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小孩子……
樂初第一反應(yīng)這人是戀|童癖。
“王姨……”她訕訕喚了聲。
王姨深呼吸,兩人湊近了悄聲:“太太這個哥哥,曾經(jīng)犯過事,據(jù)說那女孩最后受不了自|殺了,女孩的家人鬧到太太娘家,那邊擺平不了,最后太太找樂董想的辦法,樂董很不屑,都快要將柳平送進監(jiān)獄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就擺平了?!?br/>
王姨說著,滿是唏噓。
樂初聽到這,似乎是明白了。
那個時候柳盈應(yīng)該還是嫁進來沒多久,她對樂中康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
既然不是樂中康擺平的,那就只能是讓她嫁給樂中康的那個人,樂中德。
“本來這事,柳平吃了教訓(xùn),就應(yīng)該在往后的日子里老實本分做人,再也不敢犯事才對,但他這個人死性難改,后頭竟然又犯了一起類似的事情,那女孩是個剛烈的,拿刀傷了他,最后鬧到法院,這一回,幫助太太一家人的那個人沒再出手,柳平帶傷坐牢了。”
樂初靜默,良久才道:“所以,這也是他一直沒有結(jié)婚的原因?”
王姨緩緩點頭:“是,坐過牢,檔案上有,就算相親的時候刻意不說,但人家好姑娘稍微一打聽這戶人家,都能立馬了解清楚,犯了這種事,哪可能瞞得天衣無縫的?”
“那他這次趁我爸不在,登門是要做什么?”
王姨看了眼樂初,心道這孩子是個有心眼的。
“從前他也只來過兩回,第一回算是親戚家走動,那次樂董不在,他莫名其妙跟樂西搭上話,還拉了手,被樂西打了耳光,老李看到了,告訴了樂董,后來樂董就不讓柳平來了?!?br/>
樂初想想那場面,別說樂西了,就是她自己都惡心的夠嗆。
后媽的哥哥,好歹算個舅舅,怎么這么齷齪?
“那第二回呢?”
“第二回,自然是他犯了事,來求樂董了。這次樂董閉門謝客,裝作不在,倒是沒與他扯上太多關(guān)系。不過這次他又來了,樂董出差了,是真沒在家,你和樂西都是小姑娘,難保他狗改不了吃屎又犯病,你可得小心點?!?br/>
樂初開始佩服起樂中康來。
后妻娘家這么亂,柳盈又三番四次回娘家,他都能眼不見心不煩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也沒同柳盈離婚。
這心理素質(zhì)該說不說,還挺強。
“行,王姨,我都了解了,你放心吧,我肯定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不管他是來借錢還是打秋風(fēng),或是故意惡心人,我都會注意的?!?br/>
“好,那就好,我先出去看看,待會叫你你再上樓啊?!?br/>
“好。”
樂初回到屋里時,樓上陽臺正隱隱傳來說話聲。
樂初飛快化作貓,躍過陽臺防護欄,順著枯黃的藤蔓往上爬,蹭到三樓外間的花盆時,陽臺里頭的男女爭執(zhí)聲漸漸大了起來。
“妹,你可真是夠狠心的,我剛出來?。∥蚁掳胼呑舆€過不過了?”
男人嗓門尖銳又跋扈,只是這話說的仿佛他是十分心不甘情不愿一般,要不是從樂初這個角度,能看到他轉(zhuǎn)過身后臉上揚起的笑容,她差點都信他改邪歸正了。
柳盈聲音聽起來舒緩很多,她慢吞吞喝了口茶,放下杯站起身,走近柳平:“哥,樂中德也是好心,正是為了你下半輩子著想??!”
“什么意思?”柳平皺眉,一張臉長得那叫一個兇神惡煞。
樂初一張小貓臉嫌棄地扭了扭,還是看看柳盈吧。
這兄妹倆咋長的?。?br/>
天上地下,倆極端。
“哥,我從嫁進來……你什么都知道,我的事情,還有你不清楚的嗎?”柳盈有些哽咽。
“我干什么都是身不由己,我不得已??!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哥哥,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見她這樣,柳平神色緩了緩,拍拍她的肩:“可我實在是不想再干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要我說,樂中康這些年對你一直都很不錯,你何必為了他甘心去害樂中康?”
為了他?
樂初小貓耳朵動了動。
這個他是指樂中德吧。
“你何不老老實實與樂中康過日子,等他百年之后,樂家這一切不照樣是你這個妻子的?那個什么第一繼承人,是吧?這多好??!”
柳平用力拍撫妹子,語重心長:“你要我去害樂中康,最后的利益是誰的?你想過沒有?那是他樂中德的,跟你這個嫂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還以為他得了手會娶你?”
柳盈神色怔怔,似乎沒轉(zhuǎn)過彎。
“傻妹子!你都多大年紀(jì)了?他外面花花小姑娘哪個不比你強?況且就照你跟樂中康這老頭子睡了十幾年來看,是個男的都不會再娶你!”
柳盈眼淚瞬間就出來了,嬌弱可憐,盈盈不堪。
柳平尷尬咳嗽兩聲,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嚴(yán)重,大掌拍拍她的背,抱歉一會。
樂初爪子撓了撓頭,這么看來,柳平還有個哥哥樣,至少他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為親妹妹考慮。
如果換做她是柳平,肯定也會希望柳盈別再跟樂中德往來,她的二叔心機深沉,覬覦大哥家產(chǎn),還將心愛的女人送給大哥。
怎么看怎么神經(jīng)。
“哥……”柳盈擦了把淚,“你說的我都懂,可我也聽小西念過幾句書,我也知道士之耽兮,尤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br/>
柳平皺眉,什么脫啊脫的?
“我愛了他那么多年,年輕的時候甘愿為他做這么多惡心的事,到老了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我寧愿陪他一塊死,也不要放下他一個人!”
柳平跳腳:“所以你就放下我這個親哥哥了?”
柳盈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哥,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
柳盈也不哭了,轉(zhuǎn)身翻了翻,拿出一沓報告:“這是樂中康的身體健康證明,他活不了多久了,我們都在等一個機會,只要他死翹翹,我們就可以立馬行動,將樂家的一切都牢牢抓在手中。他不過只有一個樂北稍微有些出息,別的都還不大,趁樂北沒回來,另外的還不懂事,我們先下手為強,到時候就算樂北回來鬧,也無濟于事??!”
柳平盯著那些報告單,突然笑了:“所以你就想讓我去偷樂中康的私印,幫你們偽造遺囑?”
柳盈眼睫上還掛著淚,聞言怔怔“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