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華商就聯(lián)系了幾個治療馮小麗女士的醫(yī)生和幾個負責(zé)監(jiān)護的護士,大家討論了一下關(guān)于馮女士的病情,當討論到馮女士身上的傷時,大家都沉默了。
一個小護士低聲說:“是家暴嗎?”
另一個資歷高點的醫(yī)生點點頭,說:“不排除這個想法?!?br/>
華商問道:“要聯(lián)系警察嗎?”
“要,我們說的不算,要法醫(yī)證明才可以。等女子醒來確定再聯(lián)系警方?!?br/>
會議結(jié)束,華商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徐大力湊過來問:“你們早上開會,最終決定是什么?”
華商看了徐大力一眼說:“這個還在保密期,不方便透露,但是和我倆的猜想一樣,最終是會報警的?!?br/>
徐大力想了想問道:“那女的已經(jīng)從高危病房轉(zhuǎn)出來了,你看要不要將她與他的丈夫隔離開?”
華商想了想說道:“這個不至于吧,那男的起碼不會害死她吧?!?br/>
這晚,華商值班,華商昏昏欲睡,就想著在病房轉(zhuǎn)一圈,沒有什么異常就可以睡下了。華商轉(zhuǎn)了一圈,來到馮小麗病房的時候,一個黑影刷的一下就消失了,華商急忙跑過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半y道是我太困了?”華商疑惑著,就回去了。
第二天凌晨,一個護士急急忙忙跑來:“華醫(yī)生,快去看看,馮女士出事了?!?br/>
等華商趕到病房時,馮小麗已經(jīng)手腳冰涼了。那男人抱著馮小麗的尸體失聲痛哭,邊哭邊喊:“都是你們醫(yī)院害得,我老婆好好的,現(xiàn)在就這樣了?!闭f著,就要抱起馮小麗回家:“老婆,我們走?!?br/>
華商上去拉住那男子說:“你不能走,你老婆尸體現(xiàn)在也不能動?!?br/>
那男子狠狠地瞪著華商說道:“人已經(jīng)這樣了,你們還想折磨一個死人嗎?”
華商也狠狠地回答到:“是誰折磨死的,還不一定呢?!?br/>
不一會,警方來了,女子的確滿身是傷,華商極力要求法醫(yī)證明,理由就是“馮小麗的傷絕對是家暴所致,而且這次外傷引起的大血管的斷裂和撕裂絕對是丈夫失手所致?!?br/>
警方介入調(diào)查后,并沒有查到準確證據(jù),因為男子拿出老婆工作證明是:拳擊教練。而且,因為經(jīng)過手術(shù),法醫(yī)已經(jīng)查不出傷口到底是無意還是人為。
華商得知消息時,一下癱坐下來,“誤會?怎么可能?”華商急忙趕到那女人的病房,他的丈夫正在哭著收拾東西。旁邊的小護士一直抱歉著:“對不起啊,是我們誤會你了,只是她身上的傷,太容易誤會了?!?br/>
那男子留著眼淚對護士和醫(yī)生們很禮貌的說道:“沒事,是我沒解釋清楚,不怪你們?!?br/>
華商在一旁冷眼看著,覺得沒這么簡單。
那男子走時,經(jīng)過華商旁邊的時候,看了華商一眼,陰邪的笑笑。華商立馬渾身發(fā)冷汗,是的,華商似乎看到一幅完美皮囊里包裹著的邪惡靈魂。華商瞬間想到了昨晚的那個黑影。華商冰冷著手腳,用手捂住嘴,輕輕地自語道:“是他?!?br/>
這時,耳邊傳來護士的討論聲:“多好的男人啊,真抱歉啊,誤會他了?!?br/>
“就是,但被誤會了還這么禮貌,真是難得的好人啊?!?br/>
“哎,可憐了,他老婆怎么就說沒就沒了呢?不應(yīng)該啊,不是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嗎?”
