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女子看起來帶有幾分凌厲,很是穩(wěn)重莊嚴,沉穩(wěn)大氣,的確是皇后的料子。
細細打量,彎彎的柳葉眉,漂亮的丹鳳眼,一張皙白皮膚的鵝蛋臉,富貴端莊,嚴肅貴氣。
只是,陸曉棠眼尖,仔細看去,這個身穿鳳袍的皇后,分明就是一雙丹鳳三角眼。
而這賀皇后的兩側,則分別坐了兩個美艷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陸曉棠暫時不清楚,不過能在這樣宴會出現,而且兩人婦人打扮,華貴非常,又美貌嫵媚,想來,應該是宮中高位的妃子了。
而另一邊,宮女姑姑正在給皇后稟告,聲音無不恭敬。
“慶國公府的小姐落了水,一船上的陸將軍四女兒和八女兒說,是陸家七小姐推得,可同船的其她千金小姐,又都作證說是八小姐推得,而四小姐跟八小姐一向姐妹情深,所以讓七小姐背鍋?!?br/>
宮女姑姑剪短的幾句話,已經將事情歸納總結了。
皇后眼里有些疑狐,又面帶擔憂,“那慶國公府的女兒呢?現在怎么樣了?”
宮女姑姑道:“已經送去換了衣服,應該很快就過來了?!?br/>
皇后點頭,看向面前一眾人,溫柔開口,“你們,哪三個是陸大將軍的女兒?”
聽到皇后問起,陸清瑤先一步開口,“回皇后,臣女是陸家四女,這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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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瑤說著抬手指著陸曉棠,“她是七妹妹,那位。”
陸清瑤又指著陸玉歌,“是八妹妹?!?br/>
皇后點了點頭,看向陸曉棠,疑狐又不解道:“為何你兩個姐妹說,是你推了慶國公女兒下水的?”
陸曉棠已經擦干了眼淚,但一臉哀泣,看了看陸玉歌,又看了看陸清瑤,臉上只有背叛后的心碎。
隨之,陸曉棠搖頭,“是臣女做的,都是臣女做的,與八妹妹無關,一切,都是臣女做的?!?br/>
陸曉棠來了個以退為進,將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
皇后聽到,面上更加疑狐,又向陸曉棠道:“那你為何要推慶國公女兒下水呢?”
陸曉棠輕嘆,一臉生無可戀,“什么都可以,總之,是臣女推得就是了?!?br/>
這樣的情況,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根本不是陸曉棠做的。
可是周圍那么多人,卻又一個個屏息靜氣,而此刻,卻傳來一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總得有個原因啊?”
隨著話音,陸曉棠抬頭看去。
那是一個身穿玫瑰紅的美艷婦人,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標準的瓜子臉,杏眼桃腮,柳眉櫻唇,一張臉的肌膚欺霜賽雪,頭上戴著華麗貴重的步搖,隨著她的說話,微微顫動。
一邊的宮女姑姑見陸曉棠不語,便開口道:“這位,是陳貴妃?!?br/>
陸曉棠暫時還摸不清陳貴妃的情況,不過能居于貴妃之位,已經是狠角色了。
不但要有美貌、家世,最最重要的,就是腦袋。
陸曉棠沖著陳貴妃行了一禮,“臣女……臣女在上船前,和譚大小姐見過一面,臣女討厭她,所以就把她推下水了?!?br/>
陸曉棠悲傷說著,一副還要想想怎么編故事的樣子。
陳貴妃哼笑,“就因為討厭,所以就要把她殺了?哈哈……這個理由,好玩,有意思?!?br/>
陳貴妃邊說邊笑,皇后未出口,倒是另一個女子開口,那聲音柔的,陸曉棠一個女的,骨頭都給輕了二兩。
“陳姐姐,妹妹我倒是覺得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事,讓陸七小姐寧愿冒著在宮里殺人的風險,也要殺人呢?”
陸曉棠抬頭看去,悄悄打量起來。
這開口的女子一聲淡藍色衣裙,頭上戴著八寶攢絲七尾鳳凰步搖,珍珠點綴,美玉鑲嵌,一雙細細彎彎柳葉眉,一雙大大的杏眼,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眼淚來。
那皮膚,就像桃花開放一樣,白里透紅,美麗無雙,年紀約莫不過二十七八,偏生的身子瘦弱,自帶一股子弱柳扶風,更添少婦風情。
陸曉棠瞧著,忍不住心里咂舌,真的是個水做的女人啊,好一盞美人燈,只怕這牡丹宴的風大一點,都要把她吹走了。
柔成這樣,幾乎可以掐出水啊。
皇后左右看了看,最后看向那溫柔的女子,“淑妃說的是啊,什么原因呢?”
皇后說著,看向陸曉棠道:“本宮問你話,必須實話實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的威嚴太過凌厲,陸曉棠一副害怕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