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衛(wèi)鞅,從小到大,我周圍的人聽到我的名字都以為我是個女生,但我是一個男生。
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女生,我是初三轉到錦程中學的,我轉到了她的班級,坐在她的后面。她的聲音很好聽,每天都散發(fā)著淡淡的櫻花香味。
我剛轉來多少的時候,沒人愿意和我玩,都在排擠我,而她沒有,我想我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她的吧!
有次測驗,她考的不好,她就靜靜趴在桌子上,靜靜地趴著,爬累了,她就坐了起來,看向窗外。我記得那是一個夏天的中午,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很好看。
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高中,我拼命地學,終于我的努力有了回報,我考上了,而且和她是同班同學。但到開學那天她卻一點也不開心,因為南藝轉學了,沒有在這所學校。而且,她那好聽的聲音也聽不到了,她變得很內向,好看的笑容也不見了。我想如果不是我和她認識的話,她應該都不會理我??粗粍e人欺負我卻無能為力,我有幫她向老師反應過這個問題,但老師只認識權利不認人性。最后,在文理分科的時候,她選擇了文科。為了她,我也選擇了文科。
正當我拿著我自己分班表往老師辦公室去的時候,我看見孟寧哲來了,他向我班同學詢問了馮靜的選科,我有點難受,因為我曾經(jīng)在我班門口看見過他很多次,我知道他喜歡馮靜。而且,當我知道他也選了文科的時候,而且我們是一個班的,我竟然沒有那么難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假期時遇到的那個人吧!
分班后,我又看見了她的笑,但不是對我笑的,而是對孟寧哲。她在和孟寧哲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開心,有一次我在游樂園看到了他們倆,他們倆穿的很像情侶裝,孟寧哲買了兩個冰淇淋,而且他還為她擋陽光,我心里連一點吃醋的感覺都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他們倆很般配,我甚至還希望他們倆能夠在一起。
就這樣,我的第一次戀愛就結束了。再一次見到孟寧哲是大學畢業(yè)后一年,我來到德國留學,我在一個廣場上看 到了靜靜看著天發(fā)呆的孟寧哲。我以為他那時和馮靜已經(jīng)結婚了,他們來到德國旅游,我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這么在這呀?孟寧哲。馮靜呢?”
“中國?!?br/>
“你們倆……”
我還沒有說完就被孟寧哲打斷了。
“我們應該算是分手了吧。”
“為什么?”
“一些原因。沒有吵架,沒有背叛。一些只有我和明軒南藝知道的原因。你呢?你怎么在這?”
“我在這留學。”
“留學好,好歹還有事干,我什么事也沒有,只能坐在這里發(fā)呆。”
“也沒什么好的。”
說完,我便坐在了他的旁邊,我聞到了一股濃濃酒味。
“你喝酒了?”
“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br/>
“少喝點,這玩意對身體不好。你應該不希望回國的時候讓馮靜心疼吧?”
“怎么說?”
“你手腕上的這個藍色護腕還是高二的時候馮靜送你的呢!還有這個發(fā)型,也是馮靜喜歡的發(fā)型?!?br/>
“我知道你之前的時候喜歡過馮靜,大家都能看出來,唯獨她看不出來?!?br/>
“是喜歡過,但后來不喜歡了?!?br/>
“你后來喜歡簡惠了。”
“你別瞎說呀!”
“你看簡惠的眼神比你當時看馮靜的眼神還要深情。我當時還挺高興,覺得你可以幫我擺脫簡惠,但不知道為啥一直沒動靜?!?br/>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對簡惠有一些奇妙的感情,但她不知道。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找工作還是和我一樣學習?”
“不知道!要不衛(wèi)鞅,咱倆合伙開一家公司吧!就叫錦程怎么樣?”
“錦程?這不是咱們學校的名字嗎?開了公司咱們干什么呀?”
“游戲?,F(xiàn)在游戲可是很火的?!?br/>
“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墒窃蹅z是文科生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一樣,雖然學了文科,可課外還補著理科。你大學可是學的計算機,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算是一個理科生呀?”
