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雪地中前行,必須有冰雪法師來帶路??紤]到整個隊伍中只有一個冰雪法師,所以探路的就只能免了。眾人都仔細注意著周圍的異常,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魔獸的區(qū)域,那么還是得小心為上。盡管這種冬季,很多魔獸都已經(jīng)遷徙走了,但依然存在著雪地上捕獵的魔獸。
看來已經(jīng)進入到森林里的人已經(jīng)很多,因為很多路上的積雪都已被凝結成了冰路,這也就省了冰雪法師的再次施法。行走到這里,路上已經(jīng)偶爾能看到別人露營的痕跡。
經(jīng)過一片竹林時,風揚獨自的拐了進去。挑了一根比較大的竹子,砍下一段,背負在背上……
進入到森林的第三天,隊伍慢了下來。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前進,似乎更耗費人的體力與精神。調整好定向魔法球,眾人接著繼續(xù)的朝北而行。一路來并沒有碰上魔獸,突然進入的人群,似乎讓魔獸都躲了起來。
既然這次很多人都是為了永凍冰晶花而來,那么越靠近蒂娜斯冰原,出現(xiàn)的機會就應該越大。雖然自由者沒有去爭奪的實力,但他們還是想開開眼界,見見傳說中的自然結晶到底是什么樣子。
在永凍冰晶花出現(xiàn)之前,進入森林的人都沒有利益沖突,所以很少有見到隊伍之間進行擊殺的。但這份安靜的前夕,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下午,在繞過一片高地的時候,前面秋迪突然的叫了起來:“啊哈,這是別人做的指路牌嗎?這個無聊的冰雪法師,也做的太有藝術了吧?”
眾人順著秋迪的眼神看過去,只見在右前方的一塊高地上,一棵樹干被生生的壓彎,形成了一個弓形。整個樹干都已結冰,凍結在地面而彈不上去。在樹尖的頂端,一個冰雕的人正在做著曲膝起跳的動作,而在那個人的胸口一根冰槍從心臟處穿過,在背后伸出的冰槍隱隱的形成一個箭頭,指向右邊。
眾人看到這個,議論著這個到底是別人無聊的惡作劇還是特殊的暗號?不過眾人還是沒有太過理會,因為那方向明顯指向東方,而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隊伍都是在朝北而行。
但風揚看到那冰雕的時候,那無神的目光卻突然一凜。瞬間他就感覺到了遠方有兩股意識鎖定了自己,他明白了這座冰雕的含義。而那長劍男也是突然皺起了眉頭,然后若有深意的看著風揚。
風揚取下背上的銀色長槍,對著雷安娜說到:“你們先行,我隨后就來?!甭闊﹣砹耍K究是要解決不是么?
雷安娜聽到風揚的話,一皺眉頭,她不知道風揚要去做什么事,現(xiàn)在在這種的天氣下,一個人很容易被困在雪地中而失去生命,作為一個團長她實在不想看到風揚擅自主張。但她也知道,自己命令不了風揚,所以她淡淡的說道:“給我個理由?”
風揚看了看雷安娜,然后抬起手指向那座冰雕:“因為它?!?br/>
眾人一陣莫名其妙,因為它什么?
雷安娜還欲開口詢問,長劍男卻突然接口“既然別人叫我們先走,我們就先走吧?!闭f完,踏步前行。
眾人一陣吃驚,因為長劍男杰阿很少說話。在以前團對商議事情的時候,他都很少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都會隨著眾人商議好的走。但眾人還是知道他的實力不錯,雖然他只出過一次手。
所以眾人對這次杰阿突然決定了一件事的時候,感到反應不過來。
風揚沒有理會在思考的眾人,直接拖著銀槍飛奔而去,一會就消失在茫茫的白色中……
風揚沿著箭頭指引的方向,路面顯然已經(jīng)被凍結好了。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并且越下越大。
風揚沒有在意那雪花的阻撓,既然麻煩已經(jīng)來了,那就快點出現(xiàn)來解決它吧。
朦朧的前方出現(xiàn)了兩個黑色的身影,風揚停下腳步。停下的瞬間,地面的凍冰突然變的柔軟。但風揚沒有在意,任由自己下陷到雪地中,然后冰面再次變的結實,從胸口將自己卡在冰地上。
兩個黑影踏步前來,在風揚面前站定。低下頭看著風揚:“你很能跑啊,這次你再跑跑看啊,上次……”
黑影在敘述著上次風揚從巷道中逃跑的事件,風揚并沒有去聽。仰著頭,迎著撲面的雪花,低聲的說:“其實我的時間真的不想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但你們一而再的打擾我,那么你們可以去死了?!?br/>
說完,風揚輕閉上眼睛,低語了兩個字——“清明”。
由于風揚在迎著風說話,所以黑影人并沒有聽清楚風揚在低語著什么,他仍在表述著上次風揚逃跑帶給自己的憤怒。
然而在他看著風揚的時候,一個眨眼卻發(fā)現(xiàn)地面的人不見了,只留下一個人形的窟窿在地面上。
接著一股大力砸向自己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致使他騰向空中。半空中的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再次一陣劇痛,一種疲倦感襲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同伴貼著自己,一桿銀色長槍在洞穿自己同伴的胸口后,再次的洞穿了自己,將兩人串在了一起。
