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
皇宮里。
三皇子起身,揉揉發(fā)脹的額頭,腦海里還閃過昨夜與如煙恩愛的場面。
三年不見,似乎是更加成熟了,不管是心靈,還是身段
不過自己最想知道的還是金玉公子。
如此的神秘莫測,即便是八皇叔的弟子,也應(yīng)該有個來歷吧
官宦薄上查不到他,真正見過他的人也沒有幾個。
這究竟是不為人知,還是刻意隱瞞
想到這里,妖治的眸子里閃了閃,喚道“來人,更衣皇子要出宮”
熱鬧的夜市,莫子清身后跟著一位青衣少年。
這少年十歲左右,那臉龐與八王爺如出一致。
“娘,爺爺只有一天的時間了,我們真的能幫他了卻心愿嗎”
莫子清望著眼前的紅光敞亮的“醉仙居”,想起了今日的場景
紅衣白發(fā)的俊美男子在閣樓上,妖治的眸子,孤冷而憂傷。
院子中央練拳的絕世女子抬頭向閣樓上望去,殘陽的余輝投在了大紅衣袍,艷光瀲滟,滿園生輝。
八王爺心里裝著人,那個已經(jīng)死去的楚妃。
他曾經(jīng),他穿紅衣服,是因為她沒有等到與他成親,他想讓她成為他唯一的妻。
他曾經(jīng),他穿紅衣服,是因為那個女子喜歡艷色,也許哪一天這紅色照冠了天下,她便魂魄歸來。
莫子清其實很想告訴他,那個女子早就厭倦了艷色,因為她在冷宮立呆的太久。
看著那個紅色的身影,孤零零的在了閣樓,是七月的伏天,莫子清始終覺得,那個地方,就是那么的冰冷,與他不配。
他一直故作堅強,哪怕是穿著大紅的衣服,也要將自己套在那個一戳即破的外表下,他根就是脆弱不堪的。
他的頭發(fā)白的不能再白,是因為相思成疾。
莫子清問他有什么藥可以治,他,除非那個甘愿被囚禁在冷宮女子能活過來。
所以,他無藥可救
無藥可救
莫子清攥緊了拳頭,定定的道“娘可以,就可以明天,明天娘一定讓你逸天爺爺與楚妃合葬在一起”
罷,輕撩衣袍,快速的閃進了雕花樓里。
剛一進來,莫子清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那一襲風(fēng)騷紫袍的三皇子,身邊正在被“留仙居”的姑娘圍得水泄不通,爭著搶著要讓他在自己的肚兜上簽名,一個個敞開了衣衫,絲毫不知廉恥是何物
到底,與如煙差上了一截
“三皇子,我也要還有我的”
如煙在一旁揪著帕子,輕咬嘴唇,滿臉的隱忍之色,更可惡的是,這貨還“別著急,慢慢來,皇子的手法可是一流的”
莫子清回頭看向身后的珞兒,這少年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捂住了耳朵,閉上了雙眼,心里嘆口氣,真不該帶他來這種地方
“都吃飽了沒事兒做是不是”
所有人,都一齊望向這冰冷聲音的主人,姑娘們也趕緊穿上了衣衫,誠惶誠恐的退到了一旁去,排成一排。
莫子清緩緩走上了樓梯,三皇子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愣,也側(cè)頭望去
妖治的桃花眼里滿滿的震撼與驚艷
有一種感覺,不是久別重逢。而是,你明明以為再也見不到她,而她卻活生生的在你面前那樣的清冷、那樣的不羈,他與面前這個人的記憶始終停留在三年前,恍惚,時間并沒有那么漫長而是,那戰(zhàn)場上的生死與互相之間的嬉笑怒罵,都發(fā)生在昨天一樣。自從她死了,三皇子一直都覺得,那些被整、被坑、被嘲笑,比紫金玉佩還要珍貴
怪不得查不到“金玉公子”的底細,感情,這根是一個詐死之人,所謂詐死,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那一身黑袍雙手負立,風(fēng)華絕代的在樓梯之間,譏笑的看著那呆若木雞的三皇子,“三皇子,你的魅力可真是不減當(dāng)年,迷倒了我留仙居所有的姑娘。用不用我將全京城的姑娘都叫來這里,讓三皇子一個、一個的、、、用你的一流手法為她們簽名”
三皇子聽著這飽含譏誚的諷刺,從那激動與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他并不想再繼續(xù)像從前一樣與她互相譏笑,“莫飛,你當(dāng)初”
“三皇子,請你看清楚,公子,是這留仙居的老板金玉?!?br/>
完,那勁裝的絕代女子,便要上樓。
三皇子一個腳尖點地,紫色身影騰空而起,直直的落在了莫子清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桃花眼里飽含焦急,“我看得清楚,清清楚楚你明明就是莫飛,非自己是什么金玉你明明就是個姑娘,非自己是什么公子莫飛,你知不知道蕭寒”
莫子清清冷的眸子一個冰魄的眼神掃向了前面的三皇子,“三皇子,你若是再不閃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三皇子抓起莫子清的手腕,鄭重的道“我今天一定要將你帶到蕭寒面前”
嘴唇微微勾起,莫子清冷笑,“我過,我不是莫飛你自討苦吃,我就成全你”
左手一個反轉(zhuǎn),右手快如閃電,一個擒拿手,眾人還沒看的明白,剛才的二人姿勢已經(jīng)互換,生生地,莫子清一個姑娘家,硬是擒住了高大的三皇子。
