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追擊劉明等人的只有一些筑基期的青鬼,因為其他更強的靈鬼都去追擊武悅鈴了,仿佛武悅鈴身上的味道對這些靈界生物更有吸引力。
因此,這才給了劉明幾人機會,抓緊時間突破了這一百多米的封鎖,進入了清明縣城范圍。
好在這時的清明縣幸存者已經(jīng)殺紅了眼,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返回縣城的幾人。
只有追擊劉明等人的一些青鬼沒有來得及停下,直接沖出了森林,進入了清明縣城范圍,待發(fā)現(xiàn)不對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些倒霉的青鬼被一股未知的力量針對,疼痛的胡亂大叫,全身更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蒸出了大量生命精氣,嚇得一些想要追擊的靈鬼快速退入到了森林中。
緊接著一片無形的煞氣襲來,很快就把這些入侵的遠古靈界生物攪成了粉碎,嚇得驚魂未定的劉明等人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刮在身上的冷風(fēng)更加寒冷了。
“怎么回事?”
羅茜放下背上昏迷的副隊長,警惕的看向四周,可憑借她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沒有看出什么。
劉明就沒有精力查看這些了,臉色煞白的他直接修煉起來,恢復(fù)傷勢。
因為劉明明白更大的危機隨時會來,余鋒和武悅鈴也還沒有脫困,他們則需要在這最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戰(zhàn)斗力,為后面的清明縣城紛爭做準備。
同一時刻,武悅鈴這邊也到了力竭之時,一次瞬移下已然無法快速接上下一次瞬移,而這竟然給了百變千手一個機會。
早已埋伏好幾條觸手的百鬼千手興奮怪叫,滿天觸手揮動游走下立即圍剿而來。
武悅鈴的臉色已經(jīng)毫無血色,但依舊強忍著身體強負荷下的劇烈疼痛,可神情倔強下的她心里已經(jīng)明白逃不出去了。
咬緊牙關(guān),武悅鈴狠下心來,就算嘴角流干最后一絲心血也要為余鋒拖住這兩個敵人。
但沒有了空間能力的快速瞬移,武悅鈴也就沒有了與四境高手周旋的余地,根本不是其對手一合之敵。
一時躲閃不及之下,武悅鈴就被一只鋒利觸手絞住了右腳,而青影童則趁此機會襲來,鋒利刀刃直指武悅鈴喉嚨。
而感知到主人無力抵擋這一擊的天宗劍直接操控了武悅鈴的軀體,并快速一劍擊傷了青影童,連右腳上百變千手的鋒利觸手也被瞬間斬斷。
可此舉無疑暴露了天宗劍的奪舍之意,畢竟余鋒陷入鬼冥孩童的領(lǐng)域中恐怕很難活著出來了,這更是壯大了天宗劍劍靈的膽子。
否則以天宗劍曾經(jīng)身為圣器,其具有的威能想要解決這兩只靈鬼非常容易,十分衰落下也有的是辦法幫助主人渡過難關(guān),根本就不用武悅鈴的多次險象環(huán)生。
武悅鈴輕輕落下,可因血肉模糊的右腳重傷,落地的一刻險些站立不穩(wěn)。
但武悅鈴的這種氣勢突變下,兩個四境的靈鬼竟然都不敢抓住這個機會,反而急速后退,眼神驚恐不已。
可這時的武悅鈴并不輕松,因為天宗劍劍靈的意識已經(jīng)侵入了她的魂海,想要徹底的操縱這副身軀。
一張小臉上都因為兩股意識的爭奪而不斷變幻,但掙扎的神情卻越來越少,而冷漠的性格卻越來越多,并快速占其上風(fēng)。
可見天宗劍的劍靈為這一刻早已準備良久,其冷漠的性格才是真實表象,以前虛弱狡猾的樣子不過是騙人迷瘴,就連余鋒都被騙了過去。
現(xiàn)在這劍靈一旦發(fā)難,就連簽訂的契約也如同虛設(shè),根本沒有發(fā)揮多大的束縛力,已然被其悄悄改動成為了廢棄契約。
只是令人不明白的是劍靈違背誓言而為什么沒有遭到反噬。
沒有多大一會,武悅鈴的靈魂體就被趕下了魂塔,而一個女子模樣的劍靈完全占據(jù)了這個魂海核心,操縱了武悅鈴的整個身體。
“咯咯…”
武悅鈴腦袋一偏突然冷笑了起來,嚇得兩個四境靈鬼冷汗直冒,再次退的遠遠的。
突然,跑得慢的百變千手被一道突顯的劍光斬殺,而一個身影直接一瘸一拐的穿過了兩半還在飄散血液的靈鬼尸體,甩了甩天宗劍上的血跡,在冷漠的笑聲中再次消失。
待再出現(xiàn)時已然來到青影童身旁,一劍揮出斬向其頭顱。
青影童大驚,立即化為殘影四散,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一個空間瞬移,一個天賦影遁,兩個一般小巧的身影就在這片森林中上演了一追一逃的戲碼。
無一例外,只要擋在武悅鈴身前的靈鬼都會被一劍斬殺,強勢掃清追殺的一切障礙。
