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兩個男人坐在院中正在對弈。而斐景看向子秧問出了一道話。
“子秧如今你在靈界,到何時才回去?”斐景看著眼前的子秧,問了一句,子秧回頭對上他的視線,似乎在想著這一道話。
“靈界如此的美麗,我可不想回去這么早。再說這六界之大,知音難遇,又是能與斐景上神一同日日對弈,多好?我想著這份尊榮,放在六界,可能都沒有一個人能有吧?!?br/>
子秧沒有說他什么時候回去。話落時又再一次落了一次,這一次他手底下的棋子是黑子。
“如此甚好在靈界,我也是太膩了,要是沒有子秧在的話,興許我還日日研究著那些書法呢。不過近日有子陽伴著我,倒是減少了許多的無趣。只是這魔王一世,如今算是知道了他的意圖,也不知神族會如何做?!?br/>
“神族定會早早叫做定奪的,畢竟魔王一事,牽扯的實在是太多了。神族一定會護靈界周全?!?br/>
子秧瞇著眼睛笑了笑,開口說道,神情極為認真,他說的這話斐景也知道,神族肯定會護著靈界,而且一找他們便是一脈相傳的,所以這出了什么事神族都會照拂一二。
子秧落后,似乎又想起了一個事,猛的抬起頭,神色比剛才還要再焦急幾分。
“怎的?子秧,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斐景瞇著唇開口。
二人身上都穿著一身白色的錦服,遠遠瞧著便是其唯一的清貴。在家他們二人面上的那容貌。
現(xiàn)在子秧面色忽然嚴(yán)肅,斐景瞇著臉微微的笑著。只一眼便叫人,心生蕩漾。
子秧沉思開口:“前些時候在六界,不是有一個擁有巫靈之術(shù)的魔女出現(xiàn)嗎?如今不知所蹤,也不知她再次出現(xiàn)時,會造成什么樣的禍害。只希望神族的神仙們,早早將此人抓到。要不然任其發(fā)展下去,恐怕會成為六界的災(zāi)難。”
只要面色擔(dān)憂,這模樣是心系六界生靈的胸懷。斐景見到他如此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滿足這個人一樣。
“不愧是空虛的大弟子,果然是胸懷六界啊。如此倒是不往,空虛教了你萬年?!?br/>
斐景慷慨的說,眼里毫不掩蓋的,全都是對子秧的欣賞。
“斐景上神過獎了。我只是覺得如此身懷巫靈之術(shù)的魔女再次出現(xiàn),定會擾亂這六界的平衡,如今又在加魔王。他想重創(chuàng)肉身。此一更是不敢想象,若是他們二者,聯(lián)系到了一起,那么這后果簡直是不堪設(shè)想啊。到時候別說是六界的生靈了,恐怕就是連六界以外的生靈,都會慘遭牽連。”
斐景的臉色也同樣的沉重,這個想法他也曾想到過。但是他知道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人是誰,并且已經(jīng)將此人給拿下,所以現(xiàn)在這個擔(dān)憂,倒是沒有了。
不過世冠到臨界皇族的名聲,有些事情他也不可說得那么直白。
“前些日子我去到北海那一地帶,僥幸的與一位神君,把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人,給拿下了。”
“?。快尘吧仙?,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拿下的這魔女可是上一次,我們在人間五年前,都北泉州城遇到的那位?”
原本子秧正準(zhǔn)備落下棋子,忽然聽到斐景悠悠的開口道來,瞬間,他驚得眼神落到斐景的面上。那眼底的驚艷非常的明顯。
“斐景上神,那位魔女他許久未曾出現(xiàn)了,而這一次是出現(xiàn)在北海地區(qū),所以你與那位神仙一同拿下了?這般大的事情,為何我們神族都不曾知道?”
