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人看著曹清清,語氣輕松的說道,整個人顯得都特別的歡快。
“你和他說什么了?”曹清清看著郝人,突然起身,一臉緊張的問道:“郝人,你是不是都告訴他了?”
“清清,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那是你的秘密,你和我的秘密就算是沈長寧我也不會讓他知道,除非是你親口告訴他?!焙氯丝粗荒樉o張的曹清清,立馬開口安撫到。
這種狀態(tài)的曹清清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郝人的眼前了,真是讓人心疼。
“那就好……那就好……”
曹清清嘴里喃喃自語的重復(fù)著,可是,心思卻不知道飄向了何處,本來看的津津有味的電視劇此時也看的心不在焉。
和以前一樣,吃完晚飯,白雪和春陽在奶媽的帶領(lǐng)下,乖巧的玩了一會兒就乖乖的上床睡覺了,看著兩個可是愛的小家伙熟睡的容顏,曹清清的心瞬間就被這兩個可是愛的小人兒給融化了。
輕輕的,分別在白雪和春陽的額頭留下了輕輕的一吻,這才依依不舍的轉(zhuǎn)身離開了他們倆的小臥室,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就連離開的腳步聲也特別的輕盈,生怕擾了他們兩個的美夢。
“孩子們都睡了是嗎?”郝人看著走出來的曹清清,輕聲的問道。
“恩,累了一天了,你也趕緊休息吧?!辈芮迩蹇粗氯耍p輕的點了點頭,用同樣輕輕的聲音說道,可是眼睛卻不知道飄向了何處,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別想太多,不管出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而且,白雪和春陽他們兩個永遠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相信我好嗎?”郝人說著,在曹清清的額頭留下輕輕的一吻,希望這樣可以安撫曹清清內(nèi)心的不安和焦慮。
“恩,我知道,謝……”曹清清抬起頭,感激的看著郝人,可是嘴里的那一個“謝”字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就被郝人的大手掌給堵住了。
“噓……清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你不覺得說現(xiàn)在說謝謝太浪費時間了嗎?”郝人說著,眨著眼睛看著曹清清:“如果你真的想謝我的話,就應(yīng)該乖乖的回到房間,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一早,讓我看到最好狀態(tài)的你好嘛?”
語畢,郝人也已經(jīng)把曹清清的身子給推到她的臥室門口。
“那……晚安了?!辈芮迩蹇戳丝囱矍案叽蟮暮氯耍睦锏那а匀f語全都化成了一句“晚安”。
在郝人的注視禮下,曹清清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一陣?o?o?@?@的換洗聲結(jié)束,曹清清乖巧的關(guān)上了臥室里的燈,整齊的躺在床上,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了燈的臥室,郝人這才放心的離開,可是,就在聽著郝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曹清清卻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曹清清借著這微弱的光慢慢的下了床,輕輕的打開了床邊的抽屜,在一個被包裹嚴實的文件袋,曹清清拿出了一張已經(jīng)微微有些泛黃的醫(yī)院診斷書。
這是一張五年前的診斷書,上面寫的大致的意思就是,曹清清的子宮已經(jīng)被全部切除,也就是說,雪兒和春陽是曹清清這輩子唯一的兩個孩子,所以曹清清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再失去他們,所以,對于沈長寧和林婉茹她決不能心軟,她一定要清楚所有可是能讓她失去白雪和春陽撫養(yǎng)權(quán)的障礙,而這也是她重新回到帝都的原因。
這五年,曹清清雖然人不在帝都,但是,她的心卻一直在默默的關(guān)心著帝都所有的事情,這五年沈長寧的事業(yè)日益壯大,而他和林婉茹卻遲遲沒有孩子,這樣的沈長寧在無形中給曹清清一種強大的壓力,更何況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沈長寧到底知不知道五年前她懷孕的事情。
因為,自從那天她離開以后,就和沈蓁蓁失去了聯(lián)系。
抱著診斷書,曹清清就這樣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著,想著……直到她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翌日。
曹清清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外面的太陽光太刺眼了,能看的出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要了,看著床邊的溫開水還有擺放整齊的診斷書,曹清清知道,郝人剛剛來過。
而早晨在曹清清的床邊放上一杯水這個習慣,郝人已經(jīng)保持了五年。
如果她先遇到的是郝人的話,或許她的生活會和現(xiàn)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曹清清一邊喝著水,一邊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只可是惜,這個世界并沒有如果和假設(shè)。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曹清清的思緒。
“太太,外面有一位林小姐說有事找你,想要見你?!辈芮迩宓馁N身女傭輕輕的打開了曹清清的房門,看著曹清清一臉不悅的說道。
“林小姐?哪家的林小姐?”曹清清疑惑的問道,腦子里卻閃現(xiàn)出一個人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看起來兇巴巴,一進來就大吼大叫的,太太,要不然你還是別下去了,下樓把她給打發(fā)走,是在不行我就報警,我就不行了,難不成這帝都集團太太小姐都是罵街的潑婦不成?真是沒有一點點的教養(yǎng)!”小薇想起剛剛林婉茹蠻橫跋扈的樣子,忍不住抱怨的說道。
“噗!”小薇的話讓曹清清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用潑婦這個詞來形容林婉茹確實不錯,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那她如果還不下去會會的話,那豈不是縱容林婉茹上天?
“小薇,你去給我拿一件披風,我現(xiàn)在下樓去?!辈芮迩逭f著從床上站了起來,其實她真的很好奇,林婉茹這五年來欺負人和不講理的功夫到底有沒有見長。
“喂,曹清清人呢?難不成你們這些傭人的辦事效率都這么低嗎?真是什么樣的主子教出什么樣的人!”林婉茹不耐煩的坐在沙發(fā)上,瞪著一雙大眼睛,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像她現(xiàn)在是呆在自己家里一樣。
“林小姐說的是,是我這樣的主子沒有教好我的傭人,但是,我也很好奇,但是又是一個怎樣的父親才能教出林小姐這么沒有禮貌沒有教養(yǎng)又囂張跋扈的小姐呢?說真的,你的嗓門可是比我們家阿汪的嗓門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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