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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深秋與初冬的變奏,略帶寒意的早晨,杜若卻被裹在一個火熱的懷抱。
外面淅淅拉拉的雨聲拍打著落地窗,端莊的淺咖‘色’落地窗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一張雙人大‘床’上,兩個身影還在緊緊的‘交’纏。
杜若覺得這個男人前世一定是匹狼,而且還是一匹‘欲’/求/不滿的一匹狼,不然為什么會在每天晚上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后,人家還能在早上來一碟開胃菜。
“喂,不要了,好不好?!?br/>
杜若的聲帶最近一直有些沙啞,單位的同事關心的讓她多吃點含片,可能跟單位最近的病人多,再加上連體嬰的手術就定在明天,杜若有些上火有關系。
每每聽到這樣的聲音,杜若只能含笑的道謝,心理卻氣憤的想把某人的某處給咬掉了,要不要這么能干啊,叫的她嗓子都啞了。
莫驕陽顯然對于這樣的運動樂此不疲,“累了?”
一大清早,就用著魅‘惑’死人的聲音,抵在杜若的耳畔,有意,無意,一下,一下的撩/撥著杜若的耳垂,成功的看到了那里引起的層層顫栗,莫驕陽‘胸’腔震動著滿滿的笑意,男人最美好的事兒,便是碰到了與自己相契合的‘女’人,杜若之于莫驕陽,便是這般,第一次占/有,那里的美好讓莫驕陽慨嘆的恨不得永遠埋在里面不出來,杜若的身體被穿透的那一瞬間,莫驕陽的心連著被甬道里包裹著的膨脹一般,滿滿的,脹脹的,雙臂如鐵鉗一般,緊緊的攬著杜若,幾乎要將兩人溶為一體,那種飽脹感,填補了三十年的空虛。
杜若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折磨死的,身體的敏感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會兒緊緊纏在男人腰間的‘腿’哪里有半分想讓男人退卻的意思,可是她的‘精’力可真是支持不住了。
體力,男人跟‘女’人,真tmd的不是一種動物。
“今兒不是回大院嗎?”
杜若覺得自己一定會兩‘腿’發(fā)顫的,然后一定會被莫依嵐笑話死的。
“不急?!蹦滉栍X得小‘女’人的心思竟然能轉到別的事兒上,這說明男人表現(xiàn)的不夠賣力,所以他得讓小‘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最強的。
“啊,你瘋了!”杜若嘶啞的叫著,那一下子的猛力貫/穿讓她的頭一下子撞到了‘床’頭,還好是軟‘床’,不然她一定會腦震‘蕩’的。
杜若都不敢想像有沒有聽過哪個人是因為這種事情最后成了腦震‘蕩’的,被人檢查圍觀,她一定會羞愧死的,所以,就算是腦震‘蕩’了,也堅決不能說是撞‘床’撞的。
“若若,你那兒,真好?!?br/>
‘女’人通常都是虛榮的動物,尤其,男人在你面前這般說的時候。
杜若的臉早就被燒成了金燦燦的朝霞,即便不是初次,可是杜若還是會忍不住在聽到莫驕陽的情話時,臉紅。
杜若從來不知道一個瞧著那般冷又不多話的男人,到了‘床’上,怎么就成了話癆。
“若若,你的身子真軟,是不是從小就學過舞蹈啊?”
杜若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從小學舞蹈不是為了培養(yǎng)氣質和將來有機會成為一名舞蹈家,而是用來在這種時候被男人夸的。
“若若,這個姿勢不錯,你怎么想到的!”杜若心下飄過無數(shù)個白眼,明明是男人扭著她擺的poss,她不過是抗議無效,怎么成了她主動了。
“若若,你該多吃點‘肉’了,瞧瞧這肚子都塌下去了?!?br/>
杜若直接無語了,鼓起來的是孕‘婦’,多少‘女’人想求這么一個平坦的小腹而束腰,拔火罐、晃呼拉圈呢,她這純天然的竟然遭嫌了。
“若若,你要是留長頭發(fā)一定很好看?!?br/>
杜若當時不解的看著莫驕陽,想問問你怎么知道,只是人家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杜若的夢想堵的死死的。
“若若,你的肌膚白嫩,頭質也好,要是一頭長發(fā),半包半裹,絕對是視覺沖擊下最好的媚‘惑’?!?br/>
這樣的話,杜若在不足半個月的時間,聽了不下有上千句,愣是沒有一句重樣的,所以,杜若深刻的知道了,電視,雜志上寫的,都tmd的是假的,什么男人上了‘床’,‘女’人可勁哄,什么男人是只做不說的動物,‘女’人是上下同時服務的機器,杜若覺得,這些人,一定還是實踐的少了,這個世上總不會只有莫驕陽這么一個奇葩被自己碰到了吧,那她一定會去買張彩票,沒準就能中個五百萬呢!
