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姨,嗯,對。靳秋哥跟我一起去顧家。放心吧,到時候安排人送他回去?!?br/>
紀弦想起給謝莉莉打個電話報平安。
“小弦你在給謝阿姨打電話?”
為什么是紀弦跟江靳秋老媽報平安?
“哦,忘記跟你說了。你還不知道吧,莉莉姨在我家做工。我這次邀請靳秋哥是為了把他介紹給我姑父?!?br/>
折騰了這么久她都沒來得及跟喻白說她跟江靳秋之間的事。
“哇,那我們簡直是太有緣了。不過要是我媽知道謝阿姨在你家上班,那肯定要羨慕死了。”
她都可以想象到媽媽抓心撓肝的樣子了。
“有機會帶你媽媽見見紀菱?”
她還是不太習慣稱呼紀菱為‘媽媽’,而喜歡直呼她的姓名。
“啊嗚?!?br/>
感激的話喻白已經說了太多,疲于表達的她一把抱住紀弦以示自己的感謝。
從他們用過午飯出發(fā)接江靳秋到他們挑選好禮服趕往顧宅堪堪過去四個小時。距離八點的晚宴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驅車趕往C市路上需要半小時。
喻白昏昏欲睡靠在江靳秋肩頭。江靳秋眺視窗外,不知心中有何思量。顧言深打電話安排著幾人的衣食住行。
‘阿余,今晚顧家,爺爺為我準備了晚宴。’
‘嗯,好好玩?!?br/>
切,沒有別的要說的嗎?比如說到場祝賀什么的。
不過,如今錦家跟顧家的形勢來看,祝賀什么的大概是不可能的。
轎車緩緩駛入顧家大宅。
“少爺回來了。”
劉全帶著兩個傭人迎上來。
“嗯,這兩位是希兒的朋友。
我先去見父親,你帶他們去安頓一下。
對了,姐夫在哪兒?”
顧言深吩咐著。
“是,少爺。
姑爺跟大小姐在畫室。”
顧言深點點頭,朝主樓走去,接下來接待他們的事不屬于他。
劉全躬身應是,身后兩人十分有眼色的接過顧言深司機遞來的禮服盒子。
“劉叔,好久不見!”
紀弦從車上下來,亭亭玉立站于車邊。
“希兒小姐,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劉叔俯身見禮。
“我挺好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br/>
喻白迷迷糊糊被江靳秋搖醒,跟著一起下了車。
司機將車開走。
眼前的豪宅超乎喻白的想象,在她看來說是皇宮貴庭也不為過。即便是曾在富裕家庭出生的江靳秋,也不免被顧家的奢華程度咋舌。
“這位可愛的小美女,是我的好朋友喻白。您可以叫她小白?!?br/>
“這位小帥哥呢,叫江靳秋,也是我的好朋友,開學我們要一起去育英讀書的。”
紀弦拉著他們一一介紹,她不好直接帶他們去見爺爺讓他認識他們,但可以通過劉管家啊。
“呵呵,希兒小姐的朋友,歡迎來顧宅做客。見過喻小姐、江少爺。我是大小姐的助理兼顧府的管家,劉全。”
劉全笑呵呵的跟兩人打招呼介紹自己。
“劉,劉管家好。”
喻白紅著臉磕磕巴巴的應答。
長這么大,她還第一次聽人叫‘小姐’這種稱呼呢!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豪門管家。
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逗的紀弦發(fā)笑,挽上她的臂彎。
“劉叔又不是怪獸,你怕他做什么?”
劉全也被她可愛的樣子逗到了。連連撫掌。
“希兒小姐說笑了,喻小姐跟希兒小姐是朋友,也叫我一聲劉叔就行?!?br/>
“劉叔好!”
喻白咬著牙蹦出三個字,趁紀弦不注意擰了一把她腰間的肉,哼!讓你老是笑話我。
紀弦表情痛苦的捂著腰,拉著她跑開。
“劉叔,先走一步。”
她得先帶喻白去把妝發(fā)做了,她還沒熟悉晚宴有什么流程呢,可不想到時忙手忙腳。
“希兒小姐慢點跑,小心腳下。”
雖然腳下都是干凈整潔的草坪,劉全還是擔憂的多嘮叨了幾句。
“劉叔好,我是江靳秋?!?br/>
少年儒雅,說話彬彬有禮。來到顧家雖然身著寒酸,眼中卻是波瀾不驚,沒有劉全見慣了的艷羨、貪婪,只有純凈。
“江少爺好,少爺已經跟我說了您的來意,我跟姑爺說過您了。您隨時可以過去見他。”
“您看,是現(xiàn)在過去認識一下還是晚宴上再?”
