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樣,罵人不帶個臟字?!皦糁腥恕保齽倓偛痪褪且粋€夢里的人嗎?真所謂現(xiàn)世報,不是不報只是時間未到而已。
柴可心捻了紙,看了看“司徒灰”三個豆大的字,莞爾一笑,問道:“‘司徒學(xué)長’不會是你吧?”
司徒灰笑:“聰明的女孩?!?br/>
“呵呵,挺充滿遐想的稱呼。”柴可心起身,說,“走吧?!?br/>
“去哪里?”
“你不是要租我的房間嗎?去看看,滿足你的需求不?”
也許是“司徒灰”這個名字讓她好奇,又或者是“司徒學(xué)長”讓她覺得親切,鬼使神差、莫名其妙,柴可心只覺得應(yīng)該要好好認識這個人,所以,改變了主意。
“哦?!彼就交一形?,立刻買了單。
可他的動作始終是不緊不慢、條分縷析,柴可心看在眼底,徒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
柴可心的家在a市北城,當(dāng)初安家的時候只想著離醫(yī)院近一點,上完夜班好方便回家,卻離繁華的南城最遠,好在小區(qū)附近就有一個大型超市,生活總算還是便利的。
司徒灰跟在柴可心身后進屋,初次造訪,他顯得很是拘泥。從沒跟女孩子同屋過,對女孩子這種傳說中的“香閨”十分地好奇。如今有機會見識了,卻又怕表現(xiàn)得太過造次而連眼睛都不敢隨便亂逛。這種對唾手可得的新鮮事物不敢觸摸的緊張感,憋得他心癢難耐。
柴可心打開東手間房的門,迎著司徒灰說:“就這間了?!?br/>
司徒灰進屋看一眼。不大。十幾個平米。不過是個宜居的屋子。深棕色的地板;同色的一米八床;門側(cè)齊墻貼頂一個定制的衣柜,顏色也是深棕色的;不像是女孩的閨房,倒像是專門為他們這種男士準(zhǔn)備的。窗下擺一張黑色真皮小沙發(fā),愈顯得沉淀。窗簾是灰色的兩層,很是他的風(fēng)格。房間里還有一張原木色的條桌,看起來像放置筆記本的電腦桌,孤零零地擺在墻角的位置,很是格格不入。
東西擺放得都整齊,但是積了些灰塵,看起來是有些日子沒打掃的樣子。司徒灰推開衣柜的門,倒是沒積灰,卻零散地積了些襪子、短褲、背心、領(lǐng)帶,全是男士的。
司徒灰蹙眉,問:“你這房間男人住過?”
柴可心正倚著門框:“是有個男人住過,不過人嫌這里住的不舒坦,搬出去了。”
司徒灰不在說什么,摞了衣柜里的他自以為是垃圾的東西,團成一團,側(cè)身越過柴可心,扔進垃圾桶,裝袋給提出去直接扔到了大門外。
回屋他又打了個電話,也不知是誰倒霉的,被抓住讓給搬他的行李。
柴可心聽得明白,他的行李得從南城最有名的酒店里搬,那在是雙子星附近的,跟她這里整整一座城市的距離?!澳憧紤]清楚了嗎?跟你上班的地兒南轅北轍的,方便嗎?”她倚門問他。
“就這兒了。沒什么不方便的。生活區(qū)跟工作區(qū)就應(yīng)該分開來。頂多早起一個小時的事,走大環(huán)線堵的日子不多,正好威武威武我那車。對了,拖把在哪里?”
“?。俊?br/>
“啊什么!這么臟的房間晚上怎么住人,還不去拿工具來打掃!”
柴可心灰溜溜地拿了工具與司徒灰一道打掃。拿著抹布擦桌子的時候,她突然有些莫名。就這么讓一個人陌生男人住進來了?她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就被人闖入了自己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