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有些焦躁地站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外的走廊上,他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大部頭書,在鷹狀拉環(huán)門守問出一個問題后,他飛快地翻著手中的書籍,書頁被他翻得發(fā)出嘩啦啦。()鑲嵌在門上的鷹狀守門者發(fā)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似是有些痛惜被亞瑟拿在手中的書籍。
亞瑟將手中的書籍啪的一聲合了起來,有些不滿的對著守門者說道:“你就不能問個書上有答案的問題嗎?”
守門者撇了撇它尖銳的喙,鼻間發(fā)出一聲輕嗤,像是在嘲笑的,又像是在恨鐵不成鋼,“笨男孩,知識是無處不在的,你不能想要只靠著一本書——或者是許多書——就得到天下所有知識。我問你的那個問題是要靠你自己思考的,即使是現(xiàn)在的拉文克勞院長弗利維教授也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那個問題體現(xiàn)了你自己的人生觀與價值觀,別人是不可能替你回答的,收起你手中那本愚蠢之極的書吧?!?br/>
“只有你們這些整天愛胡思亂想的拉文克勞才會思考這種沒實際意義的問題?!眮喩獞崙嵉氐闪塌棤罾h(huán)一眼,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心思。
他本想跟在某個小鷹的身后一起進入拉文克勞,但是這個該死的不懂變通的鷹狀拉環(huán)總是將門關得那樣及時。亞瑟看著面前這扇緊貼著自己鼻尖閉合的門扉,苦惱地撓了撓自己頭發(fā)。最后他決定還是像昨天那樣讓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幫忙看看伊恩有沒有在里面,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與這些腦回路異于常人的拉文克勞的聊天??磥砦覀兊膩喩?韋斯萊同學不僅無視了伊恩的姓氏,連帶著他所處的學院也給忽略了。
伊恩剛走出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亞瑟正站在走廊上用指甲“折磨”著一本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紀的書籍。他有些心疼的把這本書從正處于走神狀態(tài)中的亞瑟手中解救下來,用一個恢復咒將它恢復原樣,“亞瑟,愛護書籍人人有責?!?br/>
聽到有人在自己身旁說話,亞瑟回神,被突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伊恩嚇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伊恩,你真是嚇死我了。”
伊恩踮起腳,用手中的書籍敲了敲又長高了不少的亞瑟,“找我有事?”
亞瑟快速地點了點頭,然后有些開心地說道:“過幾天就是莫莉的生日了?!?br/>
他剛才問出的問題與亞瑟說的回答有關聯(lián)嗎?伊恩有些不明所以地說道:“沒有別的事了?”
亞瑟干咳了幾聲,說道:“我打算自己動手給她做一個禮物,你知道我比較喜歡擺弄一些麻瓜的小玩意,麻瓜的東西其實還不錯,只要再施加上一些小魔法就會更好了,比如說用變形咒做一些小小的改裝。可是上面附著的魔力是有時效的……”
“啊,我記得書上寫著永久變形咒的咒語及施法條件?!背弥鴣喩nD的間隙,伊恩說道。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手心,又補充道,“就在《高級變形咒》這本書上?!?br/>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我的魔力還不足以支撐施展一個如此精致的永久變形咒,所以……所以我來找你幫忙了?!?br/>
伊恩用眼神示意亞瑟就需說下去。
亞瑟:“我想用魔法陣代替變形咒,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和麥格教授都不給我批準進入**區(qū)的紙條,我想拉文克勞內(nèi)部的圖書室里應該也有類似的書籍吧。但是不論我怎么說,那些死板又教條的家伙就是不肯借我書籍,我想了想自己認識的所有拉文克勞,我現(xiàn)在只能指著你了。”
伊恩明悟,原來亞瑟是找他借書來了?!皝喩阒赖?,拉文克勞對于內(nèi)部書籍的管理是極其嚴格的,內(nèi)部圖書室的書籍不能帶出拉文克勞塔樓外,要想閱讀拉文克勞學院的藏書,只能親自到內(nèi)部圖書室里去看了。”
在他這樣說完后,或許是錯覺的緣故,伊恩好像看到亞瑟原本鮮艷且有活力的紅發(fā)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因為誰都知道要進入拉文克勞的內(nèi)部圖書室不僅要有推薦人,還要經(jīng)過一項極其嚴格的審核,亞瑟若想趕在莫莉生日之前通過審核恐怕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伊恩裝作沒看到亞瑟沮喪的面孔,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不過……雖然不能將整本書拿出去,但是我可以將你可能會用到的那幾個魔法陣抄下來給你。”
亞瑟猛得抬起頭來,雙手攥著伊恩的肩膀,“梅林,你這個家伙就不能一氣說完嗎……我差點又被你這一張假正經(jīng)的臉給騙了,拉文克勞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奇葩……”
伊恩:“多謝夸獎。”
伊恩為這次無意中進行的惡作劇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亞瑟控訴的眼神如影隨形。第二天,當他把摘錄下來魔法陣交給亞瑟時,作為回報亞瑟告訴了伊恩有關霍格沃茲內(nèi)部的某些最新消息。
“格蘭芬多的西摩爾說他在八樓發(fā)現(xiàn)了一個擺放有最新型號飛天掃帚的房間,整整一屋子的飛天掃帚,全是最新型號的,結(jié)果盧瑟按照他所說的去找那間屋子時,卻并沒有那間放有許多飛天掃帚的房間,但是他找到了一間貼滿蘇格蘭魁地奇球隊絕版海報的房間!嘿,伊恩,你怎么不聽下去了?!?br/>
伊恩從回憶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他歉意地看了亞瑟一眼,然后說道:“我覺得我好像知道他們找到的那間房間是什么地方了?!?br/>
亞瑟興奮地說道:“小伊恩,如果你找到那個房間你一定要告訴我??!”
