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荒謬,但是卻肯定能收到奇效,因為袁隗定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這個老家伙發(fā)狠,直接栽贓給其中一位大臣,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之若袁隗放過這個機(jī)會,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李肅不怕完成不了董卓的任務(wù)。
原因很簡單!
誰告訴你只能請各位大臣喝一次茶嗎?
不!不!兩次也是可以的!
至于請大臣們喝茶的借口,抱歉,請問你想要多少個!
因此李肅絲毫不擔(dān)心失敗,反而非常期待袁隗的表演,為了讓表演更刺激,他還特意炮制了一份書冊。
書冊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不過是最近兩日對周毖旁敲側(cè)擊的成果。
別以為這兩天只是跟周毖聊天,實際上李肅精著呢。
通過超感知,早已從周毖口中掏出了不少東西。
其中這份書冊上記載的就是其中有一位內(nèi)侍在刺殺前,曾經(jīng)出門見過什么人。
相信有了這份證據(jù),明日袁太傅的心情一定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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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明日喝茶的諸位,呵呵,估計會變得很暴躁吧!
不過旁人并不知道李肅做的事,甚至對這種做法非常不滿,毫無疑問這個人自然是李儒。
聽聞李肅居然用如此寬松的法子處理此事,毒士先生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才剛升起來。
不等李肅這邊下朝,毒士大人就來到了尚書臺等候,于是剛下朝的李肅剛到上班地點(diǎn),就看到了李儒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晦氣,真晦氣!
李肅滿臉嫌棄地撇撇嘴,走了過去:“哎喲,這不是李長史嗎,您今天怎么有空來尚書臺???”手里還拿著一卷書,不用說就是給袁隗的驚喜。
“哼,李軍師,你就是這樣處理相國交代的任務(wù)嗎?”李儒不爽地瞪了瞪,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巧的很,話音剛落,下朝的周毖和袁隗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尚書臺。
太傅袁隗一看李儒居然也在場,趕忙熱情的打招呼。
“喲,李長史,稀客,稀客啊,歡迎,歡迎,老朽代尚書臺諸位同僚歡迎李長史大駕光臨啦!”袁隗說著拱手見禮。
“哈,太傅多禮了,儒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袁隗如此客氣,李儒只得按下不滿,連忙回禮。
袁隗很滿意,摸著胡子笑了笑。
此時李肅也笑著插嘴道:“好了,太傅大人,李長史,二位就別客套了,正事要緊,肅和李長史就先出去,仲遠(yuǎn)兄,此地就交給你啦,沒問題吧?”
周毖當(dāng)即抱拳道:“李軍師放心,根據(jù)昨天商議好的,只喝茶閑聊,不談事,毖省得!”
“嗯,好,勞煩二位啦,肅先走一步!”李肅說著便起身離開。
“沒事,這是應(yīng)該的,李軍師請!”
周毖連忙笑著送二人離開。
肚子里憋了一一肚子不滿的李儒壓根不想離開。
其實本來李儒就是來找事的,自然不能就此離開,于是趕忙道:“那個,今日之事極為重要,儒想留下旁聽,不知可否!”
此言一出,袁隗和周毖二人臉色立刻變了變。
可不等二人開口。
李肅突然拽住了李儒的袖子:“廢話,當(dāng)然不行,走啦!”
李儒:“嗯?為什么不行?”
李肅板起臉:“因為這事我說了算,我說不行就不行!”
“你!”李儒險些被氣死。
李肅才不管這貨氣不氣呢,直接拽住他往外走,絲毫不給任何機(jī)會,后者則是拼命掙扎,甚至差點(diǎn)開罵。
就差在現(xiàn)場打起來!
旁邊的周毖和袁隗驚了個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內(nèi)訌嗎?
兩人都快看傻了,而李肅剛拽著人出去不久,忽然又跑了回來,一臉抱歉地跑到了袁隗跟前。
“呃,那個,太傅,不好意思,肅差點(diǎn)把最新的調(diào)查報告帶走,險些誤了大事啊,抱歉,抱歉啦!”李肅說著趕緊把書冊塞進(jìn)袁隗手里。
“最新的調(diào)查報告?”袁隗一臉疑惑。
“嗯,最新的,根據(jù)最新的調(diào)查,三名刺客中的一人在刺殺前曾經(jīng)出宮辦過事,好像見過什么人的樣子,肅也不是很清楚啦!”李肅故意假裝不經(jīng)意地泄露了關(guān)鍵的情報。
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剛接過書冊的袁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