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一整天。
我現(xiàn)在感覺胸口有些異常,像是吃飽了東西想要吐出來一樣,不過又不是那種惡心的感覺,其實還有點暖暖的,很舒服。不像是中毒或者生病,我用手摸鎖骨以下的部位,明顯有些發(fā)燙。
原本以為今天是尋常的一天,我和小黑小白一直在泡澡,但后來獵尸人領著一個人回來。當時我正閉著眼睛打坐,聽到獵尸人的腳步聲,我也沒敢睜開眼,雖然腳步聲只有獵尸人的,但他們走過我打坐的水池邊時,我能感知到還有1個氣息很強大的人,他走路沒有聲音。這不是我主動啟用的感知,更像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
等獵尸人的腳步聲快到石屋門口的時候,我才敢悄悄瞇著眼睛偷看了一下。
進來的陌生人是一個身著明黃色長袍的人,走路的背影應該是個男人,兩只僵尸犬似乎很害怕他,原本趴在石屋門口的臺階上,現(xiàn)在卻畏畏縮縮的退到了兩邊。
等等,明黃色長袍,那不是佛主說的主看臺上的那個人?難道他是這里的主人?我暫時稱呼他為老板吧。
獵尸人帶著老板走進了石屋,然后一直沒有出來。
小白照舊結(jié)束了我們的泡澡,領著我們準備回到小石屋,就在我們快接近石屋的時候,一道小黑影,快速的從獵尸人的石屋里跑了出來。它很快,跟美劇閃電俠奔跑的特效似的,一片虛影,然后就蹲在我旁邊,瞪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我和小黑小白都停下腳步,站立在那里,看著眼前這只陌生的小怪獸,不知所措。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獵尸人和老板從屋里追了出來,老頭叫罵了一句,卻被老板伸手制止了。老板面帶笑容的看著我,讓我有些尷尬,躲避他的目光后,我打量起眼前的幼獸來。
它第一眼看起來像一只龍蝦,不過外殼是黑色的。它有兩只強健的腿,和人不一樣,它的腿分為大腿,中腿和小腿,通俗的講其實就是有2個關節(jié),它蹲下的時候,腿是程扁s形狀的。頭的結(jié)構(gòu)和龍蝦差不多,像個尖形的橄欖球,不過它的眼睛很大,占據(jù)了頭側(cè)面1/3的大小。沒有鉗子,它的前爪很短小,有點像恐龍的前后腿比例。它的嘴有點像恐龍,不過嘴里的牙齒還沒長全,僅有的幾顆也沒見有多尖銳,看起來沒有什么殺傷力,反而顯得萌萌的。
它蹲在那里,高度大概到我的大腿,站起來大概到我的肚子,我們就叫它皮皮蝦吧。
老板嘰里呱啦說了一句,小黑和小白就回到小石屋里了,我也轉(zhuǎn)身打算和他倆一起進屋,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邁不動了,好像被什么力量禁錮在原地。不過頭和手還是可以動的,我轉(zhuǎn)過頭,看見老板正抬著手,五指張開對著我。
見我回頭,他收起了手,我頓時從禁錮的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剛才應該是老板對我施法。
旁邊的皮皮蝦圍著我轉(zhuǎn)了一圈,不時的歪著頭看看我,就像是在辨認我一樣,說實話,雖然它長的很丑,但我對它還是有莫名的親近感。
老板把我留下來,肯定是因為這只皮皮蝦,我突然伸手摸了它的頭,說實話,我當時肯定是大腦短路了,把這皮皮蝦當成寵物狗了。
就在我接觸到皮皮蝦的瞬間,腦袋里突然增加了很多畫面,當時沒有太注意,這個最后再說。
皮皮蝦沒有反抗我的舉動,反而閉上眼很乖巧的用頭蹭我的手掌。
我聽到老板和獵尸人嘰里呱啦說了幾句話,然后皮皮蝦就憑空消失了,獵尸人吹奏了音符,接著我就尸化了。
我看到老板朝獵尸人問道:“他現(xiàn)在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不確定,簡單的應該可以,不過一般狂化后,心智保留的并不多?!?br/>
看來獵尸人他們把尸化稱為狂化。
老板走到我旁邊問道:“你能聽懂本少主說話嗎?可以就點點頭。”
我點了點頭。
老板似乎很高興,然后又問道:“本少主來問你問題,你用點頭和搖頭回答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這是什么意思?”老板有些納悶的問獵尸人。
其實,我就是假裝呢,反正我聽到點頭,搖頭我就照做,自然是不敢真的回答問題,那不是作死的節(jié)奏嗎?
獵尸人思考了一下,謹慎的說道:“二少主,我懷疑他只能聽懂命令,要不我來試試。”
獵尸人說完,對著我說道:“13,你如果聽不懂我說話,就點點頭。”
我點了點頭。
他們的實驗成功了,放棄了對我的審問,把我晾在一旁,自個討論起來了。
“本少主的小魔龍似乎很親近他,你覺得讓他來飼養(yǎng)如何?”
“不妥,我聽人說過,異獸認主之后,是有可能反噬主人的,所以小魔龍還是自己親自飼養(yǎng)比較好,容易培養(yǎng)感情。”
“父君大人最近神秘兮兮的,本少都幾天沒見到他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獵尸人沒有回答他,而是吹湊了音符,結(jié)束了我的尸化狀態(tài),好吧,以后鄉(xiāng)隨俗,就用他們的說法:狂化。
他們回到了大石屋,我走進了小石屋。
進屋之后,小黑小白已經(jīng)吃過肉食早早躺下了,我嘗試聚精會神的偷聽隔壁的聲音,卻沒有任何收獲,我懷疑獵尸人可能在隔壁布了什么陣法,又或者有什么反竊聽反偵察的法寶。
現(xiàn)在,我要跟你們說說我觸摸皮皮蝦所獲得的信息,獵尸人他們稱它為小魔龍,看來這皮皮蝦來頭不小。
那些進入我大腦的畫面,很像是皮皮蝦的記憶,一共有5段,像無聲的視頻一樣。
皮皮蝦被禁錮在地上掙扎,這里到處插滿了小旗幟,像一個陣法,二少主盤膝坐在皮皮蝦對面,口中好像念念有詞,我懷疑是應該就是認主的儀式。
我看到一個古代風格裝修的房間,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給皮皮蝦喂食,二少主也在一旁。
一條空蕩的過道,一眼望不到頭,皮皮蝦卻盯著看了好久。
皮皮蝦和一只綠色的卷毛獸打架,卷毛獸有點像藏獒,皮皮蝦戰(zhàn)斗力還是很強的,卷毛獸最終被皮皮蝦殺死,當成食物飽餐一頓。
獵尸人給皮皮蝦吃了一顆丹藥,皮皮蝦在房間里瞎逛,突然快速的跑出房間,然后看到了我。
難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會不會只要我一摸怪物,就能得到怪物的記憶。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
我重新回憶了皮皮蝦在獵尸人房間里瞎逛的場景,我看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
一個牛皮的斜挎背包!
沒錯,那是今年我跟公司集體去印度旅游時,在一間小手工店看到的,這個背包是純手工制作,當時覺得有一種粗曠又復古的風格,很喜歡就買下來了。不過帶回國之后,從來沒有背過,怎么會和我一起穿越過來了?
絕對不會錯,一模一樣。
牛皮包就掛在獵尸人石屋的墻上。
這個包和我穿越一定又莫大的聯(lián)系,也許可以從它身上找到穿越的答案。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我突然覺得胸口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