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是佟瞳,阿羽,讓他跟著其他人一起訓(xùn)練吧,閑暇時便讓他在御香閣中做個跑腿的小伙計,讓他把他妹妹也接來吧,這孩子我看著甚合我心意?!?br/>
項羽看了眼佟瞳說道:“根骨還可以,就是瘦弱了點?!?br/>
“我很有力氣的,我什么活都能干,求您收下我吧?!辟⊥宦犿椨鹣铀荼阌行┘保劭催@么好的工作,他不想丟了,遂立即向項羽解釋道。
“哈哈,沒說你不能干,那你跟我過來?!表椨鸸α藘陕暠泐I(lǐng)著佟瞳到后堂去了。
“近來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鳳千雪一邊向樓上走一邊問道身邊的秦舞。
“別的到?jīng)]有什么大事,倒是今日傳出來的吏部尚書陳曄之子陳邦彥殺人一事中好像有八王爺宇文明的影子?!?br/>
“哦,說來聽聽”鳳千雪一聽與宇文明有關(guān),不由得想起了宇文冥,思及此時可能幫得上宇文冥,鳳千雪不由得催促秦舞。
“此時還應(yīng)該從陳邦彥遇見的那個女人說起,大約幾個月前,應(yīng)當(dāng)是阿晚你剛剛到宇文國的時候,八王爺宇文明從揚州連夜遣人帶回來一個女人,名叫謝婉茹,后來嘛,謝婉茹偶遇陳家公子陳邦彥,說來也巧,陳邦彥竟對謝婉茹一見鐘情兩個人你儂我儂,后來陳邦彥便回府要娶謝婉茹,但不知怎的歸德侯府家的韓朝正有同謝婉茹有了首尾,被府中的人發(fā)現(xiàn)了,陳邦彥一氣之下殺了韓朝正,最奇怪的是,本來應(yīng)該是八王府的人的謝婉茹同時跟兩個男人有關(guān)系,而且還鬧出了人命,但是八王爺宇文明卻一聲未吭!”秦舞說完查到的事。
鳳千雪冷笑:“呵,哪里奇怪,從一開始恐怕就是八王爺布下的局,就是不知宇文明到底意外何為!”
鳳千雪越想越覺得不妥,萬一宇文冥還未察覺到宇文明的意圖,萬一他不知道這件事宇文明在里面到底扮演了個什么角色,什么都不知曉萬一被算計,鳳千雪越想心中就越發(fā)慌。
“不行,我得回宮!”鳳千雪站起身來,就朝外走去。
“阿晚你才剛出來呀”秦舞急忙出聲挽留她。
“過幾日我還會在出來的,你且把這本冊子給阿羽,讓他對著練,也可以教給那些人,如果有哪里不懂等下一次我來的時候為他解惑?!?br/>
本來鳳千雪給項羽準備了練武的冊子,想要臨走的時候給他,如今正好讓他先練著了。
“對了,那個佟瞳的底細別忘了查一遍”等要求想了想囑咐道?!班牛惴判陌?!”秦舞點了點頭應(yīng)下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過兩日我再來謝你。”鳳千雪搖了搖秦舞的衣襟后疾步走出了大堂。
鳳千雪急急的回了宮,恰巧宇文冥沒在鳳棲宮,待在養(yǎng)心殿和張儀高瞻商討國事,鳳千雪見已經(jīng)回宮,便也不在急于和宇文冥說秦舞查到的事。
畢竟在宮中,宇文冥身邊跟著那么多的人又怎么會輕易讓宇文冥出事,故而鳳千雪在鳳棲宮開始履行她皇后的職責(zé)-整理宮務(wù)。
“如煙,你去問問內(nèi)務(wù)府的人是怎么辦事的,冷宮中的月例怎的對不上!”鳳千雪對比了一下內(nèi)務(wù)府的出賬之后覺出不對,冷宮中月例的。從內(nèi)庫走的和實際出的完全對不上,甚至可以說是差了一大截。
鳳千雪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輩,但是克扣冷宮的月例的事她也不屑于做,更何況這些宮人拿著月例卻還動些異樣的心思,保不齊那天就把心思打到她和宇文冥頭上了,有些事情必須嚴懲。
“娘娘,怎么了?”如煙有些疑惑。
“無事,你照著我的原話告訴內(nèi)務(wù)府總管李健熙,并留意他的反應(yīng),若是三日后我再查賬時還有紕漏,那他內(nèi)務(wù)府總管的位子還是換個人來做吧!”鳳千雪厲聲說道。
如煙見狀應(yīng)聲去了。
“竹溪姑姑,太后那邊這兩天如何?”
鳳千雪一直覺得竹溪是太后派來的人,故而也一直讓竹溪接觸太后的壽康宮,并沒有將竹溪放在自己宮中伺候,鳳千雪原本想著她本來對太后身邊的事情就不感興趣,如今讓太后派來的人來接觸太后,想來自己知道的都是太后放心讓自己知道的,如此既不會知道些不知道的惹來麻煩,也不會因為些忌諱不知道而犯了忌諱。
很可惜一向聰穎的鳳千雪這會卻料錯了,她還一直不知道竹溪是宇文冥派來的人,不過同鳳千雪想的也差不了很多,竹溪告訴鳳千雪關(guān)于壽康宮的消息都是可以知曉并且對鳳千雪有幫助的。
“回娘娘,太后娘娘這幾日身體一向安好,只是最近幾日有些心神不定。”竹溪回道。
“太醫(yī)了有看過?”
