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巴黎市區(qū)的東部,巴士底獄聳立在這里。巴士底獄是一座非常堅固的要塞。它是根據(jù)法國國王查理五世的命令,按照12世紀著名的軍事城堡的樣式建造起來的。當時的目的是防御英國人的進攻,所以就建在城跟前。后來,由于巴黎市區(qū)不斷擴大,巴士底獄要塞成了市區(qū)東部的建筑,失去了防御外敵的作用。到18世紀末期,它成了控制巴黎的制高點和關押政治犯的監(jiān)獄。
巴士底獄高100英尺,圍墻很厚,有8個塔樓。上面架著15門大炮,大炮旁邊堆放著幾百桶火藥和無數(shù)炮彈。它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巴黎,活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
1789年7月13ri這一天,手執(zhí)武器的人群攻占了一個又一個的陣地,巴黎市區(qū)到處都有起義者的街壘。到了14ri的早晨,起義者就奪取了整個巴黎。最后只剩下巴士底獄還在國王軍隊手里。
三個多小時以后,一門威力巨大的火炮被拉來了,有經(jīng)驗的炮手也找到了。不一會兒,猛烈的炮火she向巴士底獄。一部分守軍終于舉起白旗投降了。吊橋徐徐放下,起義者冒著另一部分拒降的守軍she來的彈雨,沖了進去,解放了被關押的七名囚犯。
攻占巴士底獄成了法國全國暴亂的信號,此后幾年,法國內(nèi)部動蕩不安。1793年1月21ri,暴亂者將國王路易十六送上了斷頭臺。1793年2月1ri,英國、普魯士、奧地利、荷蘭、西班牙、撒丁、那不勒斯等國,組成了反法聯(lián)盟。當年夏天,法國內(nèi)部的保王黨發(fā)動了一系列暴動,三分之二的法國土地處于極度的動蕩中.............時刻關注法國局勢的勞倫斯知道機會來了——積累政治資本的機會!
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讓勞倫斯看到了發(fā)財揚名的機會,要知道,艾諾斯公司目前最大的業(yè)務就是火藥,熱兵器時代的戰(zhàn)爭,沒有充足的火藥儲備是不可想象的,從2月開始,隨著戰(zhàn)爭機器的運轉(zhuǎn),艾諾斯公司的業(yè)務收入急劇上升,到了6月,已經(jīng)翻了三倍。
進入夏天,對法國的軍事行動到了一個高峰:英、荷軍從北面包圍了法國北部的重要港口——敦刻爾克;普奧軍越過北部邊界,攻占了美因茲,并包圍著瓦楞西思;與此同時,撤丁軍從東部逼近了格勒諾布爾。西班牙軍從南面越過了東比利牛斯山脈。8月下旬,英國和西班牙軍隊不費一槍一彈就輕而易舉地占領了土倫。
7月2ri,娜塔莎乘船到達了敦刻爾克,踏上了法國土地。柔順干練的短發(fā),鮮艷的紅se上衣,潔白的褲子,黑se的長靴,扛著一支步槍,娜塔莎成功的偽裝成了一名英國士兵。
7月3ri,娜塔莎就脫離了大部隊,于是英**隊陣亡或失蹤名單上多了一個叫“查理-多樂士”的士兵。
娜塔莎可不是來打仗的,多年的磨練,娜塔莎完全具備了在后世被稱為“特種作戰(zhàn)”的技能——滲透,偽裝,暗殺,救援。娜塔莎是在一條看不見的戰(zhàn)線上戰(zhàn)斗!
“哼!被人盯上了么?”7月19ri中午,一踏入名為“丹普爾”的法國小城,娜塔莎就敏銳的察覺到身后的一條尾巴。這也難怪,雖然突擊了幾個月的法語,但娜塔莎身為俄國人,又在英國呆了多年,根本不能有一口流利的地道的法語,幾次問路,打退了幾個無賴,娜塔莎已經(jīng)吸引了一些不明人士的注意。
進了一間小旅館,娜塔莎開了一間房,鎖好門,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門外,“革命積極分子,反保王黨地下破壞志愿者”巴拉斯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好久,直到房間里傳出輕微的呼嚕聲,他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要注意普洛斯旅館311房間的那個小子,他很可疑!”當天晚上,巴拉斯就向他的部下——四個無賴宣布道。
四年來,所謂的革命風暴席卷整個法國,巴拉斯趁機從一個社會渣渣一躍成為丹普爾城有名的愛國革命者,愛國愛革命的巴拉斯幾年來堅決打擊貴族勢力,搞了許多貴族婦女,不管是40多歲的熟.女,還是10多歲的小姑娘,他一個都不放過。
偽裝成男人的娜塔莎,即使抹平了胸部,戴上了人皮面具,依舊打攪了這個小城的寧靜——誰叫艾爾喬姆制作的面具如此逼真呢?人皮面具的效果主要是增強了娜塔莎臉上的棱角,多了幾分男人的陽剛之氣,于是娜塔莎這個“帥小伙”吸引了許多女xing的目光。
兩天過去了,娜塔莎閉門不出,養(yǎng)jing蓄銳。娜塔莎的蝸居使得巴拉斯逐漸失去了耐心,他早就看上娜塔莎那張俊俏的臉蛋和纖細的身軀了——沒錯,除了女人,他也喜歡美男。
令巴拉斯高興的是,第三天半夜,目標出門了??蛇z憾的是,娜塔莎身手矯健,翻過了墻垣,很快沒入了黑夜中。身穿黑衣的娜塔莎疾行數(shù)百米,確定甩掉尾巴后,立即向東北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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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牛皮味的小作坊里,到處散落著鞋子和酒瓶。里屋,小作坊的主人,33歲的鞋匠西蒙抱著兩只空酒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鼾聲。
沉重的鼾聲恰好掩蓋了娜塔莎的腳步聲?!爸ǜ?.......”用鐵絲打開了門鎖,娜塔莎如同黑夜中的貓一樣,步步小心,雙眼注視著四周...........“嗯,嗯.......好酒,好酒.........再喝一瓶,.........”倒在地上的西蒙無意識的說著夢話,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向自己走來。
娜塔莎做了最后一個深呼吸,蹲在西蒙身旁,拔出一只尖細的鐵錐,瞬間扎進了對方的喉嚨。娜塔莎清楚的感覺到錐子進入了對方的脊柱里——西蒙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實在太簡單了,法國人竟然會把重要的人質(zhì)——年幼的王太子交給一個酒鬼鞋匠照看!”娜塔莎搖搖頭,拔出鐵錐,快步走向其他房間...............不久,娜塔莎就找到了一個熟睡中的孩子。
天亮后,丹普爾城炸鍋了——名義上的法國國王路易十七,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瑪麗·安托瓦奈特的第二個兒子,年僅8歲的路易-查理失蹤了,而負責照看他的鞋匠西蒙橫尸家中!
幾天后,消息迅速擴散,革命派惱羞成怒,四處搜索,而保王派彈冠相慶,歡呼他們的國王重獲ziyou,并且四處搜尋,領取“勤王”之功。
于是,在革命派和保王派的雙重搜索下,娜塔莎的處境很不妙,再加上路易-查理這個累贅,好幾次差點暴露。為了隱藏,路易-查理被逼穿上了裙子,戴上了假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