伊恩點了點頭,便匆匆與亞瑟分開,來到了拉文克勞內(nèi)部的圖書室。他記得他曾經(jīng)在某本書中看到過亞瑟口中所說的那個房間的記載,伊恩的視線掃過書架上的一排排書籍,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一個黑色的書脊上,應該就是這本書。
他從書架上抽出這本書,看到一個字都沒有的封面,確定了自己要找的就是這本“書”,其實它只不過是某一個拉文克勞的日記罷了——一個麻瓜出身的拉文克勞的日記。前不久他在調(diào)查光照會的資料時,這本由麻種巫師寫下的日記也曾是他的關照對象。
指尖劃過略微泛黃的紙張,掠過一行行稍有傾斜的花體字,伊恩在心底默念著寫在頁面上的文字,“‘身邊曾有不少同學問過我,為何身為法國人的我要來霍格沃茲上學而不去布斯巴頓。這些自幼生活在巫師界的純血小巫師們一定不知道身為他們同學的我曾經(jīng)的生活有多苦難,在麻瓜界身為異類的我已經(jīng)受夠宗教裁判所的追逐了,沒想到來到這里仍是異類,泥巴種,尷尬無比的泥巴種。真不明白上帝為何要讓我誕生于世,不,或許我該向梅林發(fā)出質(zhì)問?!?br/>
不對,不對,不是這一段。伊恩快速的向后翻著書頁,“‘我決定今天晚上不回寢室了,我再也不想看米菲爾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了。我決定就在這個神奇的房間里睡覺了,擁抱著我最愛的飛天掃帚。不僅僅是飛天掃帚,這里什么東西都有,也許用有求必應來形容這個房間會更恰當。他們一定會羨慕死我的?!?br/>
伊恩快速地掠過一大段話語,搜索著有關那個房間的信息。
深夜,伊恩站在八樓的巨怪棒打巴拿巴掛毯前,他用手托著下巴一手打量著前面這副掛毯。他掀開了掛毯,用手碰了碰后面那堵與霍格沃茲其他地方無二的墻壁,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特之處。那個拉文克勞怎么只記錄了位置沒記錄進入房間的方法呢?
“阿拉霍洞開?”沒反應。
“偉大的光明神巴爾德爾啊,請為您的信徒指引前進的方向,賜下神光照耀、驅(qū)散一切黑暗,為您的信徒展現(xiàn)隱于暗處的門扉?!比耘f沒反應。
“無處不在的風之精靈,請為同為守序陣營的我打開隱藏于此地的暗門?!边€是沒反應。
伊恩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自己剛才念過的三句咒語哪里出現(xiàn)了差錯。第一句他實驗過應該沒有出什么差錯;第二句是他前世經(jīng)常用到的,也絕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最后一句都是他“偷學”來,長期與米德加爾特大陸法師協(xié)會的魔法師進行合作的他怎么著也能記下一兩句咒語,不過也只限于記住——他沒有任何實際經(jīng)驗。
他一邊走神一邊在掛毯前繞著圈,驀地,他停下了腳步,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那扇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掛毯旁邊的門扉。
莫非這就是那個神奇的房間?
伊恩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嘭哩哐啷——
伊恩一進入房間,他的面前就摔落了一大堆看不出原形的物體。他維持著只有半只腳踏進門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幾秒鐘,屋子里從上方往下掉東西的趨勢有增無減,一面生滿鐵銹的盾牌掉落在他腳尖前方兩厘米處,屋子里似乎還響起了一陣詭異的不知名聲響。
“……”伊恩淡定地退出了房間,哐的一聲閉緊了房門。
伊恩,你剛才究竟想了什么事情,才會讓有求必應室變得如此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我才不告訴大家這章埋了好幾個伏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