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走停停,看看這看看那,畢竟他們年紀都不大,還是比較喜歡熱鬧、新鮮東西的。
熙熙攘攘、推推搡搡,在人群的助力下,來到了秦淮河畔,登上天橋,眺首遠望,源遠流長的秦淮河遠遠一二里盡收眼底。
河兩岸復(fù)古式彩燈漸漸亮起,呦呵聲在夏日的夜晚不顯得一點突兀。
河中一天天彩船穿梭流淌,來來回回,船上人不多,也許站在別處欣賞更美,也許黑夜還未降臨,美好的事物還沒真正展現(xiàn)。
夜越來越黑,水面微微有點看不清,只能聽到流動的水聲和四周呦呵聲。
驀然間,眼前一亮,四周更是黑暗變光明。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船上四周燈索一閃閃,猶如盤踞的長龍,極為的壯觀。
南都市夫子廟燈會是流傳于南都地區(qū)的特色民俗文化活動,又稱"金陵燈會",主要在每年的春節(jié)至元宵節(jié)期間舉行。早在南朝時期就有元宵燈會,當時的盛況堪稱全國之冠。明初以來,南都的元宵燈會活動就逐漸享有"秦淮燈彩甲天下"之美譽,著名的秦淮河"燈船"也隨之蜚聲天下。20世紀以后,燈會有了進一步的擴展,秦淮燈彩的扎裱技藝也不斷提高,并推動了南京剪紙、空竹、繩結(jié)、雕刻、皮影、獸舞、秧歌、踩高蹺等民間藝術(shù)的發(fā)展。南都夫子廟燈會的歷史源遠流長,根據(jù)文獻記載,早在南朝時期,都城南都就出現(xiàn)了舉辦傳統(tǒng)元宵燈會的習(xí)俗,其盛況堪稱全國之冠。自明初洪武帝朱元璋在南都倡導(dǎo)元宵燈節(jié)活動以后,南都逐漸開始享有了“秦淮燈火(彩)甲天下”的美譽,秦淮河懸掛花燈的畫舫(俗稱“燈船”)隨之蜚聲天下。
“好美,河里船舫更美,那個彩燈真漂亮!”,白若曦雀躍的像個白天鵝一樣,指東指西。
“若曦你慢點”,白若晨提醒道
“確實挺美的,這不來一趟真的就虧了”,陳煜一臉開心的道。
“只是可惜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陳煜有些惋惜的道。
“怎么了?為什么不是時候?”,兄妹倆不解的問道。
“如果能在元宵佳節(jié)來這里,我們就能參加盛大的元宵燈會了,那堪稱是這里最盛大的燈會?!?,陳煜解釋著,他也沒參加過,微微有點惋惜。
“以后有的是機會,不在乎這一次”,白若晨看著妹妹和陳煜向往的神色,開解著兩人,他自己倒是沒什么所謂。
陳煜和白若曦兩人釋然的點了點頭,白若晨說的對,他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你們要不要感受下坐在船上看看風(fēng)景?”,陳煜適時的提出自己的建議。
“好呀好呀,那感覺肯定不一樣,哥,你去不去?”,白若曦興奮的不住的點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促狹的問著哥哥白若晨。
白若晨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我才不去”
“那我自己去了,哥,你在這等我”,說著,笑了笑,一臉雀躍的和陳煜準備往入口去。
“等等,若曦,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陳煜麻煩你照顧下我妹”,白若晨有點不放心自己的妹妹,并請求陳煜幫忙照看下。
“你放心吧,白兄,我會照顧好白姑娘的”,陳煜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就是白若晨不說,陳煜也會照顧好面前的這個女孩。
兩人離去的背影,讓白若晨有些許恍惚,總覺得哪里不對,一拍自己腦殼,自己這不是將妹妹扔進狼手么。
“白姑娘,你哥不一起嗎?”,陳煜心里有些奇怪她哥怎么會這么輕易將這么美麗的妹妹交到他手里。
“嘿嘿,我哥他暈船。對了陳煜你也別白姑娘白姑娘的叫了,你可以叫我若曦”,若曦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哥能不這么輕易的把我交給你這個不熟悉的人”,白若曦沒好氣的道,忍不住白了陳煜一眼。
