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毓想明白一切之后,神色漸漸的舒緩。
“靈憶,你所言非虛。若是你輕輕松松的就替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情,那幾個老頭子也不會讓我來到這里,而他們卻坐視不理了?!?br/>
沐知毓笑了笑:“那就等我何時真的走投無路了,再來找你這個小家伙了!”
靈憶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還擔(dān)心主人會因此來生她的氣,不過仔細(xì)想想,這才是她的主人,那個從不服輸、永不退縮的沐知毓。
沐知毓放靈憶去睡覺后,就去了二層,繼續(xù)練氣去了。許是還在擔(dān)憂著香料的問題,整個下午,她的心也無法平靜,自是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
她不禁哀嘆,照這樣下去,何時才能漸入佳境,真正的修煉成功?
沐知毓從藍(lán)珠手鏈里出來的時候,已是傍晚。紫蘇和青黛也恢復(fù)了正常,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沐知毓估計著慕容凌澈快回來了,就派人傳膳過來。
坐在膳桌前等他的時候,她還在想那件事情。以至于慕容凌澈過來的時候,她沒有聽到丁點的腳步聲。
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溫暖懷抱,還有攬在她腰間的那雙寬大的手掌,嚇了她一跳,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他之后,她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在想什么?”
慕容凌澈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雙手緊緊環(huán)繞著她的腰,低沉醇厚的嗓音讓她的心都快要化了。
沐知毓握上了他的手,莞爾一笑:“這些日子,你早出晚歸的,有許多事要處理吧。先吃飯吧,吃完后我們再說說話?!?br/>
慕容凌澈嘴角的弧度翹的老高了,她就像是一個等著丈夫歸家的小妻子,哪怕他們現(xiàn)在身處宮廷之中,有著不一樣的身份,也能將生活過得同普通人一樣的溫馨美好。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低頭在她的右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坐在了她的旁邊。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似乎不用吃多少,就已經(jīng)飽了。
晚膳過后,宮人麻利的收拾完后,就全部退了下去。
慕容凌澈斜臥在美人榻上,雙臂做枕,目光停留在沐知毓的身上,柔情似水。忽而開口打趣道:“食不言寢不語。自從遇見你后,好些規(guī)矩都破除了。”
沐知毓坐在梳妝臺前卸著頭上的發(fā)飾,拿著琉璃木梳慢慢的梳著散落下來的秀發(fā),從銅鏡中能看得出來自己嘴角輕撇的那抹弧度,不以為然的道:“你們古人就是規(guī)矩多,束縛也多,那多不自在啊。吃飯的時候,聊些開心的話題,吃的也歡快,那不是很好嗎?一團(tuán)死寂,無論是做什么,都會影響心情的。”
慕容凌澈對她說的話不置可否,他很喜歡她帶給他們的轉(zhuǎn)變,故意說來也不過是想逗逗她而已。
“所言不假。歡快的氣氛往往能帶給人愉悅的享受?!?br/>
慕容凌澈笑言,忽然蹙了蹙眉:“只是…方才我只顧著和你說笑了…呃…現(xiàn)在想來,好像并沒有吃多少?!?br/>
沐知毓換上了浴袍就朝著浴室走去,漫不經(jīng)心的順手指了指案幾上的糕點和水果,道:“那里有吃的,餓了就再吃點。”
誰知她才走到浴室門口,忽然感覺不對勁,駐足回頭,慕容凌澈正緊跟在她的身后,不由得蹙眉:“你跟來干什么?”
慕容凌澈挑眉一笑,伸開雙臂繞過她的頭頂?shù)衷诹碎T板上,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里面,低頭湊上她的臉,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道:“如你所說,我餓了,來找點吃的?!?br/>
沐知毓縱然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此刻聽他說這么曖昧肉麻的話,耳根子還是不由得一紅,推他不得,只得嗔怒道:“你一進(jìn)去就來不正經(jīng)的,我一會還有正事要同你講,等我洗完了你再進(jìn)去?!?br/>
沐知毓說完,拍掉他的雙臂,麻溜的轉(zhuǎn)身,就溜進(jìn)了浴室里,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慕容凌澈站在門外,唇邊的弧度肆意擴(kuò)大,眸中瀲滟著柔和璀璨的星光。
沐知毓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長發(fā)還滴著水,方才寬大的浴袍已換成了貼身的睡裙,完美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看得慕容凌澈一陣心神蕩漾,體內(nèi)血氣上涌,若不是沐知毓將他推進(jìn)了浴室中,他險些就控制不住的將她給吃了。
沐知毓將頭發(fā)擦干,又梳理了一番,才拿起一本書卷上了床。
慕容凌澈出來的時候,沐知毓正斜倚在大迎枕上看著書,那如詩如卷的一幕讓他看得呆了。美景雖然每日都見,卻是每一次都給他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讓他從來都不舍得移開眼。
沐知毓感覺到了他灼灼目光的注視,扭頭看了他一眼,抿唇偷笑了一番,忍不住的說了一聲:“傻子!”
慕容凌澈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她的面前,拿過她手中的書扔到一旁,欺身壓在她的身上,笑瞇瞇的道:“誰是傻子?嗯?”
說著就啃咬著她的脖子,弄得她心癢難耐,連連求饒。慕容凌澈哪里肯放過她,紅燭夜晚,自是一室旖旎。
激情過后,沐知毓將頭埋在他的懷中,過了許久,才想起了她一直想說的正事,不禁對自己很是無語。
“你睡了嗎?”
沐知毓輕輕喚道,卻得不到他的回音,一時之間又氣又惱,她沒了睡意,他竟這么快就睡著了。
轉(zhuǎn)念一想,他白日里那么忙,肯定身心俱疲了吧,早些睡著也是好事。
沐知毓笑了笑,仰頭看著他那長長秀美的睫毛,不覺抬手撫摸,甚至沒有意識的吻了上去。
誰料她的唇才離去,那雙眼睛就睜開了,眨著好看的睫毛,魅惑一笑:“偷親我?!?br/>
沐知毓頓時臉色發(fā)紅,哪里肯承認(rèn),忙道:“我沒有!哎呀,你不是睡了嗎?”
慕容凌澈伸手將她不老實的身子攬在了懷中,低頭輕吻著她的秀發(fā),笑道:“我哪里舍得睡。這些天,每日一早,你還在睡夢中我就已經(jīng)離開了,直到晚上才回來。只有在夜中,我才能好好的抱著你,看著你。你都不知道,我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你綁在我的身邊……”(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