電話鈴聲打破了一室的旖旎,杜若掙扎著抬手去拿‘床’頭上的電話,想要盡早結束這一早上的‘激’戰(zhàn),不然,以她的經(jīng)驗,再加上今天又是周末,杜若覺得兩人估計一上午起不來‘床’了。
“電話……”杜若努力伸長的手臂將將的碰到電話,就被莫驕陽一只大手捆了回來,五指被撐開,左手和右手,男人和‘女’人的五指‘交’差,緊緊的包裹著。
“不管?!?br/>
莫驕陽怨念了瞪了一眼還在那不識趣的響著的電話,敢打擾他享用福利的時間,真是找死。
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很固執(zhí),一遍落了,再打,到了時間,再重新?lián)?,杜若緊張的整個身子都繃緊了,那里,更是緊的讓莫驕陽額頭浸出了汗,嘴里不知罵了一句什么,身子快速的動了起來,然后,就是一陣粗喘,身子與杜若重疊的時候,瞧著兩人相握的手掌,莫驕陽眼里又滑過一絲笑意。
“你的手好大?!?br/>
杜若喘息著側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莫驕陽每次都喜歡這般緊緊的拉著她的手。
“你那里好濕。”
莫驕陽回味著剛剛的美好。
杜若‘抽’搐著嘴角,不過想起醫(yī)院的大夫們‘私’下里說的悄悄話,“聽說男人的手掌大小跟那里的長度直接相關呢!”
杜若本來只是聽人說起,這會兒不自覺的就嘀咕了出來。
莫驕陽耳尖,瞬間,嘴角就咧開了弧度,綿長,細致,甚至帶著‘激’/情纏/綿的‘吻’讓杜若差點喘不過氣來,‘唇’與‘唇’拉開距離的時候,還能看到那不舍分離的一條條銀絲在飛舞,“若若,我可以理解為,你很滿意嗎?”
這個‘女’人,夸人的方式可真是不一樣啊。
莫驕陽自豪的覺得自己的‘女’人跟那些膚淺的‘女’人絕對不一樣,那些人要是夸男人那里,一定會說能干啊,超長啊,直白的讓人想吐,可瞧瞧自己的‘女’人,嘖嘖,果然當大夫的知道的就是多啊。
再次響起的電話聲拯救了杜若的尷尬,她剛才完全是嘴巴快過了大腦,她還沒有開放到跟一個男人大膽的討論這個問題的地步。
莫驕陽吃飽喝足,也知道得給‘女’人休息的空間,翻身而下,撿起了剛才被掃落在地上的電話,吐槽:“nokia是我見過最tm抗摔的電話?!?br/>
杜若半瞇著眼睛瞧著莫驕陽修長的五指拿著電話的樣子,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這個男人為什么非用這個電話的原因了——抗摔。
“驕陽啊,早飯是過來吃,還是吃過了早飯再過來?”賈美云一手拿著菜單,一邊想問問杜若還有什么愿意吃的。
“不過去?!蹦滉枴椤ぶ旖?,看來回頭得跟他爸溝通一下子了,要不要讓他老媽‘精’力這么旺盛啊。
杜若一瞧著莫驕陽的表情就忍著笑,抓過莫驕陽的襯衫套在了身上去洗澡,只是剛下‘床’的時候,還是踉蹌了一下,原本心情郁悶的莫驕陽眼里瞬間就染上了笑意。
電話那頭賈美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不過去是不來了,還是不來吃早飯???
“驕陽啊,不是說好過來的嗎?”