華商聽到后面護士的對話,真是又怕又恨,狠狠地握起拳頭,咬牙說道:“我一定會讓你繩之以法?!?br/>
無厘想著那個男人的種種不對勁,“到底問題出在哪呢?”無厘在一旁暗中觀察著,那男子離開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當無厘看到那男人最后給華商的一個眼神的時候,不僅華商害怕了,害怕的還有無厘。“那人離開了,還會對華商造成傷害嗎?應(yīng)該不會吧。”無厘不斷地想著。無厘對那個男子完全可以不放在眼里,畢竟和自己沒什么交集,但是,要是觸犯到華商,那就絕對不允許了。
無厘不斷回憶著近來華商有沒有什么把柄,沒有啊,除了網(wǎng)上的好評如潮,其他的,“呀,糟了!”無厘突然想到,樹大招風(fēng),也許就是這么回事吧。無厘急忙去華商辦公室找華商。
一到辦公室,華商正巧去做一個緊急手術(shù),無厘在華商辦公室焦急的等待著。
這時,沈藝來尋華商:“哎,哥,你也來找華商?”
“哥?”
“哎呀,以后我娶了華商,你不就是我哥嗎?”沈藝開心的笑著。
無厘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尷尬。
許久,無厘打破沉默問道:“你可以保護好華商嗎?”
“當然可以,華商的命就是我的命!”沈藝拍拍胸脯堅定地說到。
“嗯,那就好?!睙o厘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我怕華商最近會惹麻煩,你多盯著她點?!?br/>
沈藝懵懵懂懂的看著無厘,說道:“華商惹得麻煩不算什么事啊,不過交給我就對了。”說完沈藝哈哈大笑,覺得得到華商家人的認可。
“那我先走了?!闭f完,無厘便打算離開。
等華商做完手術(shù)已經(jīng)傍晚七點鐘了,無厘來到華商辦公室問道:“你上次說,要將劉奶奶給的錢捐出去,捐了嗎?”
華商疑惑的看著無厘問道:“怎么想起來問這個?這事不急的?!?br/>
“現(xiàn)在就去愛心機構(gòu)捐了,快!”無厘嚴肅的說著。
華商看無厘這幅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就問到:“發(fā)生什么了嗎?就算捐也要把房產(chǎn)折合成人名幣???哪有捐房子的?”
“不管捐什么,捐了再說,走,我和你一起去,現(xiàn)在就去?!?br/>
華商雖然不知道無厘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但是看無厘這幅神態(tài),知道事情很嚴重。
無厘帶著華商來到愛心機構(gòu)時,人家已經(jīng)下班了。
無厘焦急地在門口徘徊者,兩手交叉,默念著:“但愿沒事,不會有事的?!?br/>
華商被無厘搞得有些沒有頭緒,就問到:“還真是無厘頭的你啊,你到底怎么回事?”
“現(xiàn)在,還是不告訴你的好?!闭f完,無厘帶著華商回到醫(yī)院。
晚上下班回家,華商躺在床上,問無厘:“你今天怎么回事?感覺很不對勁啊?!?br/>
無厘想了想說道:“華商,如果有一天,你沒有了現(xiàn)在的聲譽,你會難過嗎?”
華商笑了笑說道:“不會啊,我只是個普通醫(yī)生,我以前也沒什么名譽啊,大家不都這樣?”
無厘又問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僅沒有現(xiàn)在的名譽,反而身敗名裂,你會怎樣?”
華商不明白無厘到底想說什么,就問到:“難過幾天就沒什么了吧,不過,你到底怎么了?”
無厘沉默了一會說:“睡吧。晚安?!边^了許久,無厘又對華商說了一句:“放心,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br/>
華商笑了笑:“嗯嗯,好啦,睡吧?!?br/>
夜色籠罩整間小屋,華商聽了無厘的話,心里美美的,說不上來的幸福與滿足,也許,這就是生活吧,幸福的生活。但是,華商沒預(yù)料到,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最后的平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