“你是不是狗仔呀?什么類型的游戲?”
“CS玩過嗎?”
“玩過呀!你要做個類似的?咱們可打不過他。”
“類似也不類似?!?br/>
最后,我和孟寧哲成功的開了這家名叫錦程的公司,我們找了很多在德留學的學計算機的留學生。終于在半年后,我們成功的做出了榮敬自由(我的另一個小說《競技榮耀》中Ruhm和Kan他們玩的那個游戲)這個游戲。
在孟寧哲和我說我喜歡簡惠后我有回國過一次,那次我是一個人去兩個人回來的,當我?guī)е喕莩霈F(xiàn)在孟寧哲面前的時候,孟寧哲正在吃飯,看到簡惠后,他不僅噎著了,而且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倆什么情況?”
“你說呢?”
聽完,孟寧哲咽了口口水,說:“認真的?”
我和簡惠點了點頭。簡惠說:“孟寧哲,我要和你道個歉。對不起,當時確實是我的錯,而且我也和馮靜道過歉了,她也原諒我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br/>
“她原諒你了我就原諒你。不過我看你倆這架勢不是要談戀愛是要結婚呀!”
聽到這里,我點了點頭。孟寧哲再一次摔倒。
“真神速呀!對了,她怎么樣?”
“過的挺好的。就是有點不開心,孟寧哲要不你們回國發(fā)展吧!馮靜離不開你。”簡惠答到。
“還是先不要了吧!我回去她可能不想看到我?!?br/>
就這樣,我們最后在2019年才回到國內發(fā)展,其實孟寧哲本來想在等兩年來著,由于劉明軒南藝告訴他最近有個人追馮靜追到特別緊。然后,他打算回國發(fā)展。
2
衛(wèi)鞅和孟寧哲合作后,回到國內,他來到了孟寧哲的學校,因為孟寧哲說他的老師讓他取拿一個東西,但他不敢回去,所以就讓衛(wèi)鞅回來了。
衛(wèi)鞅來到校門口,向里看了看校園,嘀咕道:“你都畢業(yè)一年了能有什么給你的?”
說完便向校園里走去。等他按照孟寧哲說的地方拿完東西的時候,在二樓他看到了簡惠。
“簡惠?你怎么在這?你不是L大的嗎?怎么在B大?”
“我考上這的研究生了。你呢?你不是在德國學習嗎?怎么也來B大了?”
“我來幫我朋友取東西。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br/>
“有呀!”
說完,他們便在簡惠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飯店,點完餐后,簡惠便開始玩手機,而衛(wèi)鞅在靜靜地看著她。
“孟寧哲說的沒錯,我好像確實喜歡她。”衛(wèi)鞅心想。
菜上來后,簡惠給衛(wèi)鞅夾了一道菜,并告訴他這個好吃,夾完后,簡惠覺得有點不妥,但又不能再把菜夾回來,只能自己在那別扭著,而她不知道,她的這個舉動都被衛(wèi)鞅看著眼里。
衛(wèi)鞅嘗了一口簡惠給他夾的菜后,說:“好吃。你還挺會挑的嘛!”
“那是,畢竟我經(jīng)常來這家吃飯嘛!”
衛(wèi)鞅聽到這里,寵溺的笑了笑。他的這一笑打動了簡惠,簡惠當時心跳的很快。有點害羞,她說:“你笑什么?”
“笑你呀!看你這么瘦,本以為是個控制技能滿分的人,結果是個小吃貨?!?br/>
“我光吃不胖?!?br/>
“你胖不胖我不知道,反正看著不胖。”
“你不信?”
“不信?!?br/>
“隔壁有藥店,藥店里有秤,一會量一下?!?br/>
說完,簡惠塞了一口蔬菜,把嘴塞的滿滿的。衛(wèi)鞅給她倒了一杯水,問:“你覺得我怎么樣?”
“聽吼的(挺好的),農藍(暖男),漲的也很甩(長得也很帥)?!?br/>
“那你要不要考慮我一下?”
