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祥云殿和輕羅殿看著遠(yuǎn),然而卻背靠而立,一道暗門就能摸進去,這是前幾天安柒去攬月閣才發(fā)現(xiàn)的秘密
(ps:這并不難想,某人那個樣子,呵,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小姑娘放到離自己太遠(yuǎn)的地方?。。?br/>
祥云殿也有暗門能去養(yǎng)心殿。所以說,皇宮真的是“千瘡百孔”啊。
不多時安柒已經(jīng)暗戳戳的到了祥云殿,還是那樣耀眼的明黃色,殿內(nèi)特別安靜:咦,沒人誒?
安柒調(diào)皮的把自己藏在暗門內(nèi),一門之隔,她也不敢貿(mào)然出現(xiàn),畢竟燕鄞說過這是個秘密,必須小心謹(jǐn)慎,必須在只有周遠(yuǎn)和燕鄞在的時候才能出去。安柒灑脫的在地上坐下,也幸好這暗道里有著夜明珠照路,不至于黑漆漆的嚇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安柒都有些暈乎乎的想睡覺了,才聽到門外傳來宮人參拜的聲音
阿尋回來啦?!終于可以出去啦!誒,不對…。
“你們都下去吧!”
“是”
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是燕鄞,另一個卻不太像是周遠(yuǎn)啊…。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安柒安慰著自己,悄悄的把耳朵貼到了門上,卻聽見這輩子最后悔聽到的話。
“陛下最近可是心神寧靜不少?”
“嗯”
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另一個人,似乎是,蘇言之?
“臣,懷疑…?!?br/>
“但說無妨”
“可能是因為是,阿柒”
空氣安靜下來,安柒聽得心驚膽戰(zhàn),他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陛下,臣懷疑是阿柒的血的問題。”
“住口!”
低沉的聲音帶著憤怒和一絲忐忑,氣氛開始僵持,而安柒,臉色已經(jīng)蒼白
“陛下可是忘了,景年曾經(jīng)說過什么!安柒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
“是她又怎樣!”
停頓了一下
“你果然是知道的,臣多言了。”
“你也退下吧”
聲音悲涼而無奈。他怎么會不知道呢,那花茶里淡淡的血腥味,或許花的香醇能騙過一般人,但是怎么會騙得過燕鄞那樣對鮮血敏感的人呢。特別是,在那次病發(fā)之后
而安柒,早已經(jīng)臉色蒼白。幽幽的夜明珠照在她的臉上,蒼白如紙。安柒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輕羅殿的。
安柒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頭暈暈的回不過神,光著腳踩著地,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摸到門栓,開了門,看見眼前充滿擔(dān)憂的好幾張熟悉的臉,呆呆的反應(yīng)不過來,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安柒歪了歪頭,圓圓的眼睛里藏著大大的疑惑,然后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自顧自的關(guān)了門,轉(zhuǎn)過身往回走,低垂的眸子飄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剛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后再次開門的聲音。安柒頓了頓,呆著一張臉沒有回頭,只是蹙了蹙翠羽般的眉頭。
“姑娘!您有沒有事?”
聽到流衣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安柒抬頭看了看雕工精美的房梁,眼里波光瀲滟
能有什么事呢?這樣金絲雀般的養(yǎng)著,只是,心好痛罷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然而身后的流衣卻看不見她臉上慘淡的笑容。只以為是她還沒睡好,流衣縱容的笑了
“姑娘難不成還沒餓麼?這都到了傍晚了”
安柒目光呆滯了一會兒,張了張蒼白嘴,半響才發(fā)出聲音
“困”
“可…?!绷饕聻殡y的看了看天色“姑娘咱們用了晚膳再睡可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好…?!卑财庀刖芙^,卻開不了口讓流衣為難。
趁著流衣去傳膳,安柒提著宮燈出了輕羅殿,身后跟著婷藍一個人。
漫無目的的游蕩,不知不覺來到了瑞竹園,安柒垂下指尖,在是桌上輕輕劃過。安柒靜靜的在秋千上坐下,安靜的趴在那里,目光卻是物是人非那樣的滄桑。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安柒緩慢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
“婷藍,你可知,陛下可是在尋找什么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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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媣(ran)好想知道有沒有小可愛在看,姨媽痛真的好要命,所以小可愛們以后一定要注意身體,女孩紙一定要注意保暖。╮(╯﹏╰)╭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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