三皇子并沒有想到,這三年的時間,當(dāng)初如玉的姑娘,現(xiàn)在卻變的心狠手辣,武功,甚至比自己還要高上一層,這路數(shù)的確是像八皇叔的套子
三皇子的手腕已經(jīng)被擰的生疼,似乎只要一動,便會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風(fēng)流倜儻的臉上全是隱忍之色,“莫飛,你這幾年是怎么過的”
莫子清又是手一用力,嚇得如煙花容失色,急忙的奔跑了上來,公子的手段自己是曾經(jīng)見過公子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醉夢居的老鴇便是生生的被公子一掌劈死的。原因,只是因為她不同意放自己走。老鴇死前的眼神,如煙記得一清二楚,那是死不瞑目當(dāng)時她與現(xiàn)在的三皇子一樣,并不知道,公子的武功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如煙杏眼里滿是焦急之色,“公子三皇子想必也不是非常了解公子的脾性,還請公子手下留情?!?br/>
莫子清看看面前的如煙,眼淚幾乎馬上就要奪眶而出,“哼”冷哼一聲,收回了按在那貨肩上與臂上的手。
三皇子起身,那風(fēng)流不羈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血色,仿佛是隱忍的辛苦,揉揉自己的肩膀,如煙趕忙上去代替三皇子的左右手。
“讓開”
三皇子看著眼前的莫子清,明明面容聲音就是一樣的,為何,脾氣秉性卻差的這么多紫色身影縱然有氣,卻也微微閃開,莫子清便是一直連個正眼都沒有給他。
徑直的,走上了閣樓。珞兒看著這一切,趕忙跟了上去。
三皇子是沒有注意到那個十歲的少年,這少年一上來,三皇子又是一個霹靂中了腦袋上
這少年的面容與八皇叔一模一樣
順手抓住那少年的手臂,急急的問道“你是八皇叔的兒子”
珞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不知如何作答,自己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搖搖頭,“不是”
三皇子又是一急,“那你為何與八皇叔長得如此相像”
如煙輕輕的推了推三皇子,“三皇子,他是公子的兒子”
“扯淡當(dāng)皇子是傻子這少年明明就是八叔的孩子那莫飛,十歲就生孩子了”
少年剛要掙脫自己的手臂,閣樓上便傳來一道清冷威迫的聲音,“三皇子你的手不想要了”
悻悻的,三皇子放開了自己的右手,那少年見機會趕緊奔上了樓。
三皇子現(xiàn)在覺得這莫飛,簡直就是一個蒺藜稍微一粘,自己就不知道又會是哪里受傷從前的歡樂可知,古靈精怪,如今是半點影子都見不到了
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最緊急的,還是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蕭寒
立即,三皇子掙脫按在自己肩上的柔弱手,“蹬蹬”的跑下了樓。
如煙的心中一陣失落,“三皇子,你去哪里啊”
“我去找人”
留下一個失落的身影怔怔的獨自在樓梯之間
珞兒到了莫子清的房里,看著那在窗前,正望著夜色孤獨清冷的背影,心中一動,道“娘,你剛才故意為難三皇子,他會和你記仇嗎”
黑色的身影緩了片刻,道“珞兒,你年紀,你不懂。你別看三皇子表面上風(fēng)流不羈,當(dāng)年娘與他打交道頗深,他憐才惜將,并不是空有外表的紈绔皇子。眼下朝廷又缺少良將,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情給皇上聽。這樣,遠遠要比娘自薦的效果,要好得多娘不是猜測,是篤定,他明日必定會來請我。娘就能,為你爺爺達成心愿”
珞兒看著那清冷的背影,眼中淚光閃動,自己這三年是看得清楚,她是如何的用功,如何的辛苦。一個風(fēng)華正茂的女子,不去享受青春,不去享受時光,不去享受愛情,卻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一切。
即使她性子孤冷,心高氣傲??善鋵嵥亲钣星橛辛x的女子,否則又怎么會為了報仇,如此隱忍。
輕輕的,珞兒帶上了房門,走了出去,她需要好好靜一靜
“吱呀”門又響了,莫子清“珞兒,夜深了,怎的還不睡”
沒有回音。
莫子清發(fā)覺氣氛詭異,空氣之中,多了一股松木香的味道這味道,怎么如此熟悉
“騰”的轉(zhuǎn)過頭,莫子清渾身乍冷這天底下,自己最抵觸的也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皺起眉頭,怔仲的喊道“大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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