可此時的武悅鈴雖然實力堪比五境,但已然進入了被永久奪舍的危險,如果沒有人來打斷這一過程,那么她將會靈魂消亡,肉體則徹底成為天宗劍的肉身傀儡。
現(xiàn)在的余鋒也根本好不到哪里去,鬼冥孩童的五境領(lǐng)域里到處是黑色氣流縱橫,更是有詭異的黑河翻滾,隱藏在里面的觸手不時激蕩而出,其中怪叫之聲則是彼此起伏,亂人心神。
但這些都不是最令人恐懼的,無數(shù)形態(tài)丑陋的靈鬼如同地獄餓鬼一般,在領(lǐng)域里憑空而生、無窮無盡,群起涌動中撕咬向領(lǐng)域核心的美味食物。
披頭散發(fā)下的余鋒頓顯瘋狂,就算七竅流血也要不計代價的揮舞血滅靈焰,阻止領(lǐng)域里誕生的一眾靈鬼靠近,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武悅鈴已然被奪舍。
這時的黑焰神魂也已經(jīng)被重傷,變得如小鳥一般蹲在余鋒的肩頭不斷咯血,神情萎靡,沒有了一點反擊的實力。
可見這鬼冥孩童的五境領(lǐng)域著實厲害,不但把余鋒身上的血滅靈焰壓縮到了極致,更是群鬼涌動中把余鋒死死控制在了領(lǐng)域核心,根本不給靠近領(lǐng)域壁壘的機會。
此舉無疑破滅了余鋒想要借助血滅靈焰打破領(lǐng)域脫困的打算,而這是余鋒完全沒有想到的。
鬼冥則和他的那些手下在一旁冷眼觀看,似乎非常享受余鋒越來越虛弱、無助的這一過程,根本沒有想要出手的樣子,繼續(xù)用領(lǐng)域的一般手段去消磨余鋒。
“哼?!庇噤h何嘗不知道鬼冥孩童的打算,就是想趁血滅靈焰極度虛弱而無力反抗的那一刻,到時就算余鋒死了血滅靈焰也無法自行脫困,然后就可以輕松出手奪掉這至尊靈焰了。
余鋒沒來由的一陣狂躁,手中的血滅靈焰更是突然暴漲起來,也傳出了一股異常的慌亂情感。
在這種情緒相互感染下,余鋒好久沒有暴動的魔念再次升了起來。
余鋒滿眼血紅中開始喪失一切理智,更是在鬼冥孩童領(lǐng)域的壓迫下,肉體、靈魂、生命皆是不顧一切的燃燒了起來,連帶著血滅靈焰也更加妖艷了起來。
肉體肌肉隆起,青經(jīng)暴跳,一條條魔紋快速誕生,更是有一股股魔氣憑空而出,肆意縱橫,撞向了那些黑色氣流,竟也不相上下了起來。
可單憑入魔還遠遠不夠,只要鬼冥孩童一出手,那現(xiàn)在失去理智的余鋒還像螻蟻一樣可隨意滅殺。
突然,余鋒身上一縷灰色而又詭異的氣息鉆出,整體散發(fā)著邪邪的味道,人性化的四處張望游動,很快就確定了一個方位。
但明顯此刻的余鋒已經(jīng)管不了也沒有理智去管什么邪靈了,只是奇怪的是,覆蓋余鋒身上的血滅靈焰竟然沒有攻擊這一縷邪靈本體,連黑焰也不禁奇怪了起來。
這縷氣息似乎感知到了黑焰的注視,立即看了過來。
只是瞬間,黑焰全身羽毛全部豎起,萎靡的神色都謹慎了起來,感知到了一股比之鬼冥孩童還要更加恐怖的氣息。
但這縷氣息似乎不想傷害黑焰,只是對其威脅了一番。
黑焰僵硬的點了點一顆鷹頭,更加往肩頭里面縮了縮,完全挨在了余鋒的脖子上,被血滅靈焰重重包裹保護了起來。
這縷邪氣感知到黑焰達成了自己的保密協(xié)議,似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直奔鬼冥領(lǐng)域的壁壘而去。
而這縷灰色氣息正是邪靈的本體,現(xiàn)在趁機出來不知有何目的。
鬼冥對余鋒的變化感到震驚,沒有想到其皮膚上顯現(xiàn)的竟然是上古魔紋,而這可是只有魔族強大種族才能持有的天賦神通,根本不是人類魔修所能擁有的。
隨之一張青黑色的臉越發(fā)的黑了下來。
“魔族也現(xiàn)世了嗎?”鬼冥心里不禁這樣猜測,但更怕余鋒引來魔族高手,遂就要雷霆出手碾滅了余鋒。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遠古靈界已經(jīng)有所衰落,而這是鬼冥不敢賭的。
可鬼冥又何嘗知道這時的魔界更加的衰落,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在為打開地球通道而陷入了困局,根本沒有了第三原靈紀時期的輝煌。
突然,也就是邪靈氣息出現(xiàn)的那一刻,鬼冥發(fā)現(xiàn)有未知的存在進入了自己的領(lǐng)域,并直奔領(lǐng)域壁壘而去。
一時鬼冥大驚,雖然不知道這個未知存在怎么出現(xiàn)的,但如果領(lǐng)域被破就會導(dǎo)致他鬼冥重傷,間接就會影響了他們遠古靈界接下來的偉大計劃,而這是他一個小小五境黑鬼所不能承受的。
滿天的黑色氣流瞬間化為實質(zhì)席卷而出,滔天的詭異黑水河流更是化為一只巨大黑鬼,身上到處長滿著流著黏液的漆黑觸手,隨著一雙大手臂直接拍向了邪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