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想這些有的沒有的,錯過了賈瑚,你怎么知道下一個遇到的,會不會更遭?”多少男人在外拈花惹草,還沒娶妻,家里通房丫頭都全了?不定正妻一過門后頭小妾就要抬上來了!男人啊,不都是這個樣?女人能有什么辦法?最少賈瑚有能力有本事,相貌堂堂,便是有些小毛病,也是瑕不掩瑜。
去哪兒找個十全十美的人來?
顧夫人好說歹說把女兒哄住了,對著上門的張氏可就沒那么客氣了,僵硬著臉就問怎么回事?“我還當(dāng)咱們兩家是有默契的,如今外頭這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我倒要問問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張氏還不知道這事呢,被問的是滿頭霧水,等到顧夫人給她一解釋,整個人都傻了眼,也不坐了,急匆匆就家去了。
顧夫人看著她遠(yuǎn)走的背影,又叫過女兒顧倩:“你瞧見了吧?你那婆婆對這事一無所知,看那震驚的樣子,顯然也不知道賈瑚跟四殿下還有這樣的事??梢娰Z瑚和四殿下,也不過是玩玩,年輕人的沖動,要真出格了,張氏能不知道?”憐愛地摸摸女兒的臉蛋,“賈瑚是你爹看中了挑的姑爺,人品才貌,都委屈不了你。這么點(diǎn)荒唐事,等他日后年歲長了,自然也就完了?!?br/>
顧倩想想,可不就是這理兒?自來陰陽協(xié)調(diào)才是天理,想來這賈瑚少年成名一路走到現(xiàn)在,該不是蠢的。于是謝過了顧夫人,回頭該做什么,還做什么去了。
倒是張氏,一路渾渾噩噩回到榮國府,一進(jìn)屋就覺得受不了了,灌了杯茶就躺床上去了。
她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怎么顧夫人就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她的瑚哥兒和四殿下?
這個混賬,這么大的事,居然瞞著她?不爭氣的東西!居然跟四殿下有私情。還害她被未來親家當(dāng)面這么說嘴,自己以后在顧夫人面前,哪還有臉?!
張氏一時又想到徒宥昊的模樣,怎么看,自己兒子怕也斗不過他,兩個男人在一起……張氏越想越煩,眼淚更是止不住往下掉。
賈赦聽說她不舒服,急忙趕了過來,見她躺著直掉眼淚,不由驚道:“你這是這是怎么了?”
張氏見是他,又沒外人,便不遮著掩著,拿帕子擦拭眼角,哭道:“老爺,我們瑚兒,居然跟四殿下有私……”
賈赦莫名所以:“這我知道啊,你哭什么?”
張氏瞪著他,一時都沒了話。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