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楠還沒踏下一樓,羅芙蓉已經(jīng)笑意盈盈的朝著她走來,手握上她的手,“楠楠,楠楠,你來看,伯母買了個好東西!”
看著羅芙蓉興奮不已的勁兒,段楠也不太好拂了她的面子,遂問,“什么好東西?”
精致的盒子里,一枚足足有五十克拉的鉆戒閃著炫燦耀眼的光芒,“伯母,你...”
羅芙蓉小心的托著盒子到段楠的眼前,“看見沒有,是好東西吧!”
的確是好東西,瞧著這鉆戒,絕對屬于上等貨,得不便宜呢。
段楠腦海閃過一絲懷疑,并旁敲側(cè)擊的將心中的懷疑問了出來,“伯母,這哪來的?”
羅芙蓉被段楠的這個問題問得當(dāng)下一愣,想自己拿著這鉆戒純屬來顯擺的,可是怎么也沒有料到楠楠會突然這么問。
段楠將羅芙蓉那一絲慌張看在眼中,就知道這鉆戒背后沒那么簡單,顧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被收購,就算羅芙蓉嫁給顧城那么多年多少有點老底,可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閑錢去買如此昂貴的鉆戒。
莫名的,段楠的思緒突然對那個送羅芙蓉回來的男人感起了興趣,看那輛私家車也是非富則貴的人,據(jù)自己了解到的,顧家好像沒有什么親戚了,而且樹倒猢猻散,顧家一倒,以前那些巴結(jié)著的人肯定也跑得飛快,又怎么會莫名其妙間冒出來一個有錢人?
難道真的是羅芙蓉的姘.夫?
不管段楠的思想是否過于不純潔,可此下她最管興趣的不是那個男人是否為羅芙蓉的姘.夫,而是以那個男人的非富則貴的身家地位,怎么會看上早已徐娘半老的羅芙蓉?!
“這我自然清楚。”說完,羅芙蓉的眼底閃過不痛快,不舍的將盒子放在段楠的手心上,說:“送給你了?!?br/>
段楠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被燙了一下,那種燒心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頭,如此貴重的鉆戒,羅芙蓉說送就送?
蹊蹺,太過蹊蹺了!!
“伯母,不行,我不能收你那么貴重的禮物?!倍伍妻o著將盒子推了回去。
“沒事,伯母讓你拿著就拿著,當(dāng)是給我兒媳婦的見面禮。”
段楠又被懵了下,羅芙蓉竟然都爭著搶著把對顧易北“兒子”的稱呼掛在嘴邊上了?生活什么時候成了川劇變臉?!
但,段楠卻不知,羅芙蓉口中的“兒媳婦”,是對于顧錦旭而說的...
“伯母,我真的不能要?!?br/>
“剛剛都說了是送給我的兒媳婦,怎么還伯母伯母的叫,應(yīng)該喊媽?!?br/>
“叫你伯母都給足你面子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只手橫過來,將裝著鉆戒的盒子奪了過去,顧易北往段楠邊上的沙發(fā)上一坐,另外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橫搭在段楠的肩上,將她扯了扯,直至扯到自己的懷里才停罷手,手中擺弄著閃著耀眼光芒的鉆戒,“此等好貨色,不賴啊,只是可惜了...”故意拉長了尾音,在羅芙蓉等著快要失去耐心之時,他接著說:“顧夫人還是拿回去吧,我家楠楠不需要?!?br/>
我家?---這家伙說得,可真是溜口。
羅芙蓉臉色黑了黑,嘴角邊上的笑容也尷尬不已,“易北,我知道你在怨我...”
“別,想太多了,你對我就一陌生人,什么感情都沒有?!痹购蘖_芙蓉,可是要浪費感情的說。末了,顧易北不忘補上一句,“麻煩在我名字前面帶上姓,我聽著好受點。”
羅芙蓉的臉色再黑了黑,心想著如果顧易北一直那么抵觸自己,那如何能完成顧城交待的任務(wù)?任務(wù)完成不了,顧家就無法依靠段家東山再起,那自己的養(yǎng)老錢不就是...
為了自己的老有所依,羅芙蓉暗暗咬牙,拼了!
“易北...不,顧易北,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在這向你道歉,希望我們能忘掉過去,畢竟我們是一家人?!?br/>
一家人?!
顧易北為羅芙蓉厚顏無恥說出的“一家人”這個詞感到可笑,他對顧家都沒什么感情,與羅芙蓉又何來的一家人?顧家所給他的那些傷痛,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嗎?當(dāng)每年的父親節(jié)母親節(jié)時,有誰能知道他心中的孤苦無依?
