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淇沒想過曲清歌居然沒有同意,不過他只是把這事兒告訴她一聲,并不期待她是否會(huì)同意,反正那人說了她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曲清歌怔愣間在于容淇的拉扯下去了藥房后面隱蔽的后院,開了層層小角門之后才見到了于容淇讓他見的人。
院子里種著幾棵高大的珙桐樹,此時(shí)洪花落心,樹葉卻依然勁翠,屋角許久沒人打理,深處還埋著幾許雪堆,銀白一圈,寒風(fēng)凜冽中,一個(gè)人影從屋子里掀開門簾出來。
“許久不見!”那人朝兩人招掃手。
“進(jìn)來坐,剛燒旺的炭火,這玩意兒北狄可沒有!”那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