“哦,太醫(yī)說是無妨,只是心神思慮不當(dāng)所致,養(yǎng)一段時間之后也就痊愈了。”
鳳千雪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從她來到宇文國,太后娘娘就對她不錯,雖說是她察言觀色,小心行事的原因,但到底太后仁善,如若是個容不下鳳千雪的,就算是鳳千雪做的再好,恐怕也不會讓鳳千雪過的這般舒心,故而鳳千雪對太后娘娘是真心懷有敬意,如今聽她身體有恙便有些緊張,在聽得她只需修養(yǎng)一番便可康復(fù)時心中安定。
“那便好了,小雪,你去法華殿求一些凝神的佛經(jīng),我無事時抄來與太后娘娘安神。”“是,娘娘”小雪應(yīng)聲出去。
“太后娘娘若是知道娘娘的孝心定會感動。”竹溪說道。
鳳千雪心中暗想:僅僅是抄個佛經(jīng)而已,并沒有那么多引起,竹溪可能想多了。
確實,鳳千雪不是實實在在的古代人,而且對這深宮并沒有多大的感情,鳳千雪并沒有想要參與宮斗的意思,況且將宇文冥的親生母親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鳳千雪想了想宇文冥的手段,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保全自身才是王道,宮斗什么的她沒興趣。
“娘子在同竹溪姑姑說什么呢?”
正想著宇文冥便見宇文冥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鳳千雪起身同他行禮,“哦,無事,方才在聽竹溪姑姑說起太后娘娘的身體,所幸沒什么大礙。”
“參見皇上!”竹溪也對著宇文冥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個禮,若說這宮中誰最重規(guī)矩,恐怕除了禮部尚書之外就屬竹溪了。
“嗯,母后這兩天是有些厭厭的,我還以為是天氣漸熱,沒怎么在意,聽娘子說來,是我對母后關(guān)心不夠,嗯,過會兒去壽康宮去看望母后吧,娘子可否與為夫一起?”宇文冥笑了笑看著鳳千雪說道。
和煦的陽光順著殿門映在宇文冥的臉上,向來冷硬的臉龐在看向鳳千雪的時候也不由得看起來柔和了些,不知是陽光的原因還是鳳千雪的緣故。
鳳千雪看著那張近乎完美的臉不由得感嘆,宇文冥確實是生了張好面孔,想必先皇和太后娘娘年輕時都應(yīng)該是算得上是美人的。
光顧著感嘆宇文冥的臉,也未曾注意他說的什么,糊里糊涂的便應(yīng)了下來。
竹溪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對璧人,鳳千雪感慨宇文冥模樣生的俊俏,可她又怎知她自己的臉有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如若是鳳千雪的面貌沒那么奪人心魄,當(dāng)初鳳國大公主鳳千秋也不會那么嫉妒她甚至想要毀掉她了。
竹溪見鳳千雪和宇文冥相處的這樣好不由得心中大慰,想當(dāng)初受人欺負的小娃娃如今登上了皇位,雖說還有諸多的內(nèi)憂外患,但是到底登上了那個位子,再不會有人向小時候那般欺負他了,如今更是找到了自己心中歡喜的姑娘并且娶了回來,雖然現(xiàn)在看來這姑娘可能還有點不太明白,但是想來以宇文冥的樣貌才情,想要政府一個小姑娘還不是綽綽有余。
越想竹溪就越發(fā)高興,一時失態(tài),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鳳千雪一愣,以為竹溪姑姑是在笑話她對著宇文冥發(fā)花癡不由得羞得漲紅了臉。
宇文冥看著鳳千雪微微泛紅的臉心中竊喜,一時間氣氛有些許古怪。
“咳,娘子不是今日出宮去的嗎,怎的回來的這樣快?”宇文冥故意轉(zhuǎn)移話題。
一說起出宮,鳳千雪就想起來了本來想要同宇文冥說的話。
“嗯,今日本來想要在宮外多呆一段時間,但出去時我打聽到一件事?!?br/>
““哦,娘子說來聽聽!””
竹溪聽鳳千雪出宮眉頭一皺,皇上怎么老是準許皇后娘娘出宮,宮外危機四伏,八王爺虎視眈眈,再加上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對陛下還未曾情根深種,老是往宮外跑,這要是把性子養(yǎng)野了可怎生是好!
可憐的竹溪姑姑為宇文冥操碎了心。
“那陳邦彥殺韓朝正是因為一個女人……”鳳千雪慢慢將秦舞告訴自己的事說給宇文冥聽。
竹溪姑姑見鳳千雪說的認真,宇文冥聽得入迷,悄悄的退出了大殿,并吩咐了鳳棲宮中眾人,無事不得進殿,竹溪姑姑在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為宇文冥創(chuàng)造條件,宇文冥可要努力些方才不辜負竹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