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云清煙當(dāng)然是不停的掙扎,可是沒有用,而她的口中也被塞入了一塊白布,根本就沒辦法發(fā)出聲音。
期間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里的情形,可是看了看柳無雙那兩個下屬手中的刀劍還有身上的兇光,更是不好上前,一來二去,眾人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云清煙被帶進(jìn)了包廂。
臨走之前,柳無雙笑著說道,“打擾各位了,不過是家里面的侍女跟人跑了,我們這次把她帶回去處置而已?!?br/>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第一,透露出云清煙的身份是一個侍女,與她今日的裝扮吻合,第二,如果真的是侍女,那就是奴籍,任主家打罵買賣的,根本就沒有自由身,因此他們也無權(quán)插嘴。
眾人點點頭,表示理解。柳無雙盈盈一笑,就轉(zhuǎn)過身離開了。
“別看了,別看了,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茶樓里面的客人看到這一幕以后,既然知道了實情,也就不再關(guān)注,而是把視線轉(zhuǎn)移回了臺上,說書先生站在正講到了精彩的地方,立刻迎來一片喝彩聲。
風(fēng)青將所有的畫面都看在眼里,這期間他不是沒有機(jī)會上前去,可是一來,那個長得神似柳無雙的女子如果真的是柳無雙,那必然會認(rèn)出他,二來,如果他上去了,也有可能破壞長公主殿下的計劃。
思來想去,風(fēng)青還是按捺住了想要沖上去救回云清煙的心思。
他不能再在這里等待了,他要立刻回去,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主子知道。
想到這里,風(fēng)青立刻邁開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茶樓。
而此時二樓的包廂,云清煙已經(jīng)被柳無雙帶了進(jìn)來。
并沒有把她給綁住,柳無雙似乎很自信她逃不出去。
門吱呀一聲就被關(guān)上了,云清煙屢次想要掙扎逃出去,都沒有辦法,她就像一個小雞仔一樣,被兩個下屬拉著胳膊,沒有一點辦法。
口中的白布驟然被撤去,云清煙大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們!”
這一開口聲音就更加像了。
柳無雙走到云清煙的面前,手指放在云清煙的下巴上,輕輕抬起。
指甲幾乎要戳穿云清煙的肌膚一般,她忍著疼痛抬起頭。
兩雙眼睛,四目相對。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柳無雙說道。
“看來,你還使了一些小花招!”柳無雙笑著說道。
“來人,把她的臉給我擦干凈!”
一聲令下,很快就有人來行動。
而這時,一個和柳無雙并坐的男子疑惑的問道,“柳姑娘,你這是何意?”
他仿佛不清楚,柳無雙為什么要針對一個普通的女子,難不成兩個人認(rèn)識,有仇?
“等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我的猜想沒錯,眼前之人就是楚云國的長公主殿下,云清煙!”柳無雙冷笑道。
“不,我不是,你們認(rèn)錯人了,公主殿下那是天上飛的鳳凰,我怎么比得上呢!”云清煙連忙搖頭解釋。
“真的,你們真的抓錯了人,我不認(rèn)識你們,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普普通通的女子在這般的情景下還能如此和我們辯駁?還能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那閣下也太過于不凡了吧!”男子也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開口問道。
云清煙的嘴幾次張張合合,想要解釋,卻好像發(fā)現(xiàn)沒有辦法解釋一般。
冷笑聲響起,柳無雙在云清煙的面前踱步,“不必緊張,等一下我們就知道結(jié)果了,如果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自然會放你離開,如果是,呵呵,那就沒辦法了!”
云清煙低下頭,好似在思考。
柳無雙看著云清煙的這模樣,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而這時,下屬也把濕的白布拿過來了,在云清煙的臉上用力擦拭。
云清煙當(dāng)然是來回的躲閃,可是她怎么可能完全避開。
最后,只用了片刻的時間,云清煙臉上就被擦干凈了。
看著白布上面臟污的樣子,柳無雙笑了,她知道,這就是胭脂水粉的顏色涂的太多導(dǎo)致。
剛剛清理面容的時候,柳無雙也在一直盯著,這時候臉被清理干凈了,她也順其自然的看到了眼前女子真實的面容。
“云清煙,果真是你!”柳無雙的聲音帶著一股塵埃落定的感覺。
云清煙抬起頭,此刻不再低垂著頭,而是昂著頭,用她那傲人的神情看著柳無雙。
“你是誰?為什么能認(rèn)出我!”云清煙問道。
“我是誰?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從柳無雙的口中發(fā)出。
她仿佛被這一句話給逗笑了,又仿佛不甘心,聲音里居然還夾雜著心酸與怨毒。
云清煙眼神中帶著疑惑,這更加令柳無雙憤怒。
她抬起一根手指,對著云清煙,“你,你竟然真的沒有認(rèn)出來我是誰?我的聲音你竟然一點都不熟悉嗎?”
看著柳無雙生氣的模樣,云清煙心下暗爽,我就是不說怎么樣?
不過,她表面上還是那疑惑的模樣,好像經(jīng)過思考以后也沒有想出來眼前的她究竟是哪個故人?
柳無雙只覺得她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此時此刻看著一臉茫然的云清煙,她竟然有一種想要把對方撕碎的沖動。
她從前在楚云國的時候,云清煙就處處與她作對,要不是因為云清煙,她也不可能落得如今的下場。
這些人雖說聽命與她,不過也是合作的關(guān)系罷了,說白了,這幾個手下不過就是太子南宮晟安排在她身邊監(jiān)視她的人而已。
在這豐都,她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沒有出去過幾次,更不用說混入貴女的圈子,用她的才華來重新把自己的地位抬高了,無權(quán)無勢的她,在別人的眼里可能就是太子南宮晟圈養(yǎng)的一個女子。
她無比厭惡這個身份,她想要逃離,可是她沒有辦法。
如今就只能在太子南宮晟的身邊,她才能活下去,如果離開了太子府,她在東陽國就什么也不是。
更沒有辦法回到楚云國了,畢竟,她在楚云國不過就是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而已,隱姓埋名活著還有可能,但是想要錦衣玉食,轟轟烈烈的活著,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