看的陳煜不由一呆,白若曦展現(xiàn)出來的風(fēng)情任何一個男的都抵擋不住。
“看什么呢,你這個呆子”,白若曦被陳煜看的滿臉通紅,心中卻還沒有生氣,隱隱的還有點甜蜜。
白若曦心里也搞不懂自己,按道理來說除了自己的親人,他對別的男生都是排斥的。但是他對陳煜卻沒有這種感覺,也許他沒有其他男生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望、沒有讓人厭惡的侵略目光,有著的是欣賞。
“嘿嘿,不好意思啊,你太漂亮了,成功的吸引了我”,陳煜自己很誠實,實話實說道。
白若曦沒搭理他,一點都不含蓄,不過聽著挺真誠的,心里不由這么想著。
兩人來到賣票處,買了兩張入船票,檢票、撕票、上船。
從橋上看水中的船看起來挺大,沒想到上船之后更大。船上空間很大,座位也非常多,船身非常穩(wěn)并沒有因為處在水中而搖晃。
“若曦,慢點,咱們坐這,這里風(fēng)小點,實業(yè)也不差”
“好的,陳煜”
“哎呦,...”,陳煜剛要坐下,船身就搖晃了一下,然后就聽到了白若曦的輕呼聲,身體搖晃著向地上倒去。
陳煜眼疾手快,立馬伸手一抱,將她拉入懷中,沒讓她摔倒。
抱著懷中的人兒,陳煜心中沒來由的一種滿足,這種滿足無關(guān)面子、虛榮、欲望,純粹的一種靈魂深處的悸動。
“我沒事了,陳煜,放開我吧”,白若曦臉紅紅的,聲如蚊吶的輕聲道,說著從對方懷中掙扎著。
陳煜壓下心中的悸動,有些不舍的放開了手,心中微微一嘆,“陳煜啊陳煜你是怎么了,一點美色就受不住了嗎”
陳煜搖了搖頭,甩開腦中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輕輕的松開白若曦并將她扶著坐下來。
“謝謝你”,白若曦感激的看了眼陳煜,柔柔的道。m.
陳煜搖了搖頭,對著白若曦溫柔一笑,算是回應(yīng)了不用這么客氣。
兩人坐立,隨船穿梭在秦淮河中,兩岸的夜景由遠及近、由近及遠,讓人流連忘返,看了眼面前的恬靜、知性的美麗女孩兒,此情此景讓人深陷其中。
微風(fēng)吹過河面,卷起一層層寒意,流淌在兩人之間,帶動白若曦烏黑秀麗的長發(fā),白若曦不禁身子輕輕抖了抖,露出了一絲嬌弱。
景美人更美,美的不像在人間。
“若曦,夜有點涼了,我們下船吧,別讓你哥擔心了”,陳煜感受到了天氣的涼意,關(guān)心的道。
“嗯,我們走吧”,白若曦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有點涼了。
“就是可惜了,沒有逛逛其他的好玩的地方”,白若曦有點不舍,這么好的地方,她內(nèi)心其實還想逛逛。
可是她心里清楚,她哥哥來南京有自己的事情的,不能一直陪著她的。
“明天白天再來也是一樣的,對了你有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嗎?方便交換個聯(lián)系方式嗎”,陳煜像是想起什么的,我點厚著臉皮的問著。
他心里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畢竟他們認識時間不長,滿打滿算也就這個晚上。而且他能從白若曦和白若晨的穿著、談吐、氣質(zhì)看出他們不是普通家的孩子。
白若曦聽到了陳煜的話,羞澀的一笑,跟陳煜留了聯(lián)系方式,這倒是讓陳煜開心不已。
兩人下船,沒走多遠就找到了白若晨,打個招呼,將白若曦交給了白若晨。
“陳煜,今晚謝謝你了”,白若晨客氣的說道。
“你客氣了,出門在外相互照顧,你不用道謝”。
“若曦,我們回酒店吧,夜晚了,天涼了,你身體還沒好”
“嗯,好的,哥”,白若曦答應(yīng)道,隨即看了陳煜一眼,
輕輕道:“再見了,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拜拜”,陳煜回應(yīng)著
看著白若曦和白若晨離開,陳煜也沒有心思繼續(xù)逛了,緩緩的返回酒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