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軒看著對面那兩個犯人,這兩人他還真的認(rèn)識,也是在一個牢房里面,牢房在秦王書房的地底下。
劉文軒走過去,拉過屋里唯一的條凳坐下,看著兩個大漢說道“你們兩個到這里多久了?有沒有想過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呢?”
劉文軒仰著脖子看他們,見他們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的腦袋就耷拉了下去,長長的一聲嘆息,從他胸腔里發(fā)出來。
“哎!人活著到底為了什么呢?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又是不該做的呢?!”
沒人回答劉文軒這個問題,他也不需要別人回答他。
“要如何審問,你說吧?”一個大漢問道。
劉文軒彎下腰雙手托著頭,說道“把他們嘴里的麻核取出來吧?!?br/>
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把麻核取了出來。
“接下來要怎么做?”
“給他們喝點水?!?br/>
一個人提起茶壺過去,直接把壺嘴塞進(jìn)犯人嘴里,就是一通猛灌,直把那個人灌的從昏睡中嗆醒才停下來。
另一個犯人也是如法炮制,直到他咳嗽著醒過來。
“接下來呢?”
“好了,不用管他們了?!?br/>
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不知道這個審訊的人想要干什么,這樣如何向秦王交代呢?
劉文軒躺倒在條凳上,雙手枕在腦后,眼睛看著上面木質(zhì)的房頂,不知道秦王在上面做什么呢?他被人帶到這里,連秦王的衣角都沒看著,就被人關(guān)進(jìn)這里來了。
秦王什么時候才能放他出去呢?他一心想為秦王出謀劃策,沒想到這么快就開始規(guī)避他了。
秦王會把他當(dāng)做妖孽殺了吧!
船上的一個雅間里,秦王和薛銘宇坐在敞開的觀景窗邊,他們的面前站著兩個人,是暗中保護(hù)劉文軒的那兩個人,他們是為了上次劉文軒被刺殺受傷,來端木睿珩面前領(lǐng)罰來的。
端木睿珩看著面前的兩人,讓他們跟著劉文軒,卻還是讓那個白顯把他給刺傷了。
“你們下去領(lǐng)四十鞭子,仍舊跟著我吧?!倍四绢g裾f道。
“不用這樣吧?他們兩個有什么錯,劉文軒又沒死,……”
“是?!眱蓚€人沒等薛銘宇說完,兩個人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薛銘宇瞪著眼睛瞅著門口,這兩個不識相的家伙,白瞎了他的一片好心,本來想幫他們免了四十鞭子,怎奈人家不領(lǐng)情??!
門外又進(jìn)來一個人,是那個領(lǐng)劉文軒去下面船艙的人,在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他在里面做什么呢?”端木睿珩問道。
“他剛進(jìn)去的時候,就要屬下放他出來,這會兒已經(jīng)安靜了,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呢。”他躬身說道。
“那就讓他在里面待著吧?!?br/>
端木睿珩把折扇撂在小幾上,身子靠進(jìn)椅子里。
薛銘宇看那人出去了,才對端木睿珩說道“你真的把他關(guān)起來了?他昨天到底說了些什么?讓你對他有如此大的怨念?!?br/>
端木睿珩扭頭看向遠(yuǎn)方的江水,冷冷的道“沒什么。對了,我這里有一株五六百年的老參,等下你回去的時候,給你父親帶回去。”
“好,謝謝了?!毖︺懹畋Я吮?。
薛銘宇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么,讓一向看劉文軒很順眼的秦王,也對他產(chǎn)生了厭惡,那到底是什么事兒呢?
……
……
王語嫣看著黑沉沉的夜色,亥時都過了,劉文軒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王語嫣咬了咬嘴唇,該不會是秦王對相公動手了吧?
“太太回去睡吧,四爺還不知道多久才回來呢,您先去歇著,我在這里等著四爺回來。”雨墨給她披了一個斗篷,又為她攏了攏。
“辛澤不回來,李九孔也該回來說一聲?!蓖跽Z嫣掩嘴打了一個哈欠,
雨墨攙扶著她走進(jìn)屋,她躺到床上由雨墨為她蓋上薄被,她說道“你也睡吧。”
“您先睡吧,我再等一會兒?!庇昴f著把帳子掖好了,又吹熄兩支蠟燭,才到外面等著劉文軒去了。
王語嫣閉上眼睛,手輕輕撫上隆起的腹部,“寶貝,你爹爹還沒回來,娘親有些擔(dān)心他了?!?br/>
幾聲蛐蛐的鳴叫,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悅耳,好像是伴人入睡的催眠曲。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桌子上的燭火搖曳了一下,屋里多了一個人,。
“你來了?!?br/>
王語嫣的聲音,從紅色繡百蝶穿花的床帳里傳出來。
辛澤站在床前的空地上,躬身說道“太太,四爺被秦王關(guān)在渡口的大船上了?!?br/>
“噢……他對相公動手了。”
“只是把四爺關(guān)起來,其他的倒也沒做什么?!毙翝晒碚f道。
“我知道了,你就守在那里吧,如果事出突然,你就出手把相公救出來?!蓖跽Z嫣說道。
“是?!?br/>
話落,辛澤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翌日,芳姑娘蘭姑娘和劉子楓過來給王語嫣問安,沒有看到劉文軒,就問道“怎么不見四叔呢?”
“昨天,小侯爺把四爺請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呢!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太太等到快子時了才睡下。”雨墨說道。
雨墨扶著王語嫣在桌子邊的繡墩上坐了,
幾聲蛐蛐的鳴叫,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悅耳,好像是伴人入睡的催眠曲。
一陣微風(fēng)拂過,床上的幔帳搖曳了一下,屋里多了一個人,。
“你來了。”
王語嫣的聲音,從紅色繡百蝶穿花的床帳里傳出來。
辛澤站在床前的地上,躬身說道“太太,四爺被他關(guān)在碼頭上的大船上了?!?br/>
“噢……他對相公動手了?!?br/>
“只是把四爺關(guān)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就守在那里吧?!蓖跽Z嫣說道。
“是。”
話落,辛澤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翌日,芳姑娘蘭姑娘和劉子楓過來給王語嫣問安,沒有看到劉文軒,就問道“怎么沒不見四叔呢?”
“昨天出去就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太太等到快子時了才睡下?!庇昴f道。
雨墨扶著王語嫣在桌子邊的繡墩上坐了,拿過一邊的粥碗放在她的面前。
“老爺不回來,也不讓人回來說一聲?!北讨檎f道。
“四叔肯定是有事情拌住了,不然肯定會回家的?!碧m姑娘說道。
“就是……”劉子楓迎合著他姐姐的話。
“沒讓人去問問小侯爺,看爺去哪里了?!膘o姝看向王語嫣的大眼睛,帶著詢問的意味。
“讓武瑒玉去問了,他沒見到小侯爺?!庇昴涌诘馈?br/>
“相公是男人,不可能像我們女人家那樣,每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門,他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好了,再說啦,還有辛澤他們兩個人呢?!蓖跽Z嫣舀了一勺蓮子紅棗粥,慢慢的送進(jìn)嘴里吃了。
碧珠在心里腹誹著是你在擔(dān)心吧!我們都在寬慰你的心,你還不領(lǐng)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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