“考慮什么?”
“讓我做你男朋友?”
“你這有點太突然了,我雖然現(xiàn)在不喜歡孟寧哲了,但我還……”
“你說什么?你不喜歡孟寧哲了?”
“嗯!不喜歡了。早就不喜歡了。我考B大的研究生不是因為他,我早就知道他不在B大了,我來B大完全是因為我表哥?!?br/>
“哦!既然你不喜歡孟寧哲了,那就代表我還有機會。給我個機會,好嗎?”
“你為什么選我呀?你不是喜歡馮靜嗎?”
“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放棄馮靜了,我知道她喜歡孟寧哲而且孟寧哲也喜歡她?!?br/>
“嗯,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回答你這個問題,我是有點喜歡你,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喜歡?!?br/>
“我可以等,我一個星期后回德國,到時候你告訴我就行。給我一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吧?”
“嗯。136XXXXXX09。”
“好了。吃飯吧!”
吃完飯后,衛(wèi)鞅送簡惠回了學校。衛(wèi)鞅回到酒店,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簡惠害羞時候的表情,他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就算是對馮靜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他很想現(xiàn)在陪著她。
簡惠回到宿舍后,心一直跳的不停,心跳的聲音她自己都能聽到。她好像對衛(wèi)鞅的喜歡超過了當時對孟寧哲的喜歡,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跟衛(wèi)鞅說。
她回到床上,給他表哥發(fā)短信。
“哥,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一種眼里只有她,想每時每刻都在她身邊,她難過你就難過,她開心你就開心。幾分鐘不見就開始想她。跟她在一起后,就會想以后的事情,會想的很多,比如婚禮、婚后生活……很多,怎么了?有喜歡的人了?”
“嗯!這種感覺很特別?!?br/>
“孟寧哲都沒法比嗎?”
“孟寧哲怎么能和他比?他又暖又帥,一萬個孟寧哲都比不了?!?br/>
“看這樣是真的放棄孟寧哲了,不過這個男生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能比孟寧哲強。孟寧哲都已經(jīng)這么優(yōu)秀了,他還不更優(yōu)秀?行了,我還有打游戲呢!不聊了?!?br/>
看完短信,簡惠又仔細想了想第一次見到衛(wèi)鞅是什么感覺。
高一暑假的時候,她在一家冷飲店里面看到衛(wèi)鞅在和一個孩子在一塊,這個孩子迷路了,衛(wèi)鞅在帶她找回家的路,孩子口渴了,衛(wèi)鞅給她買了個冰淇淋。
她好像是在那個時候對他有了好感,而這個好感就像一顆種子一樣,每見到他一次就長大一點,最終在今天衛(wèi)鞅對她寵溺的笑了笑后,這顆種子萌芽了,長成了參天大樹,簡惠發(fā)現(xiàn),原來真的可以一瞬間就可以對一個人的喜歡達到上限。這種感覺只有簡惠一個人知道,而且,她好像認定了,衛(wèi)鞅就是以后那個可以一同走進婚姻殿堂的那個人。
正如簡惠表哥所說的那樣,簡惠也開始幻想在一起以后的樣子、衛(wèi)鞅穿西裝的樣子、結婚后的樣子,甚至他想現(xiàn)在就去找他,她想見他。特別想。
3
“簡惠,你說我和孟寧哲之后開發(fā)一個什么樣的游戲好呢?”
“我最近在看古裝電視劇,我覺得咱們中國的古裝都特別好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要不你和孟寧哲就一起開發(fā)一一個關于中國風的一個游戲吧?既能讓玩家了解中國的古代歷史又能開創(chuàng)一條新的道路?!?br/>
“有道理呀!我這就給孟寧哲打個電話。”
就在這場談話后兩個月,游戲《中國風》(還是我自己瞎編的)的demo和公司里的人見面了,他們將《中國風》進行了一個小型的推廣,反向很好,然后用了半年的時間將這個游戲推到市場。Ruhm(我的小說《競技榮耀》的男主,也是孟寧哲的大學同學。)知道老孟又開發(fā)了一個游戲,表示一定會玩,結果,他真的在玩。
4
第二天一早衛(wèi)鞅便起床了,他在酒店衛(wèi)生間的鏡子面前看了半天自己,又看了看自己一夜未刮的胡子,在猶豫要不要刮的時候,電話響了。
“簡惠,怎么了?”