莫驕陽被杜若那一踉蹌一下子順暢了心情,對他老媽的怨念也減了,“吃了早飯過去。”
賈美云松了口氣,笑罵道:“臭小子,跟你媽說話還玩省略句,又不是讓你做工作報告,行了,早些過來吧,老爺子想你們了?!?br/>
莫驕陽輕嗯了一聲,就放下了電話,腦子里還在想著杜若剛才那個踉蹌,看來,小‘女’人的確得好好補補啊,不然,真怕應付不了他這生龍活虎的小兄弟啊。
莫驕陽聽著衛(wèi)生間傳來的流水聲,抬手點燃了一只煙,吞云吐霧的時候,不禁想著,男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一年到頭見不著個母的,大伙沒事兒坐一塊渾侃的時候,就一人嘴里叼根煙,想像著‘女’人這兒什么樣,那兒什么樣,要是自己將來有個‘女’人,一定怎么怎么樣的,莫驕陽清楚的記得一次執(zhí)行任務時,受傷的戰(zhàn)友醒來第一句話說的竟然是閻王說他這輩子太虧,連‘女’人是個什么滋味都沒嘗過,讓他回來嘗過滋味再來收他。
那時,他瞧著一塊出生入死的兄弟,心理真不是滋味。
杜若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莫驕陽已經(jīng)做好了簡單的早餐,四人臺的餐桌上,放著兩份煎蛋,還有吐司面包,兩杯?!獭湃艋泻龅挠X得,莫驕陽一定是個重信守諾的男人,兩人從打住在一起,莫驕陽說過的話全部都在實現(xiàn),比如早飯由他做,比如所有卡上‘交’,比如每天會打幾個電話說些沒有營養(yǎng)的廢話,比如……
生活中強勢的住進了這么一個人,原來也不是那么難適應。
莫家,賈美云聽著外面的車響,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莫依嵐剛穿著睡衣從房間里出來,就瞧見大伯母這般興奮的神情,眼睛一轉,笑意就涌上了眉梢,索‘性’也不回房打理自己,踩著恨天高就下了樓梯。
莫家人對于莫依嵐嗜高跟鞋如命的作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聲音,讓別人一下子就能辨別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小姐,早飯還留著呢,小姐先用早飯吧?!崩钌┱谑帐皬N房,習慣了莫依嵐晚起,早飯通常都會多留一會,不過往常大多數(shù)都要午后才能見到莫依嵐的身影,今兒到是難得的起了個早。
莫依嵐立在樓梯口笑呵呵的搖了搖頭,“太早,我沒味口,今兒嫂子回來,我還是等著一會吃好吃的吧?!?br/>
一邊說著,一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李嫂看了一眼落地古鐘,也不禁笑了,可不,這會兒都十點了,正該準備中飯了。
莫驕陽一手拉著杜若,正好迎著開‘門’的賈美云。
賈美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兩人相牽的手上,眉梢眼角笑意不掩,“若若啊,累了吧,快進來歇歇?!?br/>
賈美云直接把兒子扔到了一邊,上前拉著杜若的手就往里走。
或許是做賊心虛吧,杜若總覺得賈美云這句累了,別有深意似的。
莫依嵐眼睛毒,這會兒瞧著杜若眉梢眼角的風情還在,帶著笑打趣道:“嫂子,我哥可還讓你滿意。”
那滿意二字,重重的咬著,杜若原本有些心虛的心思,又再度加快了心跳,臉上的紅暈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上升。
賈美云一瞧就知道兒子媳‘婦’這是生活和諧的象征,和諧好了,和諧她才能早點抱孫子呢。拉著杜若坐在沙發(fā)上笑道:“若若啊,媽也沒問你愿意吃啥,只挑著你平常在家的口味做的,不過媽讓李嫂給你煲湯了,從早上一直在小火燉著,等回頭吃飯的時候,你可得多喝點?!?br/>
莫驕陽的眉‘毛’一跳,眼帶懷疑看了一眼老媽,這湯,不會又是加料的吧?
賈美云側眸的時候狠瞪了莫驕陽一眼,臭小子,你都把人吃干抹凈了,你媽再干那亡羊補牢的事兒,還有什么用。
“哥,咱爺爺在書房呢,你不過去看看?!?br/>
莫依嵐扭腰擺‘臀’的蹭到了杜若另一邊的位置,又對著賈美云笑道:“大伯母,你不是說還要給我哥補補身子嗎?我哥新官上任的,不好好補補哪能吃得消???”