子秧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這么大的事情他們神族,竟然一道消息都沒有。
這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妖孽,豈是小事?可是斐景竟與那位不知名的神仙,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
“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那個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魔女,修煉的只是中期罷了,沒有多大的傷害。上一次在人間,五年前叫她僥幸逃脫,也是因為有魔王西堯在的原因。”
子秧強行的壓下心里的疑問,面帶笑容看向斐景,默默的下一部棋子,其實他心中卻有很多的疑慮。
這巫靈之術(shù)的修煉者,具有毀天滅地,以及吸食所有修煉者的功力等手段。而當(dāng)其中,所修煉的一道法術(shù),更是叫人寒膽。
攝魂術(shù)!可將神仙的修為,渡到自身,增強自己的法術(shù),可吸收萬靈的靈魂,提升法力,這吸收到了大圓滿的功力,可謂是凌駕于六界之上,不死不滅,無任何力量可傷他。
在上古時期,六界初定時,那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鼻祖,功至大圓滿,死在其手下的神仙妖子,人族,不得記術(shù)。六界幾乎是一片煉獄,無人能打敗他。
眾神在他面前,就猶如一只小小的螻蟻一般的渺小。那時,可謂是。生靈涂炭。所以這才是修煉巫靈之術(shù)者的可怕。這也是為什么六界中,一旦發(fā)現(xiàn),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妖孽出現(xiàn),便會傾盡全力,在他還沒有修煉到大圓滿之前,將其出殺。
“這么說來,他是被你們攪滅了?”子秧問他說道。
反正在這六界之中,是不允許有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妖孽出現(xiàn)。他們可以容忍妖族魔族的存在,就是不能。允許有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妖孽存在。
聽說那位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鼻祖,在他功法達到大圓滿時期,眾神與妖魔三族,在他面前,皆不堪一擊。就算是如今的魔王西堯的靈力,恢復(fù)到巔峰時期,也不是其的對手。
“確實是我們二人,將其親手斬殺,不過那時,太過于匆忙,又遇到魔王出現(xiàn)在我族領(lǐng)地之中,所以便忘記了將這事報到神族去。”
原本子秧還有些疑惑,不過現(xiàn)在因斐景這一句話,他倒是安安靜靜的沒在開口。因為子秧相信斐景所說的話,畢竟這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妖孽,六界不可能會容忍她的存在。
聽他的話沒在懷疑?!叭绱俗兒?,那等會兒我便將休息送回神族,也叫那些一直在尋找,修煉巫靈之術(shù)的神仙們回去歇息?!?br/>
子秧得體的笑了笑。過了許久,二人才將手底下的這盤對弈,給對完了。
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子秧棋藝不清輸了。
“竟如此,那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去瞧一下。”
斐景開口道,眼看便要離開此地,子秧見他神色,有點匆匆便沒有開口。
“既如此,那我便在這里喝兩盞茶,等斐景上神回來,如何說來,我到靈界確實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還望斐景上神,別覺得我嘮叨才好。”
斐景點了點頭,隨后便離開了。
子秧對此確實有些疑惑,在斐景從原地離開后,望著他離開的位置有些發(fā)神。
“是什么事情竟叫斐景上神,如此匆忙的離開,難道靈界,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子秧呢喃自語。只是臉上帶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并沒有找出什么答案。
天池,一襲白色錦服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他抬手一掃,一個亮晶有形狀的白色盒子,便懸在空中。
“清歌你竟還如此執(zhí)迷不悟,天池,乃是你如今最好的住所,你可明白?墜入魔道,本不是你的錯,可是你卻貪心的想要更多的力量,如此的話,那就是你的錯。神仙還有那些凡人的性命落到你手中,不知擇去了多少,若是這事情,叫神族知道,定要將你灰飛煙滅,如今我將你帶回靈界,默默的將你安排在天池,你竟還想要沖破禁錮?!?br/>
“斐景你別誤會,今日我喚你來,并不是因為修煉的事情,你將我安排在天職,我想了又想,忽然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我墜入魔道本就是我的錯。然后我定會好好的修復(fù)靈魂,一輩子呆在這天池之中,叫這天池的圣水,洗去我的魔性?!?br/>
“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知你對我也是不忍,可是我沒把握機會,今日我喚你來,便是想要與你說,我感悟了。多謝你……”
斐景站在天池邊上,原本有些惱怒地對清歌開口。
可是清歌接下來的這幾句話叫斐景,原本怒氣沖沖的神色,頓時有些不知所謂。
“你當(dāng)真感悟了?”
斐景驚訝的問。前幾日清歌還是滿腔怒火以及力氣的態(tài)度,這才沒過去幾日,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轉(zhuǎn)變的這番特明顯說起來,誰相信?
“這幾日經(jīng)過了天池的圣水的洗禮,明白了許多事情。我動了禁錮,只是想與你說一聲,沒別的意思。”
“既如此,那便好好的感悟吧?!膘尘把鄣讕е粚由钌?,不知是什么情緒。
話落,他冷漠地盯了盒子,隨即,人便消失在天池邊上。
清歌見他離開,自覺的陷入天池底下。狠戾開口。
“你們以為關(guān)住了本尊,本尊就沒有辦法是嗎?今天本尊偏要逆天而行,帶本尊出去,便將你們殺個遍甲不留!”
靈界的天池圣地。響起她狠厲的聲音。聽起來,便叫人毛骨悚然。
竟沒想到她如今的靈力很強悍。
前幾日斐景見到她時,她的靈力還很虛弱,只是過去了幾日的時間,她的靈力恢復(fù)的這么快。
“老九!本尊出去,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你!不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