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給五戒和尚發(fā)完短信之后。
很快,五戒和尚便給林軒回復(fù)了一條信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三天后老地方見。
林軒看完,笑著回復(fù)了一個OK的手勢。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林軒還是比較看好五戒和尚的業(yè)務(wù)能力的。
然后,林軒查看了一下自己銀行卡余額,原本上億的身價,如今只剩下1500萬了,其中7000萬,都轉(zhuǎn)給吳德道士,用來買靈石了。
看著卡里的余額,林軒壓力山大,想要快速修煉,必須要賺更多錢。
排除雜念,林軒拿出了吳德道士給自己的那塊靈石,又將那串菩手串帶在手上,運轉(zhuǎn)天目術(shù)的功法,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
然而此時,陸家早已亂成一團,陸家人都急匆匆的朝著江城第一人民醫(yī)院趕去。
醫(yī)院病床上,陸鐘,一臉頹靡,半躺著身子,眼神透著絕望。
誰能想象,早上還在北廣場鑒寶的陸大師,此時竟然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奄奄一息。
“爺爺!你一定要堅強??!”陸昊朝著病床上的陸鐘哭喊著。
“哭什么,我還沒死呢!”陸鐘深吸了一口氣,發(fā)出了長長的嘆息聲。
原來,陸鐘在北廣場被林軒氣走后,便返回陸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保險箱被人打開了,里面的青花瓷小碗也不翼而飛。
當(dāng)場,陸鐘就被氣得吐血,急火攻心,暈死了過去。
還好陸家人及時發(fā)現(xiàn),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爺爺,現(xiàn)在怎么辦???”陸昊拿不定主意,看向病床上的陸鐘。
“慌什么,讓我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标戠娪矒沃?,坐了起來。
“難道是林軒?不對,他根本不知道我們有青花瓷,就算知道,也進不了我們陸家。”陸鐘想著,首先排除了林軒的嫌疑。
“爺爺,會不會是前幾天來我們陸家鬧事的瘋道士?”陸昊突然想到此人。
“什么道士?”陸鐘不解。
陸昊趕忙向陸鐘說道:“就是,前幾天,在我們門口,糾纏我的那個乞丐,揚言說自己是世外高人,要弄死我的那個瘋道士?!?br/>
“瘋道士,有可能,你派人調(diào)查一下吧,只要看到此人,就將他打個半死,然后帶到陸家?!标戠娐犕?,便朝著陸昊說道。
“哎,可惜了,我已經(jīng)和上河市的買家談妥了,價格都說好了1.53億,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青花瓷小碗竟然讓人給偷了,真是氣死我了!”陸鐘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閉目養(yǎng)神,不知道如何處理。
“要不,先取消這筆交易吧。”陸昊試探著說道。
陸鐘沉默,他不甘心啊,突然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另一種解決辦法:“陸昊,你還記得當(dāng)初那個小和尚說過的話嗎?他不是還有個一模一樣的小瓷碗嗎?”
“對啊,小和尚說過,會將另一個青花瓷小碗免費送給我們,可是爺爺,我上哪里找他???”陸昊表情為難。
“那個小和尚走了快10天,按照他自己所說的,日行50里,現(xiàn)在怕是出了江城了?!标戠娪行┦?,不知如何找到對方。
“爺爺,小和尚不是說,少則一個月,多則一年就會將另一個小碗送來嗎?”陸昊安慰著爺爺。
“廢物!萬一他不來呢?何況一年太久了。我放心不下這件事!”陸鐘訓(xùn)斥著陸昊。
陸昊嚇的不敢說話。
陸鐘思考了片刻,道:“你派人分兩批,一部分人去找瘋道士,另一部分人去找小和尚的下落,若有消息就立刻告訴我?!?br/>
“好的爺爺,我明天就辦!”陸昊趕忙說道。
“你立刻去做,明天就晚了,其他人在此陪我就好了,快去吧?!标戠姶叽俚?。
陸昊只好離開醫(yī)院,去找人手幫忙了。
如今網(wǎng)上,陸鐘給林軒鑒定字畫翻車的視頻早已瘋傳,不少網(wǎng)友紛紛留言,指責(zé)陸鐘是偽大師,品德不端,明明犯錯,還死不更改。
一時間,陸大師的聲望,一落千丈,成了古董字畫圈的笑柄。
不同于其他網(wǎng)友的指責(zé),張?zhí)旌?赐觋戠姷蔫b定視頻后,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后悔莫及。
四小時后,林軒修煉結(jié)束起身,感受著體內(nèi)的修為有所進步,開心不已,要是每天都如此,那么達到天元境的機會更大。
林軒起身活動了筋骨,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便想著出去吃一份快餐。
林軒步行出了小區(qū)。
就看到小區(qū)門口外,有兩個人影,在相互撕扯著。
“松開!我沒拿你的錢包!”
“就是你拿的!我親眼看到了!”
林軒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朝著二人走去。
林軒走近便看到一男一女,相互撕扯著。
男子想要掙脫女子的手離開,女子抓著對方不肯松手。
看熱鬧的人不少,上前幫忙的卻沒有一位,都怕惹上麻煩。
林軒走上跟前,聽到圍觀者議論,大致了解了起因,原來女子丟了錢包,懷疑是男子偷的。
男子卻死活不承認(rèn)拿了對方的錢包,于是便相互撕扯著,等待著警察前來處理。
“松手!你個潑婦,一看你都不像好人!”皮衣男子惱羞成怒,朝著女子罵道。
女子濃妝艷抹,衣著暴露,但一雙死死的手拉著對方的胳膊:“你這個小偷!衣冠禽獸,快將錢包還給我!”
“我真的沒有拿你錢包,我是一名老師!”皮衣男大喊著。
女子無論皮衣男說什么都不肯松手。
周圍不少人,聽到皮衣男自稱為老師。便推測,皮衣男是被誤會了,丟包的女子穿著不正經(jīng),她的話不能信。
林軒開啟透視之后,朝著二人喊道:“都住手!我知道錢包在哪里!”
二人聽到林軒的說話,皆是一愣。
“真的能幫我找到錢包?”女子將頭看向林軒。
林軒點了點頭道:“放他走吧!我知道錢包在哪里?!?br/>
女子看林軒如此自信,便將手從皮衣男身上移開了。
“我早就說了,我不是小偷!”皮衣男甩開了丟包女子的手,冷哼道。
林軒看了一眼皮衣男,說道:“這里沒有你的事,你走吧?!?br/>
皮衣男聽完林軒的話,沉默的站在原處。
“機會給你了,可是你沒有珍惜??!”林軒朝著皮衣男冷笑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皮衣男咯噔一聲,心道:他不會真的發(fā)現(xià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