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出了競技場,徑直往山下行去,一路上查看系統(tǒng)搜尋來的信息。
夜色沉靜,山中傳來獸吼,路途被燈光籠罩,沈翊邊行邊看,細(xì)細(xì)的研究三百多道訊息。
很久,沈翊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父親的蛛絲馬跡。
是一道視頻記錄,記錄了沈巻在俱樂部的進(jìn)出痕跡。
視頻太長了,他把進(jìn)度加快。
終于,畫面一閃,沈巻人影出現(xiàn)在地下競技場。
他進(jìn)入了一座空曠的房間,房間內(nèi)有一人,沈翊看著一愣,這個人的面容怎么會如此熟悉……
是之前出現(xiàn)在競技場的館長?沈翊明白了,父親難道也是異能師……
“涉山兄,這是怎么了?”畫面中的館長,十五年前的容貌非常年輕,也不知這十五年為何會蒼老的如此迅速。
沈巻沉默了一會:“我們在埃菲爾區(qū)被伏擊,死了很多人?!?br/>
館長一愣,微微瞇著眼睛:“這次行動我們籌劃了很久,為何會發(fā)生這種變故?”
“不知道,估計是有人……”沈巻拿起水杯,突然見杯子中的水在抖動著波紋,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扔下水杯就逃去。
zj;
沈翊看著這一幕,心中極為不解和擔(dān)憂,但是下一幕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勃然變色,從沈巻逃去的路徑中直直沖來一道尖銳的白光,白光從沈巻的右肩上貫穿而過。
沈巻吐了一口血倒飛出去。
“父親!”沈翊憤怒的喊了一聲,畫面中的這一幕讓他發(fā)指眥裂。
“你?”沈巻躺倒在地急促的喘息,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館長,他實在不相信。
“你就是不知道收斂靈能氣息,差點功虧一簣?!别^長抬頭看了進(jìn)來的男子說道。
“既然我來了,他就不可能逃得掉?!蹦凶雍呛切Φ?。
“是不是很驚訝啊,涉山老弟……”館長輕蔑的笑了。
沈巻怒火中燒的罵道:“叛徒,原來是你告的密?!?br/>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他?”男子問了一句。
“殺了吧,留著是個禍患?!?br/>
“你們之間可是有著超過十年的情分,就這樣殺了?”
館長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情分?太天真了,在異能者之間怎么可能存在這種幼稚的玩意,我從覺醒那一天開始,心中就在沒有這玩意?!?br/>
“還真是夠狠的啊?!蹦凶硬辉谝獾男α诵?。
“江道全,枉我們這些人一直以來把你當(dāng)做大哥,沒想到你是如此的人面獸心!”沈巻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在這時突生異變。
沈巻手指在空中快速一點,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凝聚而起,豁然對著館長掠去。
“薔薇幻景!”
館長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迎面受到幻景能量沖擊,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