“那個,你在現(xiàn)在在哪?”
“酒店呀!怎么了?”
“我想請你看電影。”
聽到這里,衛(wèi)鞅的差點驚呼出來,他壓抑著自己的開心,說:“好啊,你訂時間地點,到時候我去你們學校接你?!?br/>
“嗯。”
掛斷電話后,衛(wèi)鞅立馬決定把自己的胡子刮掉。刮完胡子后,又看了看自己,然后拿出手機給孟寧哲打電話。
“喂?孟寧哲你睡覺了嗎?”
“大哥,你說呢?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早上七點,德國晚上十二點!”
對于有起床氣的孟寧哲來說,如果把自己吵醒的人不是馮靜和他父母的話,他能拿起他那四十米的大刀砍死他。
“我想問你個問題,第一次和女生約會應該怎么做?”
“在一起了嗎?”
“沒有?!?br/>
“我不知道?!?br/>
“你為啥不知道啊!”
“我和馮靜又沒有在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約過會。這事你應該問峰哥,峰哥不是總被甩嘛!不對,總相親嘛!”
“也對哦。你接著睡吧!”
然后,衛(wèi)鞅便給程子峰打了個電話。
“小衛(wèi)鞅,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峰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講?!?br/>
“第一次和女生約會應該干什么?”
“吃飯、看電影、壓馬路?!?br/>
“有浪漫一點的嗎?”
“有,先帶她去一家不錯的餐廳給你們已經(jīng)餓的難受的胃進行按摩,然后和一堆人看一個浪漫并且時間很長的電視劇,最后兩人一起手牽手在一條寬廣的路上溜達?!?br/>
“這不還是吃飯、看電影、壓馬路嗎?”
“衛(wèi)鞅呀!其實約會沒有固定的方式,重要的是和你約會的那個人,你和那個人干了什么。知道了嗎?”
“知道了。謝謝峰哥。”
“行。”
掛完電話,他便給楊逸寧(是如果你看過《競技榮耀》的話你就沒有看錯,就是楊逸安的哥哥。)打了個發(fā)了個短信。
“小子,我要脫單了!”
“你還能脫單?我不信?!?br/>
“愛信不信,對了,我聽說你還沒有找到工作呢?”
“你怎么知道的?”
“嫂子在微博上給自己找工作呢!”
“我去,我看看。”
過了十分鐘,楊逸寧電話打了過來。
“衛(wèi)鞅,你那有什么好的工作嗎?”
“我在德國上學,你舍得嗎?”
“不舍得?!?br/>
“我聽說MK公司(還是瞎編的)在找編程人員,你可以試試。”
“好。我掛了?”
“哎!別呀,我正事還沒說呢!”
“說。”
“你能告訴我哪的飯店適合約會嗎?”
“行,我跟你講......”
最后,由于楊逸寧推薦的飯店太多了,衛(wèi)鞅一個都沒有記住,所以他決定就在昨天的那家請簡惠吃飯。
到了約定的時間,簡惠出校門口果然看見了衛(wèi)鞅。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顯得陽光帥氣。
衛(wèi)鞅見簡惠出來了,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后打車去了影院。電影名字是《夏洛特煩惱》。衛(wèi)鞅看完電影名字后問:“國外的電視劇?”
“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
“這不寫著呢嘛!夏洛特、煩惱?!?br/>
“不是這樣斷句的,是夏洛,特煩惱。”
“哦!喜劇嗎?”
“嗯!”
對于這個電影講的是什么衛(wèi)鞅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他全程要么是在想怎么跟簡惠表白,要么是在看簡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