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一邊想一邊回到了警局。
一回到警局,我就趕緊去了瘋哥的辦公室里匯報情況。
我對瘋哥說:“那個男人不讓我去搜查他的家,很明顯他想要掩蓋什么。瘋哥我覺得我們要趕緊去開搜查令。”
“嗯……”瘋哥猶豫了一下,然后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見解。
“萬一那個人要不是兇手呢?豈不是白忙活一場,而且這搜查令也不是想下來就下來的?!?br/>
聽到瘋哥這樣回答我的話,我都快要急瘋了,連忙反駁他。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藥瓶上有死者尸檢的時候身體里的那種藥物成分。而且他就在我來到他家之后回來,按照今天上午所出的事情,完全可以有作案的時間啊?!?br/>
我頓了頓,看著瘋哥的眼睛繼續(xù)說。
“如果我們不去調查他的話,我們又怎么可能知道其他的人的線索呢?他服用的藥物本來就是有那個藥物成分的,我們調查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呀。換一個角度來說就算不是他也能盡快地為他排除他嫌疑啊?!?br/>
我的眼睛里全都是焦慮,瘋哥用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好大一會兒,終于回答我。
“那好吧,我現在就去上面要搜查令。除了百貨大廈的那個經理死了之外,醫(yī)生也死了,這加大了他的嫌疑性?!?br/>
我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欣喜,重重的點了點頭。
“瘋哥你咋就開竅了呢!”
“你個死丫頭片子沒事兒就調侃我。趕緊出去干你的活兒吧。”
峰哥嫌棄的朝門外擺了擺手,示意讓我趕緊出去。
我嘿嘿一笑轉身走出了門,大家都在門外做著手頭里的工作,唯獨不見劉振的身影。
哦!他還在醫(yī)院里。
無論他對你說了什么話你也要去看看人家吧,人家白為你擋了那一箭了?
我在心里暗暗地指責自己,立馬轉過身去進到了瘋哥辦公室。
“瘋哥,我去看看劉振吧。”
剛出去的我轉頭又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明顯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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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都沒想就說:“等你下了班有空再去?,F在是上班時間?!?br/>
“哦。”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做著手里頭的文案。
其實我是很討厭做這些文字性的工作的。
但是局里有安排也就不得不做。
好說歹說終于把我的文件做完了,我高興地伸展了一個懶腰,攤在椅子上。
大概是有些累了吧,我癱著癱著就睡著了。
途中有一個人為我披了一件衣裳,但是由于我實在太困了,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子。
“嘿,下班了。”季陽見我睡得像是一頭死豬,就推動我讓我坐起來。
此時我的睡意還沒有完全消散,腦袋耷拉著,好久才緩過神來。
“我們現在走吧,實在是困死了,回家就好好睡一覺。”
我起身,又是一個懶腰讓我精神了不少。
和季陽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夏天的風吹過來都是炎熱的,我和季陽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路上聊著天。
我看著他的側臉,輕輕地詢問他:“你還打不打算回你那個家去了?你現在每天都住在哪兒啊。”
他瞟了我一眼,這倒是讓我挺不自在的。
隨后他就回到了我的問題,到沒有讓我太過尷尬。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反正他們定期都像我的卡里打錢,我也不愁兄弟?,F在有穩(wěn)定的工作,局里也會給工資。還沒有回去的打算?!?br/>
他回答了我一個問題,我就接著問他:“你平常對別人那副冷漠的表情都是怎么裝出來了呀,我怎么怎么裝也學不會?!?br/>
這一次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白了我一眼:“你可拉倒吧,你是沒看見你對蘇月和我的那張臉,臭得就跟爛泥一樣?!?br/>
他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明明是他先不理我的好嗎?難道我還要熱臉貼著冷屁股嗎?
不能再跟他聊下去了,我怕我一會兒跟他大打出手。
于是洋裝生氣的樣子說:“行了行了那你就嫌棄我吧。我先回家了啊再見?!?br/>
說完我就打了一輛車向去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就趕緊去劉振的房間了。
劉振正在病床上躺著玩手機,見我過來了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招呼我過來坐。
“你怎么有空來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br/>
這話讓我無地自容,我到底是有多差勁啊。
“沒事我來看看,看起來不你也沒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家了?!蔽移鹕恚幌朐俑f些什么了。
劉振我要走,趕緊摸著自己的傷口說:“哎喲痛死我啦?!?br/>
聽到他這么叫喚,我趕緊轉過身檢查他的傷口:“你沒事兒吧?!?br/>
他的手突然摸著我的腦袋,順勢把我往懷里抱,我整個上半身就躺在了他的身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臟正在“砰砰”的跳。
“如果你想好了就告訴我。”
一下子我的臉羞紅了。
掙扎著起來,脫離了他的懷抱。
語無倫次地向他說:“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我慌亂的逃出病房,走的時候還帶動了椅子在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劉振笑了,搖了搖頭。
出了劉振的視線我才舒服多了,剛才的情形實在是太曖昧了。
醫(yī)院出門就是公交車站,可以直通我們家。
還省了我?guī)资畨K錢。
很快我就乘著公交汽車回到了家里,一回到家就躺在了沙發(fā)上。
腦海里全部都是剛剛劉振對我做的動作。
我生氣地在空氣中拳打腳踢,一邊抽著風一邊還說:“你神經病吧!沒事兒抱我干什么,太煩人了?!?br/>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起住在我抽風的時候,季欣就突然回了家。
看到我的動作,不禁問:“你怎么啦?難道是我哥欺負你了嗎?”
看到季欣回來了我趕緊站起來澄清:“沒有沒有不是他。也不是別人??傊业囊馑季褪菦]有人欺負我。”
我神情慌亂的解釋著,傻子能看出來我是在說謊。
但是季欣并沒有拆穿我,只是沖我微微一笑然后囑咐我:“天氣有點熱,今天晚上開空調的時候溫度不要太低了。好啦,都這么晚了趕緊回去睡覺吧?!?br/>
也不聽我的解釋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卸下所有的裝備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
而我正暗自慶幸沒有問我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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