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極的朱雀‘操’縱著“蘭斯洛特”一腳把體形比他大得多的“高文”重重的踢了下去,遭此一擊的“高文”則像個鉛球一樣“轟!”的一聲墜落到地上,‘蕩’起濃濃的灰塵。
而“蘭斯洛特”沒有停手的打算,而是接著俯沖下去。正要在給行動遲緩“高文”一擊的時候,一臺紅‘色’機甲截住了他的去路。
“朱雀?。 笨ㄉ彙佟髦凹t蓮二式”擋住了“蘭斯洛特”。在“蘭斯洛特”落地后,“紅蓮二式”的鋼爪也朝他探過去。
“別擋道!”朱雀厲聲吼道。以命搏命的完全不顧“紅蓮二式”鋼爪的輻‘射’‘波’動,揮動機械臂和紅蓮二式硬碰硬起來?!捌埂钡囊魂嚱饘贁嗔崖?。
“可惡!”卡蓮被朱雀這樣拼命舉動驚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機體已經(jīng)完全不能使用的鋼爪,再看“蘭斯洛特”的那只機械臂也被自己拽下來了。朱雀以一臂換一臂的方式,讓自己的機械臂和卡蓮還沒來得及啟動輻‘射’‘波’動的“紅蓮二式”的鋼爪,一起廢掉了。
煙塵中,藤堂專用的“月下”也沖入戰(zhàn)局,揮起長長的鐳‘射’刀朝剛和“紅蓮二式”兩敗俱傷的“蘭斯洛特”削去,“蘭斯洛特”狼狽的堪堪躲開?!霸孪隆崩锾偬镁o皺著眉頭朝朱雀喊道,“朱雀你還沒認清不列顛的本‘性’嗎!不要在為那個偽善的皇‘女’賣命了!”
“住口!”朱雀像是徹底瘋了,又那么直直的朝藤堂的“月下”沖過來。
“既然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藤堂表情凝重起來,橫起鐳‘射’刀,“那么就讓我來斬斷吧!”
這時天上突然一陣突入起來的彈雨覆蓋下來,剛剛落地的塵埃又被‘激’起來了。
“朱雀!快回來!”蘭斯洛特的頻道里傳來塞西爾的聲音。
“少啰嗦!”朱雀現(xiàn)在就像是瘋狗一樣,可頻道里塞西爾也大聲教訓道,“你這么下去也只白白死掉!那尤菲米婭的殿下該怎么辦!”
朱雀愣了一下,像是從那種瘋狂的狀態(tài)里恢復過來。仰著頭大喊道,“Zero?。∪绻确朴惺裁吹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朱雀喊著駕駛著能源不多的飛上天,朝著剛才給予他支援特派的空中戰(zhàn)艦飛去。
“朱雀……”“高文”里剛才摔的東倒西歪的魯魯修,心有余悸的望著蘭斯洛特離去的背影,臉‘色’更加‘陰’沉的……
……
看著尤菲還沒發(fā)應,盧森保一咬牙把“月下”開到尤菲身前,一拉開艙桿的機艙隨即打開。盧森保迅速從機艙探出身,把手向下面的尤菲喊道:“快把手給我!”
而尤菲依舊沉默的垂著頭,這讓心急火燎的盧森保再次喊道;“快點!”
這次尤菲只是木然的抬頭看了看盧森保,然后就用那種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盧森保。對上這樣的眼神讓盧森保不禁一愣。不過盧森保馬上就回過神,扭頭看看雷達上已經(jīng)馬上就到的搜尋部隊,再看看還是沒有發(fā)應的尤菲。盧森保也顧不上什么了,索‘性’跳出機倉俯身猛地抓住了尤菲的胳膊,用力把她拽進了機倉內。
把尤菲剛‘弄’進機艙,這時搜尋尤菲的幾臺“無賴”機甲也可以用‘肉’眼看到了。盧森保慌忙也鉆進去的猛按合艙按鈕。終于在那幾臺機甲來到自己的“月下”之前,險險的把機艙合上。
盧森保流著冷汗喘著粗氣的透過傳感器,小心觀察著那幾臺到自己旁邊的機甲。“他們應該沒有看到吧……要是被他們看到的話,那就徹底完了……”
“盧森保隊長!發(fā)現(xiàn)尤菲米婭沒有?”頻道里傳來聲音。
“沒有。”盧森保嘴上干脆的回應,說完異常心虛的看著和自己一起擠在駕駛座上的尤菲。駕駛座本來就是針對單人的,現(xiàn)在坐上兩個人這讓盧森保感覺有些活動不開。而尤菲現(xiàn)在還是那副呆呆的狀態(tài),這讓盧森保不由擔憂起來。
“可惡!那個“欺詐公主”到底躲到那里了!”
“繼續(xù)找!”
頻道里傳來的叫罵聲,讓盧森保暗松了口氣?!罢者@個樣子,他們應該是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不過更麻煩的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盧森保擦著冷汗思考著對策,看著雷達上被黑‘色’騎士團重重包圍的“蘭斯洛特”。自己就算現(xiàn)在不顧身份***,跟朱雀聯(lián)系。可在這種情況下朱雀也過不來。
“所有搜尋部隊注意!”藤堂刻板的聲音從頻道里傳出,“所有搜尋部隊停止搜尋!馬上到特區(qū)會場主席臺前的不列顛的G1指揮艦前集結。”
這個命令無疑讓盧森保傻住了,他原本還在想自己可以在借機搜尋,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把尤菲放下,然后跟朱雀聯(lián)系讓他把尤菲接走。可現(xiàn)在……
命令既然已經(jīng)下達,這些人也只能的‘操’縱機甲轉向回會場中央,聽著他們在討論到底抓住尤菲米婭沒有,盧森保一言不發(fā)的聽著。他們見盧森保的“月下”還停在那里不動,不由好奇的問道,“盧森保隊長?”
