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回到古代之后就派人將鞭炮給羅毅送過去了,至于他能不能搞定,就看天意了。
當(dāng)李宇和羅毅忙著加強防御的時候,胡人也沒有閑著。得知齊人皇帝一口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大單于更是怒火中燒,他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挑戰(zhàn),何時那些懦弱的齊人如此硬氣了。
祭司還是老樣子,閉著眼睛默不作聲的站在那里,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大單于對祭司的表情極為看不順眼,不過因為對方的威望太高,倒是不敢拿他怎么樣。只不過心里面的火更大了。
“這些該死的齊人,竟然敢拒絕萬王之王的大單于的旨意,這是對我們草原勇士的蔑視,這是對神的不敬,我們必須狠狠的懲罰他們,要讓他們知道,違背神的旨意,拒絕本單于要求的后果是他們無法承擔(dān)的!”
大單于發(fā)泄了一頓怒火,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兩邊坐著的屬下,“我們的隊伍還要多長時間能夠集結(jié)完畢?”
左賢王挑屑的看了一下眼右賢王,“我的部屬已經(jīng)集結(jié)的差不多了,只要大單于一聲令下,我的前鋒部隊就可以出發(fā)了?!?br/>
右賢王看到左賢王挑屑的眼神,心里面頓時大怒,不過卻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畢竟他的部屬還沒有準(zhǔn)備好。
胡人的左部和中部向來主要的就是大齊王朝,而右賢王的主要目標(biāo)卻是西域和更西邊的安息帝國,所以他的部屬往中部集結(jié)當(dāng)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可是要拿這個理由來解釋,絕對會將大單于的怒火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來。
右賢王只得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單于,我的先頭部隊也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fā)?!?br/>
大單于能夠在崇敬強者的草原上崛起,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本單于問的是你的大部隊,不是問的你的先頭部隊,你敢跟本單于玩心眼?!闭f著就一鞭子抽了過去。
右賢王頓時心里面更加惱怒,可是在草原之主的面前,卻是不敢造次,“大單于,屬下的大部隊很快就可以集結(jié)好了。齊人的涼州根本就沒什么抵抗力量,憑著屬下的先頭部隊,還有各個汗王的兵馬,集結(jié)起來也五萬余人,攻擊涼州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
大單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單于要的不僅僅是攻擊涼州,本單于要的是狠狠的震懾那些該死的齊人,要用他們的鮮血來贖他們的罪,要讓他們對草原勇士的敬畏,刻到他們的骨子里去?!?br/>
左大都尉輕蔑的癟了癟嘴,“大單于,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嗎,對付那些懦弱的齊人,屬下只需要率幾萬草原勇士就可以殺光他們?!?br/>
大單于轉(zhuǎn)過身去,又是狠狠的把左大都尉抽了幾鞭,“你們給本單于記住了,那些該死的齊人雖然懦弱,可是他們一向善于玩yīn謀,呼圖部落和扎木部落就是前車之鑒。我們英勇的草原勇士就算要死,也要死的光明正大,絕對不能死在yīn謀之下?!?br/>
聽了大單于的話,左大都尉只是不服氣的癟癟嘴,卻是不敢反駁。
這時祭司張開眼睛說道,“神給我們的指示,要我們找到那些能給我們草原勇士帶路的人。齊人雖然懦弱,可是他們的城池卻是異常堅固,用我們的草原勇士,騎著戰(zhàn)馬去攻擊那些堅固的城墻,這是違背神的旨意的,我們應(yīng)該讓那些帶路的人,為我們打開城門,讓我們的勇士能夠騎著戰(zhàn)馬,從容的從城門進去,占領(lǐng)那些城市?!?br/>
大單于對這個神神叨叨的祭司是越來越煩,“什么人會給我們草原勇士帶路?”
祭司晃了晃腦袋,悠閑的說道,“聽說前不久,齊人的那個皇帝對京城的世家進行了大清洗,那些世家必定有所怨恨,只要我們派人去聯(lián)系他們,他們必然會幫我們打開城門。我們只需要小小的給他們一點恩惠就行了?!?br/>
大單于聽了祭司的話,明顯大為動心,“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些該死的齊人不會準(zhǔn)備一個陷阱迎接我們呢?”
“那些世家根本就不會真的忠心于誰,他們永遠只忠于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如今齊人的皇帝大開殺戒,這已經(jīng)侵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已經(jīng)和皇帝成為了敵人,敵人的敵人我們都是可以拉攏的?!?br/>
大單于看了祭司一樣,“拿這件事就交給大祭司去辦理吧,相信大祭司必定能夠獲得更多的齊人支持我們,為我們打開城門的。”
祭司這是略微點了點頭,就不說話了。
大單于盡管心里面惱怒,卻也不敢把怒火發(fā)泄到祭司的頭上,轉(zhuǎn)過頭去想著下面的人說道,“我們要盡快做好準(zhǔn)備,這一次必須給齊人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將他們的物資和女人都給本單于搶回來?!?br/>
大單于話音未落,一個侍衛(wèi)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單于,齊人的京城傳來消息,那個該死的齊人皇帝畏懼草原勇士的戰(zhàn)刀,害怕大單于的怒火,已經(jīng)向著南方逃走了?!?br/>
“什么!”大單于一聽,頓時怒火大盛,“這個該死的齊人,一點勇士的氣概都沒有,我們的勇士還沒有到,他就已經(jīng)跑了?!?br/>
胡人集結(jié)了這么久的兵力,好像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人家根本就不應(yīng)戰(zhàn),叫他有什么辦法。
祭司緩緩地說道,“那有什么關(guān)系,皇帝雖然跑了,可是他們的物資和女人跑不了,他們的城池跑不了,聽說中原的冬天可是很暖和的。”
左大都尉在旁邊一陣大呼,“對呀,我們可以占領(lǐng)他們的城市,將他們的土地變成我們的草場,將那些懦弱的齊人變成我們的奴隸。從此以后我們就不用再受草原上冬季的暴風(fēng)雪之苦了?!?br/>
大單于點了點頭,“既然那些該死的齊人已經(jīng)在逃跑了,我們也沒有必要準(zhǔn)備的那么好了,集結(jié)好的部隊就開拔。讓我們的彎刀去切開那些懦弱的齊人的胸膛,看下他們的頭顱,讓他們永遠臣服在草原勇士的彎刀之下。”
下面的部屬齊聲回應(yīng)著,然后興高采烈的出去各自準(zhǔn)備去了。在他們的心里,這根本就不是去打仗,完全就是去殺人,然后獲取那些屬于他們的物資和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