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點,在我上位開始,我就已經明目張膽告誡過他們,讓他們知情識趣一些,別讓我把臉面撕得難看,并且我也警告過他們,也開出了豐厚的條件,可總有一些跳梁小丑不懂得見好就收,覺得我只是在開玩笑?!?br/>
“所以,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其中跳躍的最厲害的丹陽王殺雞儆猴了,他不是自認為我沒有能力把他怎么樣嗎?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好好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鳳西言點了點頭,心里無比贊同應為這番話,說實在的,當初她在大寧當皇帝的時候,除開身不由己,被人控制以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太過心軟,容易被人唆使。
“可是,這丹陽小郡主又是怎么一回事?這丹陽王不會想著這丹陽小郡主貌美如花,所以想要她來勾引你是吧?”
應為冷笑了一聲,沒有否認,見他如此,鳳西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半。
“丹陽老賊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只可惜他失算了,她這個女兒沒遺傳到他那點腦子,只是來求我放過她以及放過丹陽,我對她沒心思,也不會改變做下的決定?!?br/>
“所以那天百里月牙故意引誘我去看的好戲就是她在求你嗎?”
一切都對上了號。
應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可現(xiàn)在你不是已經得到丹陽王手中的兵權嗎?為什么還要讓丹陽小郡主進宮?”
鳳西言想要知道其中原因,所以在詢問的時候,語氣著急了一些,而這些落入應為眼中,還以為她這是吃醋了,所以心里隱隱開心不已。
“姐姐這是在吃醋嗎?”
這話一出,鳳西言再也沒忍住,直接當著應為的面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在說什么胡話,如果不能正常好好說話的話,那就不聊了,免得浪費時間?!?br/>
說著,鳳西言作勢起身準備離開,卻被應為給攔住了。
“好了,不鬧了,坐下,我給你繼續(xù)說這丹陽小郡主為什么會讓她進宮的原因。”
這是她和應為難得沒有臉紅脖子粗誰也不讓誰相處最和睦的一次,再加上她心里有很多想要問的,所以也不想把氛圍弄得難看,也就順著他的話坐了下來。
“說吧?!?br/>
重新坐下來的鳳西言不在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應為也懂得見好就收,不敢在試探她的底線。
“丹陽王把她送來不過是抱著最后一絲幻想,幻想憑著他女兒姿色應給會讓我動心的,再者,也是放一個眼線在我身邊,想著丹陽還有機會重新東山再起。”
這下,所有事情都能想得通了,這場權勢爭斗中,其實最受傷的只有丹陽小郡主一個人而已。
想到這里,鳳西言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些替這丹陽小郡主不值得。
尤其是在她處處為她父王著想,從來沒有怪罪過她的父王。
“姐姐以后別和這丹陽小郡主來往了,你要是無聊,我讓城中其他貴女來陪你玩,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好。”
鳳西言先是和百里月牙攪和上,后又和這丹陽小郡主就糾纏上,他心里委實有些擔憂。
雖然知道鳳西言不是個傻子,相反還聰明伶俐,但唯一一點就是心地善良,對比自己弱勢的人總是抱著很多同情心。
這樣也不是說不好,只是這樣容易被人利用和算計。
所以,他得防患于未然。
鳳西言看了應為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哀求之色,頓時,心里一下軟了下來。
正要開口,但在轉念之間,到了嘴邊的話就被她活生生的忍了下去,然后硬了硬心腸,帶著不動搖的信念說道。
“不用這么麻煩了,她們雖然和你政治上的來往和算計,但實際上,我對她們只是可憐而已,并沒有其他想法,所以你放心她們會算計到我頭上來,我不會給她們這樣機會的?!?br/>
有些話她必須得說清楚才行,因為只有坦坦蕩蕩的,應為才會相信她的話,才不會對她起什么疑心。
果然,她說完這話后,應為沉默了下來,不在言語,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既然姐姐心中有了主意,那我不多加干澀就是,只是有一點,還請姐姐時刻注意一些?!?br/>
“什么?”
應為都退讓一步了,她又怎么好在得寸進尺。
“可以把她們當成無聊的解趣玩樂,但千萬別讓被她們可憐楚楚的樣子給欺騙了,丹陽的女人,比起大寧的女人,手段要高出很多?!?br/>
這一點,鳳西言已經深有體會了,就從百里月牙這里,她就已經體會到了什么叫防不勝防了,虧她還自認為自己才是最聰明的那個。
想到這些屈辱,鳳西言心里一時很不是滋味。
不過,她不能讓應為發(fā)現(xiàn),不然,不利于她接下來的行動。
“好,我知道了?!?br/>
鳳西言痛快的向應為答應了。
說完這些話后,兩人頓時沒什么話可以說的,彼此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應為的目光始終流連在鳳西言臉上沒有移開。
頂著這么一雙刺人的眼睛,鳳西言渾身極為不自在,心里雖然極為不舒坦,但面上還是硬著頭皮保持沉穩(wěn),當作習以為常的樣子。
“姐姐最近有還沒有孕吐之類的?或者說是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問題問得鳳西言一臉懵逼。
她吃得好,睡得好,別說孕吐了,就是反胃都不曾有過,絲毫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這個問題從應為嘴里出來,她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忐忑得不行。
“沒有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應為平淡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我怕你有什么不舒適的地方,怕你在這里水土不服之類的,所以隨口一問,沒事就好。”
鳳西言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
她都來這么久了,現(xiàn)在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