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跑到書柜邊,摸了摸,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沒想到是真的,所有書全部消失了。我撿起了地上僅剩的那本書,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翻不開。我隱約覺得這本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本書了,這本書和我手上的藍色龍紋必然有很大的關系。我為了好好保護這本書,連夜做了一個能挎在身上的包,準備時刻帶著它。
這下書全沒有了,想讀書也讀不成了,還有兩個月就要進京考試了,這可怎么辦啊。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把眼下的麻煩解決,先弄清手背上這個藍色龍紋是什么東西,還有歐陽穗這個姑娘,我為什么會頻繁夢到一個我從未見過面的人,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了。正在我思考著,王大娘來了我的家里面,還一直在追問我。
“屋里怎么這么亂,書架上的書呢,該不會被你賣掉了吧”
“怎么可能啦,王大娘,我遇到了點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嗯,現(xiàn)在天氣轉冷了,這是給你準備過冬的衣服”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冷了,現(xiàn)在都十月份了。天氣也是特別寒冷的。
“那就先謝謝王大娘了”
打發(fā)走王大娘后,我準備安頓好家里,然后繼續(xù)進城,穿上王大娘給我的衣服,背上我的包包,里面裝上那本奇怪的書,準備進城。暫時先不回來了。要不要和王大娘說一下呢?算了,就先不告訴她了。我不在。能給她省去很多麻煩。
身上的錢不多了。不過我一點也不擔心,我沒有父母。沒有家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而我自己的溫飽,我相信我還是有能力的??墒锹飞嫌龅轿kU怎么辦。之前是運氣好,或許是這藍色龍紋幫助了我,如果它突然不幫我了怎么辦,我會不會死。小時候剛懂事的時候,父親問我,想學武還是想學文。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也沒有給父親一個準確的答復。父親倒是沒有為難我。他對我說。你爹是個讀書人??赡隳锞筒灰话懔?,她是個武功高深的人。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雖然那時候我不懂,但是我能體會到。媽媽是個很厲害的人。父親和我說。我教你文。你娘教你武。兩樣都接觸一下,等你懂事了。你在自己選擇。你感興趣的東西。這給我了很大的選擇權。我欣然接受了。
父母是在我12歲去世的。對于武術這種東西我還是練了能有五六年的。防身應該是不成問題。只不過最近幾年并沒有時間去操練自己。我對自己心里也是沒有底的。當初母親讓我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兵器。而我很迷茫。一心只想著武器的威力。并沒有考慮過他到底適不適合自己。所以到現(xiàn)在也沒能有一把揮舞自如的武器。
我還是繼續(xù)當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書生,畢竟。這樣在有些時候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考慮好這些后,我關上門。開始前往城里。路上天黑了,手背上的龍紋又黯然失色起來。我體內的能量正在流失。我想。它應該是在白天的時候可以賦予自己能量,并且把他自己的能量賦予給我。而夜晚的時候。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候。那么他就會吸取的體內的能量來維持自己。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這樣。也不知道該怎么避免這個問題。若是夜晚在我最虛弱的時候遇到了危險。他是不會出來幫我的。這點我深信不疑。
我怕路上真的遇到麻煩。路上到了上次討水吃的客棧。住下了。
客棧的老板人非常好,他對我說。他就喜歡讀書人。不喜歡粗人。這點我還是很欣慰的。畢竟在這個戰(zhàn)亂橫飛的年代。讀書人不被大部分人看好。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屋內的設施非常干凈,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店家已經(jīng)提前為我泡好了茶水,不過我并沒有品嘗,人在外要留個心眼,在不確定的地方不確定的時間不要嘗試任何不確定的東西。我沒有大俠的氣概,中了什么毒什么迷藥還有精神以一敵百,我只是個讀書人,我在這,只想好好休息,睡一晚走人。
放下了我的包,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在夢里,我沒有夢到那個女子,也沒有聽見龍紋在與我對話。而是夢到了一個全新的事物。
在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上,城池上一個人在指揮者千軍萬馬,那個人的背影很像我的父親。而另一番場景更不可思議。一個騎著戰(zhàn)馬的女將軍,在人群中瘋狂殺戮,而那個人的身影亦然像我的母親。這是什么奇怪的夢,他們很久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而且是我親眼所見,莫非是我太想他們了。我的父親,母親。
大約到了凌晨三更點,我手背上的藍色龍紋開始發(fā)出暗淡的光芒。又是相同的樣子,我渾身都動彈不得。從龍紋上散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藍色氣息將我包圍。時而熱,時而冷,時而痛苦,時而舒服。每次都會持續(xù)大約一刻鐘,然后這股氣息就會悄然散去。結束后,我都會覺得我的體質會更強一些。莫非,這些東西在鍛煉我的肉身。一定是嫌我太弱了。
天亮了,沒有向店家告別,便上了路,用我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城里,先找一個地方吃點東西,城門邊上,一個銅板兩個包子,自己一個人嘛,能節(jié)省點就節(jié)省點,吃完東西后,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先去那個戲園子里看看,看還能不能再見她一面。讓我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今天沒有開門唱戲,正準備我要走的時候,她叫住了我。
“李安”
我回頭看到了她。
“你在等我嗎?”我問到。
“人問我為何戲子無情?水袖輕舞,演繹無數(shù)愛別離苦,至極則淡”
這一番話說的我摸不到頭腦。
“我從來沒有認為過你無情,也沒有把你當過一個戲子,你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你就是你,不是你扮演的任何人。”
“你若真能這么想就好了,謝謝你”
“你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絕非偶然,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嗎?”
“進來吧,這戲園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