉有些發(fā)干,但是他們都在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控制不了,闊別一年好不容易再一次的相遇,然而還沒在一起再次并肩作戰(zhàn),曾經(jīng)號稱無敵的隊長,此刻卻是躺在醫(yī)院儀器里,不知何時才會醒來!
就在眾人還在為張濤的事情沉默的時候,這時儀器的警示器忽然閃了,距離最近的劉慧麗立刻就注意到了那黃燈,正是代表著蘇醒,而其它生肖也是都已經(jīng)注意到,那劉慧麗立刻開始的說道,“太好了,小濤要醒了!”
“真的嘛!”袁鳳姬眨著晶瑩的淚水開心的問道。
“嗯嗯”劉慧麗激動的說道然后緊緊盯著儀器里的張濤,果然,在差不多五分鐘之后,緊閉著雙眼的張濤,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眸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才看著旁邊在場的人,然后露出一個微笑就坐了起來,這時旁邊的趙妃宣第一個撲進張濤的懷里,如小女孩一般撒嬌的道,“弟弟,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情的,你不會我們生肖戰(zhàn)士的,也舍不得姐姐的!”
“濤哥哥濤哥哥”袁鳳姬也是走到張濤的旁邊抓著張濤的另一支手臂,喜極而泣的小嘴叫道。
“好了,姐,你別鉆了,都要跟我合二為一了!”張濤無奈的對著趙妃宣道,“這么貼著我,以后你還怎么嫁人!”
“就算姐姐以后嫁人了,你在姐姐心里,還是第一位!”趙妃宣俏皮的笑道。
看著張濤與趙妃宣的樣子,其它的人都是笑了笑,這姐弟親熱的程度遠比戀人的程度,真是拿他倆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