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灑滿屋子,昏黃的燭光下兩人站在窗邊。
蘇秦笑望著天邊的孤月,“世事變化無常,以前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恢復女兒身,甚至嫁給哪個人。呵呵呵、、、”輕輕搖頭。
蕭葉凝望著蘇秦仰視時露出的細頸,白皙的膚色,在月輝的照耀下隱隱的泛著光。
“蘇秦,你的本名叫慕晴,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叫你蘇秦嗎?”
蘇秦挑眉,回視著蕭葉,“不會是覺得我不適合那么嬌弱的名字吧?雖然我是那么認為的?!?br/>
蕭葉嘴角帶笑陷入自己的思緒,“小時候我就在父皇的帶領下去過慕王府。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慕晴,慕御云貪玩被慕老王爺罰著站在木樁上,你在父皇和我的面前向慕老王爺求情,哭的稀里嘩啦的,慕老王爺雖然心疼卻鐵了心要懲罰慕御云,就算你求情也沒用。最后只能退下。而那時你靈動清澈的雙眼泛著淚珠的樣子就留在了我的腦海中。”
“本以為不答應你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你竟然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跑去陪著慕御云蹲木樁。最后慕御云慌慌張張地把受傷的你抱過來時,嚇壞了所有人,呵呵呵、、、可是你竟然抓著慕老王爺?shù)氖窒蛩笄?,不答應就不肯就醫(yī)。那倔強堅韌的模樣再也不能從我腦海中溜走?!?br/>
深深地嘆息,“那時我不得不隨父皇回京,就再也沒見過你。直到那年戰(zhàn)亂弄丟了你,不只是慕御云在找你,我也在、、、”
蘇秦難以置信的看著蕭葉:“你、、、、”怎么會這樣?
“得到消息說揚州有一個男人長得像輕荷夫人,我就以大商人蕭葉的名義南下。呵呵呵、、、好笑的是,我不能確定你的身份,卻再一次被你的灑脫、肆意吸引。那時候并不確定你就是慕晴,可是我還是接近你、欣賞你。母后指婚時,我看到了真正的慕晴,可是她沒有你那塊青面。”
“知道我那時是什么樣的心情嗎?你并不是慕晴,可是我掛念的確實那個叫蘇秦的人。小時候慕晴留給我的純潔、善良已經(jīng)被你的快意、直爽所掩埋。沒想到你給我那么大的一個驚喜,呵呵呵、、、瞬間你小時候的堅韌、善良和現(xiàn)在的有情有義、瀟灑融和在一起?!?br/>
深深地凝望著蘇秦,抓住她的呼吸,一分一息也不肯放棄。
“所以我洗盡鉛華,脫去名利陪著你回到這里。”
“我求你的朝朝暮暮?!?br/>
蘇秦呆愣在那兒說不出一句話。原來他們之間早就有了牽絆,原來他已經(jīng)用情至深,難怪、難怪一切的寵溺、包容都是那么的自然、隨意,仿佛早已滲透到身體中一樣親綣、濃綢。
“蕭、、、蕭葉,你、、、”蘇秦吶吶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在她記憶中還不曾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是痞痞的蘇秦也沒有辦法。
“咳、、、”輕咳一聲,蘇秦用一貫的痞氣嬉笑著說:“蕭葉,你這是在向我示愛嗎?”
蕭葉微笑卻堅定的說:“是啊、、、蘇秦,你那么聰明,你怎么會不知道了?”
蘇秦被說的一噎,訕訕地說:“呵呵呵、、、反正你是我青幫的上門女婿了,你早就沒機會反悔了。”
“哈哈哈、、、、”蕭葉笑開。
杜若焉躡手躡腳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快要到門口時,杜修遠突然從拐角走出來。
“嫣兒。”
杜若焉身子一抖,側過身,“爹、、、爹爹,你、、、你怎么在這兒?”
杜修遠來到杜若焉的身旁。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這幾天早出晚歸的,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女兒家,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出去拋頭露面的呢?你還沒嫁人了。告訴你,爹爹和李從清大人說好了,你和我一起去見舒王殿下。就算舒王殿下剛剛大婚,到時候你好好表現(xiàn),作個側王妃也不錯。哼,有舒王殿下作女婿我看誰還敢對我不敬,別說一個小小的青幫,就算是整個江南的商道也不在話下。就是那大商人蕭葉我都看不起。”
杜若焉低頭,齒貝輕咬。
“可是爹爹,我不想作別人的妾侍?!?br/>
杜修遠蹙眉,盯著杜若焉低垂的頭,“作舒王殿下的妾侍比作別人的正室還有用。”
抬頭,“爹爹、、、可是我、、、不想嫁給什么舒王殿下,我、、、”
“你不要告訴我你想嫁給管文遠那個窮小子吧?”杜修遠打斷怒道:“難道說你這幾天都是和他混在一塊兒的?”
看杜若焉并沒有反駁,杜修遠氣沖沖說:“好啊,那個臭小子竟然還在覬覦你,簡直是色膽包天。我一定要把他的狗眼挖出來,我看他還敢不敢勾引你?!?br/>
杜若焉抓住杜修遠的手,急切的說:“不是的、不是的、爹,你別這樣,你別去,我求你了。是我纏著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啊?!?br/>
杜修遠一把抓開杜若焉的手,“來人啊?!?br/>
“老爺有什么吩咐?”侍女上前。
“把小姐給我鎖進房里,從明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再也不準出府?!?br/>
“爹、、、你不能這樣,爹、、、你放開我。”杜若焉一巴掌拍在丫鬟臉上,“爹,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杜修遠皺著眉,“管家去找人來把小姐鎖進房里?!?br/>
望著掙扎的杜若焉被帶進房里,杜修遠才怒氣沖沖的走開。
“哼、、、現(xiàn)在連嫣兒也和我作對。為了一個窮秀才竟然不聽我的話了。氣死我了。”杜修遠氣急敗壞的摔著手中的茶杯。
“老爺、老爺,您息怒?!?br/>
“我怎么息怒?馬上舒王就要上任了,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可以東山再起,可是有被管文遠這小子給攪黃了。”
“老爺,要不您去看看這管文遠?”
“看那小子?老爺我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他,讓我去看他干什么?”
“老爺,這管文遠一直鐘情小姐為了小姐相信他什么都會做的?!惫芗腋呱钅獪y的說。
“那又怎么樣?他又沒什么用,文不能安邦,武不能服眾。我要一個廢人干什么?”
“老爺此話差已。前段時間蘇秦不是讓他在青幫作個賬房先生嗎?現(xiàn)在他對青幫的商路來源一定有些了解。我們讓他盯著青幫和蘇秦,只要稍有異狀,咱們就可以反敗為勝?!?br/>
杜修遠怒意終于緩解,微帶笑意的看著管家,“哈、、、沒想到你也有一套啊。這樣咱們就可以知道青幫的消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總會抓住他們的把柄的?!?br/>
“可是舒王那里又怎么辦呢?”杜修遠好不容易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舒王目前還沒有任何消息。何況舒王殿下才剛剛大婚,咱們就讓小姐這樣做,于情于理都不合適,若適得其反可就不好辦了。”
“那你說該怎么辦?”杜修遠不耐煩的說。
“老爺莫急。呵呵呵、、、咱們先緩一緩,只是去和舒王殿下套好關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