“哦,我知道了。”盧森保很是為難的敷衍道。
一時沖動救了尤菲以后,麻煩也開始了。到底怎么把尤菲送出去?用Geass嗎……沖出特區(qū)會場把尤菲‘交’給附近的不列顛部隊……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盧森保也顧不上別的了??墒蔷退鉍eass能瞞得過人,也瞞不過基地指揮車的雷達,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么自己的行為就是叛逃了,會被銜尾追殺的。想到這個盧森保臉‘色’難看起來,馬上刻意忽略起這個問題了。話說他現(xiàn)在窩藏黑‘色’騎士團的“敵人”已經(jīng)是背叛行為了。
而且附近還有不列顛軍嗎……盧森保低頭看著現(xiàn)在雷達上的敵我形勢,特區(qū)附近的不列顛軍已經(jīng)被徹底殲滅了,而朱雀的“蘭斯洛特”也撤走了,都往租界收縮了。
就這么一路開到租界?更不現(xiàn)實。單從這里租界的距離……自己Geass的持續(xù)時間根本不行,拿維雷塔做的試驗,每次使用Geass的最初幾分鐘都沒什么不適,但接下來就會伴隨著頭疼,開始是隱隱作疼,到后面就是像是要炸開般的疼痛,要休息好一會兒才能緩過勁。到時候一旦Geass無法維持,就會被追殺部隊和攔截部隊……
“盧森保隊長?”旁邊的“無賴”湊到自己跟前。
“我知道了?!北R森保吞吞吐吐的答應道。完全拿不定主意的他,也只好跟著那幾臺“無賴”暫時拖延著時間,一邊在想著其他的方法。
盧森保臉‘色’變了變,既然有機甲目標大,那么先用機甲沖出去,然后在在路上舍棄機甲,再把尤菲領到租界‘交’給那里的不列顛軍,可是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完全‘亂’起來,自己這樣子帶著尤菲出去有Geass可尤菲沒有,要是遇上那些‘激’憤的平民的話……
盧森保煩躁不安的駕駛著“月下”跟著那幾臺機甲往會場中央前進。盧森保扭頭看看旁邊像是靈魂被‘抽’空一般的尤菲,盧森保臉‘色’更加差,尤菲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現(xiàn)在還是這樣,這到底是魯魯修下的命令的緣故,還是經(jīng)受了‘精’神打擊太過巨大……
被這種種問題搞的完全昏了頭的盧森保,索‘性’翻出自己的手機找起朱雀的電話,決定還是先知會一下朱雀吧。撥通朱雀的電話,盧森保正在想怎么跟他說這件事,可過了幾秒后盧森保氣急的一把合上電話,都什么時候了!朱雀的電話居然是關著機的!
到了G1指揮艦前,盧森保透過傳感器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呆住了。
原本安置在那里的不列顛的G1指揮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色’騎士團的戰(zhàn)利品了,而會場的不列顛士兵和少部分跑的慢的不列顛貴族還有官員也被黑‘色’騎士團俘虜了。這些俘虜現(xiàn)在的下場是……
“什么平等!什么特區(qū)!”
“居然敢欺騙我們!”
“不可原諒!”
剛才會場的民眾和少部分黑‘色’騎士團成員,一臉憤怒的對著那些俘虜拳打腳踢,也許是真的‘激’憤于這次的事件,也許是平常也被不列顛人***,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發(fā)泄的機會。
看著那些快要被他們打死的俘虜?shù)耐纯鄻幼樱R森保知道這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理智了,任何妨礙他們發(fā)泄的人他們都會一起打倒。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機甲內的情況,不止尤菲就連自己恐怕也……盧森?;顒恿艘幌潞芙┯驳牟弊?。
該怎么辦?難道能一直呆在機甲里不出去。可這是不可能的,一會兒拉克夏塔的技術部人員會過來調試機體和補充機體能量。況且藤堂讓所有人到這里集結,一定是有什么事的。到底該怎么辦!!盧森保雙手抱著頭拼命的想著各種方法。
“砰,砰?!笔怯腥饲脵C甲外殼的聲音。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盧森保面‘色’慘白的透過傳感器看著外面穿著白‘色’實驗服的技術人員。
“盧森保隊長?機體有什么問題嗎?”那幾個技術人員疑‘惑’的看著停在這里好大一會兒了的“月下”,“如果沒什么問題請先出來一下,因為Zero說馬上就要開始大行動了,所以我們要對機體進行調試和更換能源?!?br/>
“哦。機體一切正?!业纫幌戮统鋈ァ北R森保只覺得自己語無倫次了,原本已經(jīng)夠‘亂’的腦子里,又加上了“黑‘色’***”這個敏感詞匯。
“那請先出來吧?!?br/>
“可惡!”盧森保低罵了一聲,扭頭看看身旁的尤菲,再看看外面不少人已經(jīng)注意起這邊來了。盧森保只覺得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這次真的是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