江靳秋的沉穩(wěn)讓他并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對待,而是用同齡人的口吻耐心詢問。
“現(xiàn)在應該不便叨擾,待會兒晚宴我會去自薦,劉叔,勞您費心了?!?br/>
江靳秋知道自己這個偶像的許多事跡,‘寵妻狂魔’便是其中一條。要是這會兒去叨擾,肯定會留下不好印象的。
“瞧我這,老糊涂了。
您這邊請,”
少年一席話,劉全心下駭然,未經一番磨礪,怎會有如此縝密的心思?這少年,看來經歷過常人難想之事。
點點頭無視管家看他的赫然,江靳秋闊步向前。
顧家主樓右側的第一個房間,是顧家專供女眷梳妝打扮的地方,內有定期更換的或華麗、或休閑的服裝。
顧家的女眷平時只有顧成研,偶爾顧家姑奶奶的兒孫會來住上幾個月。
“秀嬸,我來了,還帶了我的好朋友喻白?!?br/>
秀嬸負責管理顧家的女性傭人也算半個管家了,這次也是由她負責紀弦的服裝打扮之類的安排。
“希兒小姐好,喻小姐好。這么早就來了?”
顧言深通知她說的是,晚宴開始前一個小時開始給紀弦做妝發(fā),對于她得提前到來不免訝異。
“嗯,我想先把這位小美女先交給秀嬸你,幫我把她好好打扮一下,待會兒帶她好好逛逛?!?br/>
看得出來喻白激動又好奇,紀弦想剛好趁此時機帶她去顧家廚房偷偷師,請教請教專業(yè)的廚師。
當然真正的原因就沒必要告訴秀嬸了。
“禮服先不換,我記得顧言深給我房間里備了幾件衣服,拿來給她選一件吧?!?br/>
接下改造任務,秀嬸叫上一旁候著的化妝師、造型師等人圍上喻白,叫人去紀弦房間拿來衣服專心捯飭起來。
紀弦自己則找了一個化妝師默默的坐一旁。
淡妝輕描,紀弦本身底子好,膚白勝雪,明眸皓齒。給這樣一張臉上妝就成了錦上添花。
妝畢,朦朧小臉好似未上妝,卻又楚楚動人,盡顯嬌媚。
妝容雖然給她的臉蛋增色幾分,卻也削弱她本身的清純動人,多幾分驚艷成熟,化妝師有些遲疑。
“怎么了?”
見化妝師手下遲疑,紀弦問道。
“小姐你看一下合適嗎?會不會過于濃艷?”
“合適,今日晚宴為我而設,這妝容明艷大氣正好。謝謝您了。”
化妝師點點頭,原來這就是顧三爺?shù)膶O女啊。
這邊喻白的妝容也搞定了。
“喻小姐,你看怎么樣?”
秀嬸的聲音喚醒一直緊張閉著眼的喻白。
睜眼一開簡直不敢相信,鏡中少女娥眉溫婉,圓圓的杏眼清澈無辜,朱唇輕闔。
明明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張臉,卻又有天差地別的差異感。
“這還是我嗎?”
“傻丫頭,你是你是誰,難不成我們背著你給你換了張臉不成?”
喻白太可愛,紀弦原本想捏她的臉的手怕破壞她的妝容,轉而搭上她的肩。
“小弦,你也好漂亮!這樣看。你跟伯母倒不那么像了?!?br/>
那是自然,紀菱長相柔美,她的眉眼被化妝師著重刻畫,現(xiàn)在的她應該更像顧安。
原就知道紀弦長相脫俗,沒想到略施薄彩竟然如此驚艷。
雖然她今天也很好看,但在她的美麗面前,卻總感覺差了點什么,怪不得靳秋哥跟她相識短短時間就能如此熟稔,當初她為了走進他可費了不小的勁呢。
呵,拋開家世、財力,就連外在她都比不過紀弦,如何能將靳秋哥的目光轉移向她呢?
喻白低頭自嘲的一笑,以為未被察覺。
“好了,走吧。帶你去個地方?!?br/>
喻白低著頭,紀弦感受到她的異樣,對她的沒由來的失落感到不明所以,興許是不適應吧。
“希兒小姐,有人送來這個,說是送給您的,要交給您本人?!?br/>
性格活潑的李姐負責前廳接待,手上捧著個盒子過來詢問紀弦。
“送的人叫什么?”
誰會給她送東西來,還是在今天送到了顧家。
“啊,我這腦子,忘記問了!”
李姐性格外向,就是做事不夠老練。懊惱的一拍腦袋。
“李姐,人走了。東西一給你那人就開車走了。”
落在后面進來的年輕小伙接話道。
“算了,先放我房間吧。”
紀弦有事在身對這個禮盒沒有太大興趣。
“走吧?!?br/>
喻白牽上紀弦的手,看起來倒是恢復正常的樣子,笑容可掬的看著她。
“嗯,你見到了肯定會高興的?!?br/>
紀弦拉著她下樓,來到與主樓相連的顧家廚房。僅有一層卻占地廣闊,采用全透明玻璃蓋成,可以從外面欣賞美食制作的過程。
“吶,你先在這等我一下?!?br/>
紀弦邁步進廚房先跟廚師說明來意。
喻白從見到顧家廚房那一刻就把之前那些煩惱全拋到了腦后。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居然有機會直觀的學習這么多頂級大師的手藝,簡直不要太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