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楚墨白將蘇夕抱到自己腿上。
她的身子還很冰,甚至哆嗦的有點不受控制。
額頭上的虛汗也不斷多了起來。
“傻女人,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br/>
楚墨白半闔著鳳眸,凝視著蘇夕蒼白的小臉,低下頭親吻住她的薄唇。
感受到她冰冷的緋唇,楚墨白加大了抱著她的力度,親吻的力度也加深了。
“丫頭,我要開始了……”
那一刻。
眼前的女人就像罌粟般令楚墨白沉醉!
直到耗盡身上的全部力氣,楚墨白才燃燒她冰冷的體溫。
楚墨白大口的喘著氣,隨后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身子不由主的癱在冰冷的石壁上,剛才的運動讓兩個冰冷的身體暖和了起來。
楚墨白強忍著背后的傷痕裂開的痛,為蘇夕身上的衣服全部穿好,又把那件長袍包裹在了她的身上。
這場雨下的格外蹊蹺。
楚墨白望了望外面漸漸停下來的雨聲,又看了看懷中沉睡的蘇夕。
冷厲的鳳眸閃過一絲心疼,唇瓣輕輕的吻了下她的額頭,低啞著磁性的聲音,“云柔,我現(xiàn)在就抱你回去……”
楚墨白抱起蘇夕,又翹起毛茸茸的尾巴遮蓋住蘇夕的身子,一臉心事重重地朝回走去。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竟然會碰到蓮花山的人。
蓮花山的掌門人候尤是楚墨白的老師,現(xiàn)在碰到老師的人定不會有什么好兆頭。
興許是見到了露出狐貍模樣的楚墨白,一個小侍從驚愕的看著他,“狐尊……”
楚墨白瞇了瞇冷漠的眸,“何事?”
“是……”小侍從瞅了一眼楚墨白,咬咬牙說道,“蓮花仙長要見您。”
蓮花仙長就是候尤,他的老師。
楚墨白皺了皺眉,“什么時候?”
“今日?!?br/>
楚墨白臉色陰沉的的更厲害,沒有接話,淡漠的說道,“曉得了,找完凌風(fēng),我會去見他老人家?!?br/>
“是……”
凌風(fēng)在修仙界里,修的就是救人療傷的功法。
他一直住在青林山和蓮花山中間的那座山澗。
楚墨白抱著蘇夕到達(dá)凌風(fēng)的居所,推開房門便走了進(jìn)去,將昏睡的蘇夕放在床榻上。
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睛里滿是憐惜。
“凌風(fēng)會幫我照顧你,我晚點再來接你……”楚墨白輕聲道,隨即就準(zhǔn)備起身離開。
這時,只聽見房門“咯吱”一聲。
下秒,一聲溫啞的嗓音傳了過來,“楚墨白?還真是你?我以為我的門童眼花了呢!你怎么會來我這?”
他就是凌風(fēng),穿的白色長袍,整個人氣質(zhì)儒雅,醫(yī)術(shù)手段十分高明。
和楚墨白的關(guān)系,屬于那種不打不相識的兄弟。
似乎察覺到什么,凌風(fēng)低著一雙眸看著臥躺在床上的蘇夕。
“她是誰?”
楚墨白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和溫度,暗眸閃爍點點星光,“我的女人,她病了,需要醫(yī)治?!?br/>
凌風(fēng)疑惑不解,“你什么時候開始接受其他女人了?難道……”
“有些事,我會慢慢告訴你,你現(xiàn)在趕緊給她治療!”
說著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你去何處?”凌風(fēng)問道。
“去蓮花山,她醒來,你告訴她,我晚點來接她?!?br/>
隨后便邁開長腿離開了。
這么多年了,凌風(fēng)隱居在這里,和楚墨白的見面也不多。
當(dāng)年楚墨白失去那個女孩時,凌風(fēng)一直以為他斷了七情六欲。
沒想到……
凌風(fēng)杵著一米八幾的身高愣在那里,緩過神后,叮囑身后的隨從,“去準(zhǔn)備一套女人的衣服,要快?!?br/>
早晨的暴雨,換來午后的炎陽高照。
蘇夕不知昏睡了多久,被午后一道刺眼的光亮叫醒。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酸痛的腰讓她十分的難受,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
這是哪里?楚墨白呢?
蘇夕努力用雙手支撐著坐了起來,緊鎖著沉重的眉頭,干啞的喉嚨想發(fā)出一點聲音都有些許的困難。
她走下床,雙腳沾地時,感覺到了雙腿間的酸痛,痛的她咧了咧嘴。
看到桌子上的水杯,就急切地想要撲上去,可是一個腳沒踩穩(wěn),差點讓她自己摔倒。
“你醒了?”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傳來一聲溫良的嗓音。
蘇夕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眸光冷淡的看著陌生的凌風(fēng),“你是誰?”
蘇夕見這個神秘的男人不說話,又急切的問道,“楚墨白呢?”
昨晚昏睡的厲害,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楚墨白應(yīng)該不會丟下自己不管不問的。
想到這里,蘇夕踉蹌著腳步,不由主地想沖出去。
剛要拉開房門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攔住了前進(jìn)的方向,下一秒她的肩膀就被凌風(fēng)給擒住了。
蘇夕一向不怎么喜歡別人碰觸她,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她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凌風(fēng)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看似很弱的女人會反握住他的手。
看來她是把自己當(dāng)成壞人了,凌風(fēng)冷笑一聲,“我治了你的病,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恩人?”
蘇夕聽完他的話露出疑惑,放開了他的手腕。
細(xì)想一下昨天,被楚墨白強行帶走,又遭遇暴雨,在山上呆了很久,醒來看的居然是個陌生又詭迷的男人,楚墨白還能變成蝴蝶飛走了不成?
“楚墨白呢?”蘇夕再次問道。
“你和他的感情很好?!”凌風(fēng)凝視著眼前這張有些倔強的小臉,好奇地問道,“一醒來就口口聲聲喊著你男人的名字?!?br/>
一覺之后,這陌生人怎么說楚墨白是她男人了?
“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里?”
蘇夕白皙的臉上漾出一絲擔(dān)心。
“他走了?!绷栾L(fēng)說道。
“走了?”蘇夕略微驚訝道。
這個沒良心的臭狐貍!居然把她扔給一個陌生男子!
蘇夕抬眸看了看凌風(fēng),冰冷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溫度,“謝謝你幫我治病,我還有事,我得走了?!?br/>
嘴上雖然是說謝謝,可冷冽的口吻沒有顯出任何的誠意。
楚墨白怎么會找個這種放肆的女人? 這么想著,凌風(fēng)嘴角勾了勾,大步朝蘇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