這個新官,杜若直接理解成了兩層含義,所以這會兒不自覺的想閃人,可是胳膊被莫依嵐“非常親密”的攬著,壓根就動彈不了啊。
杜若想求救了,她覺得莫依嵐接下來一定會跟她探討比較深度的話題,只是這個深度,她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過來。
賈美云被莫依嵐一提醒,一拍大‘腿’,“可不是嗎,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這個時候燉出來,正好他們晚上回去的帶著,放冰箱里,一次喝一碗,一周的量,到了下周我再燉?!?br/>
杜若側眸看了眼正要上樓的莫驕陽,‘抽’搐下嘴角,半點也沒瞧著這男人有半分的身體不濟啊,就這體力再補下去,總覺得受罪的會是自己,你丫的,就不能直接給推了。
賈美云起身的時候還不忘‘交’待杜若,“若若啊,回頭你別忘了早上提醒驕陽吃一碗,這東西我?!T’找了中醫(yī)問的,補腎,強身,男人喝了最好?!?br/>
“大伯母,你放心好了,直接關系到我嫂子‘性’福生活的事兒,就是我哥忘了,我嫂子也不能忘的?!?br/>
杜若尷尬的看著婆婆,不自在的點了點頭,真是覺得壓力山大啊,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莫驕陽深深的看了一眼莫依嵐,眼里分明帶著幾分警告,莫依嵐得意的揚著眉,那意思就像是在談判,要是不想被出賣,就要拿好處來賄賂一般。
莫驕陽暗自拿拳頭示意了一下,然后扭身就上樓了。
兄妹眼神‘交’流以失敗而告終,莫依嵐鼓著腮幫子,決定一定要抱負某人。
“嫂子,你跟我哥,第一次的時候,疼不疼?。俊?br/>
“啊?”杜若臉上又開始發(fā)燒了,莫依嵐,你要不要這么直白啊。
“嫂子,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覺得在廳里不方便,就去我房間,咱們都是‘女’的,不必顧忌。”
杜若‘抽’了下嘴角,大姐,我叫你大姐了還不行嗎,都是‘女’的也沒聽說人家公開談論這方面問題的。
莫依嵐顯然把杜若的不開口歸結為面子矮,不好意思,扯著杜若就起身上了樓,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李嫂瞧著莫依嵐的樣子還忍不住笑道:“夫人,小姐瞧著跟少‘奶’‘奶’‘挺’投緣呢?!?br/>
賈美云得意的點頭,“若若這孩子就是招人稀罕。”
孰不知杜若現(xiàn)在真是不想被人稀罕啊,尤其這個稀罕的對象還是莫依嵐。
杜若瞧著莫依嵐的房間,又想撫額,她就算不是個太‘精’通家務的,可也沒有把房間住成這樣效果的,原本該在‘床’上的被子,這會兒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原本該在柜子里的衣服,正零零散散的落在沙發(fā)上,轉椅旁,還有垃圾桶邊,靜靜的躺樣莫依嵐黑‘色’的bar。
若是別人,或許還能有幾分不好意思,不過莫依嵐顯然在這方面有足夠的抗擊打能力,完全不放在眼里,胡‘亂’的扒拉著沙發(fā)上的衣物,靠墊堆在了一處,姑嫂兩個擠了一個半沙發(fā)的位子。
莫依嵐雙眼閃著興奮的火‘花’,杜若覺得都能聽到那里面噼里啪啦的響聲。
“嫂子,我哥可是處男,男人第一次也疼嗎?”
這個吧,杜若搖了搖頭,真心不知道,好像理論跟實踐上都沒聽過這樣的見解,在她看來,某男只有享受,疼的只怕是她自己吧。
“不疼嗎?怎么會不疼呢?”
莫依嵐有些疑‘惑’了,想著要是不疼,那個人的臉怎么會扭曲成那樣呢?
杜若不笨,這會兒瞧著莫依嵐一臉疑‘惑’的樣子,怎么瞧怎么有些怪異。
“依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