三十多年來,對他無微照顧的人永遠(yuǎn)都只有他的外公和外婆,至于顧城,充其量也就是給了他一條生命。
顧易北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要盡快和顧家脫離一切關(guān)系,再也不想與顧家搭上一丁點的關(guān)系,哪怕明明知道自己的父親要算計他...
羅芙蓉見顧易北臉色沉冷,當(dāng)下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兩張類似入場券的票遞到段楠的手上,“楠楠,明晚有個珠寶拍賣場,主題是一生一世的愛,伯母真心希望你們能一起出席?!?br/>
段楠剛想拒絕,顧易北已經(jīng)將入場券拿了過來,一生一世的愛!他喜歡這個主題。
“謝謝顧夫人,明晚我們一定到?!鳖櫼妆焙敛豢蜌獾木褪障隆?br/>
段楠與顧易北送走羅芙蓉,里屋的門剛一關(guān)上,段楠就狠瞪了他一眼,“干嘛收人家的東西!”
“大便宜送上門,干嘛不收!”顧易北白眼翻了回去,這女人怎么那么不會持家過日子,免費的都不要?!
“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倍伍獨v來就不喜歡出席這些以奢華為主調(diào)的活動,偶爾幾次參加那是沒有辦法的去過過場子。
顧易北倒是清楚她的性子,只是明晚的珠寶拍賣會主題是“一生一世的愛”,他是想著給她一場浪費來著。
這女人不僅不會持家過日子,還不解風(fēng)情!
他是撞邪了才會在眾多女人中挑了一個她,純屬找罪受不是!
想是這般想,可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心里也著急,邁開步子跟著她上了樓,手扯著她的手臂,“楠楠,咱有話好好說嘛。”
“我跟你沒話好說!”段楠也不回頭看他一眼,直接吼了一句。
額...果真如此!
他一直都覺得他們兩人無話可說,既然都無話可說了,那就...
“啊...顧易北,你放我下來。”段楠一手揪緊了他的衣服不然自己摔倒,一手捶打著他的胸口。
顧易北笑得一臉賤.樣,“楠楠,半途而廢是不好的習(xí)慣,咱做事得有頭有尾。”
這架勢,段楠自然知道他說得那“事”是什么事,只是這家伙每次都喜歡搞突然襲擊,能有商有量一下嗎?
事實表明,這事沒法有商有量!
顧易北不理會段楠的掙扎抱著她直接奔進(jìn)了臥室,將她往床上一丟,高大的身軀立馬壓了上來,在他一番倒騰之下,她也不得不繳械投降。
嬌喘連連,好一室的甜蜜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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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送著羅芙蓉回家的那個男人正坐在一處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店中,目光時不時的瞥向門口,在他焦躁不安中,終于見到了等待已久的那抹身影。
安之翹走到男人的邊上,在他的對面坐下,開口問:“你與羅芙蓉發(fā)展得怎么樣了?”
“安總裁吩咐的,自然沒問題,她現(xiàn)在對我可是服服帖帖的,只要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拿到你想要的?!蹦腥诵Φ靡荒樷崳舨皇撬皇翘y看的面部輪廓中帶著成熟男人的沉穩(wěn),那十足十一個地痞流氓。
“很好!”安之翹嘴角勾笑,然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大疊的錢推到男人的面前,“只要你乖乖為我辦事,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但是如果你膽敢出賣我,那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br/>
安之翹的話讓男人的心涼了涼,但看擺在自己面前的鈔票,頓時也就來了勁了,想當(dāng)年為了十萬塊錢連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幫著安之翹做了,哪里還擔(dān)心今日的這一點點小事,何況那羅芙蓉雖說年紀(jì)大了些,不過那皮膚,可是細(xì)滑柔嫩得緊。
能占便宜爽一下,還能拿錢,傻子都會去干!
nbsp;如此想著,男人鼓足了勇氣,接下安之翹推過來的錢,收好之后說:“事成之后,你得安排我離開這里?!?br/>
“你在跟我談條件?!”
“我收上可握著你那么多的秘密,我留在這里,你也不放心,是吧?!蹦腥寺豆堑脑捵尠仓N聽得清楚。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安之翹暗暗看了男人一眼,他說得沒錯,他知道了她太多的秘密,以前的、現(xiàn)在的...如果他一旦敗露,那她面臨著的,將是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宮錫銘曾經(jīng)對她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可以相信,那就是...死人!
安之翹深吸口氣暫時將這個念想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至于眼前男人何去何從,完全取決與他自己的態(tài)度!
不過在男人還有利用價值之前,安之翹只能盡量的安撫好,說:“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將你送出國外。”
“那就好,希望安總裁不要食言!”男人的弦外之音,分外明顯。
一番談話之后,男人站起身離開,安之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清澈無害的眼眸底,閃現(xiàn)著濃濃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