疲勞感越來越強烈,意識開始喪失,黑影人費力的抬起腦袋:“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br/>
半空中的風揚墜下,將洞穿的兩人釘在雪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的白雪。
沒有再去看那已經(jīng)釘在雪地的兩人,風揚舒服的感受著現(xiàn)在身體的這種狀態(tài)。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跳動,仿佛有無限的活力在支撐著自己,一種不動不快的暢快感充斥著自己的全身,這種感覺真是讓人陶醉,只是可惜……
正在思考的風揚猛的回頭,遠處模糊的白雪中,一行六人正在看向這邊。風揚的眼神凌厲的掃過他們,右手抽出銀槍,充滿戰(zhàn)意的看著他們。
但那六人似乎并不想惹事,沒有掉頭,而是一樣緊盯著風揚,慢慢的退后,直至消失不見。
風揚轉過身,也快速的消失在雪地中……
在那六人退出風揚的視線后,為首的一個老者低沉的驚嘆到:“竟然是弒神狀態(tài),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啊?!?br/>
一行人都很震驚,因為剛才那年輕人身上釋放的戰(zhàn)意,著實讓人后怕。
老者再次的說道:“克雅,一直叫你別那么狂妄,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br/>
一個女孩冰冷的接口:“就算他的實力再強,也不能讓我懼怕?!?br/>
“閉嘴。以后再次碰到那個年輕人,盡量不要跟他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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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娜心里有點自責,自責當初不該讓風揚單獨的離開。雖然她自己不得不承認,那家伙的實力不錯,并且連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底,但她還是擔心。
已經(jīng)三天了,并沒有看見風揚追上來。這次永凍冰晶花的事件,可以肯定納米爾森林中一定來了各種高手,雷安娜只怕風揚遭遇了不測。
心里又有點埋怨杰阿,當初毫不顧忌的放任風揚離開。
想來想去,雷安娜心里亂了。最后,她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的擔心他呢?他那種脾氣對自己,自己竟然還會為他擔心?
想到這里,雷安娜釋然了心中的心情,腳步堅定的跟上了前面的步伐。
風揚離去的第四天,隊伍還是跟往常一樣的一路向北。茫茫的白色中,消磨了很多人的想法,也讓人變的更胡思亂想。整個隊伍都有點疲憊了,沒有人再去思考永凍冰晶花到底會不會出現(xiàn),隊伍機械式的往前行進著。
食物已經(jīng)不多了,隊伍已經(jīng)決定如果明天還沒有結果的話,就按原路返回。
天黑的很早,風又大了起來,感覺今晚又要下一場大雪了。找了一個背風處休息,在這漆黑的夜晚,雷安娜心里又泛起了對風揚的擔心。她提出自己先守夜,在黑夜中思考著,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會為一個人這樣?這不是我的性格啊。
……
迷糊中的雷安娜猛的清醒過來,清醒的無比的清晰,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睡夢中突然從床上掉下,讓人不由的清醒。
恩?雷安娜掃視了一下四周,剛剛那次沖擊,是?
只見眾人也詫異的爬了起來,似乎也受到了剛才的那次沖擊。雷安娜迅速的釋放自己的感知,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自然力量正在前方。
出現(xiàn)了?
出現(xiàn)了?。?!……
……
黑暗中亮起了無數(shù)的光效魔晶石,四面八方的人開始向那散發(fā)自然力量的地方聚攏。只有看見了黑夜中的亮光,眾人才感嘆,這森林中竟然聚集了這么多人。密密麻麻的燈光,猶如那繁華城市的夜景。
隊伍一路狂奔,在還距離幾百米的時候,杰阿攔住了大家:“不要靠的太近?!?br/>
眾人又是一陣無語,似乎在這次的事件上,杰阿很喜歡自作主張。
眾人還來不及接口,就聽見前方響起了數(shù)聲慘叫聲。
現(xiàn)在大家都明白了過來,既然永凍冰晶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么勢必會引起一番亂戰(zhàn)。雖然自己的隊伍并沒有奪取的心思,只是想見識見識。但別人并不會那么想,那些勢在必得的人,必然不會讓多余人來打擾。
挑了一個高地站在上去,掃視周圍,遠處的亮光依然還在快速的聚攏。
人多了,四周嘈雜了起來。各種魔法的光芒、斗氣閃現(xiàn),砸向那些距離最近的亮光。慘叫聲、咒罵聲起伏,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