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蘭子問道。
張玲點點頭,忙掏出了手機給秋玲撥了過去,秋玲告訴她,她公公陳強已經和劉書記匯報過了這件事,但劉書記說,因為吳能的事情是省里直接過問的,他現在也不能給陳強任何答復,但他會派人調查此事的真?zhèn)巍?br/>
張玲在姚娜家吃了飯以后,考慮到事情緊急,她沒有做停留,就直接駕車回柳河市,她心里有很多疑團想親口問問她媽媽王玥,這楊老頭為啥非要讓她媽媽過去和他談?
“媽,您知道我去秀陽縣見誰了嗎?”張玲問道,然后審視著她母親王玥。
“姐,你不是去找姚娜和蘭子姐她們想辦法去了嗎?”張莉問道。王玥見女兒的表情有些古怪,很疑惑地望著她。
“玲玲,你到底見誰去了?”她知道女兒肯定不只是見了姚娜和蘭子。
“我去見楊主席楊伯伯去了?!睆埩嵴f道,完了認真地盯著她母親看。鄉(xiāng)村活寡45
“???媽,你干嘛這么說呀?難道這老家伙以前對您做過什么嗎?”張玲疑惑地問道,她見王玥的表情果真很焦急,更加認定自己母親和楊主席說不定有什么不能見人的秘密。
連張莉也很意外,她沒有想到自己母親會這么問張玲,不禁驚疑地望著她們的母親,等待著她的答復。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呀?媽只是在官場上呆久了,知道咱們現在三個女人沒有了你爸爸這個后臺,要去求人的話,說不定就會被這些不懷好意的男人欺負,別看這老楊年紀一大把了,誰知道他的心骯臟不骯臟啊?”王玥說道。
“媽,我去找他,但他把我打發(fā)回來了,說,我是晚輩,在他眼里沒有什么面子,他不會幫我救出能子哥的,但他指明讓你過去跟他談,還說讓我給他帶話給你,說什么有些事情是有因果報應之類的話,說你聽了以后,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媽,這楊老頭到底想干什么呀?難道咱們家真的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嗎?”張玲疑惑地問道。
王玥聽了女兒張玲的話之后,當然知道這楊主席是什么意思,她嘆道,“玲玲,莉莉,不瞞你們姐妹倆,媽媽在你爸爸雙規(guī)的時候去求過他,因為他手里有你爸爸和她老婆鬼混的證據。那天晚上,媽媽就一直在陪他睡覺,這個老東西表面上一本正經,道貌岸然。其實,他內心也很陰暗的,他這就是在告訴媽媽,你爸爸以前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現在報應都到了媽媽的身上,到了你們身上,他之所以把這件事弄到省里,讓上面查能子,其實還是在報復媽上次拒絕了他,他想娶媽媽。”
“什么?老東西想娶你?我絕對不同意,這死老頭子,他那點配得上您呀?我們不用求他照樣可以把能子哥救出來的?!睆埩釟鈶嵉卣f道。
“就是,媽,我也不同意你為了救能子哥把自己賣給那個死老頭子,他這么壞,活該我爸爸以前睡他老婆?!睆埨蛞矚夂艉舻卣f道。
“莉莉,你不要這么說,之前的事情的確是你那死鬼老爸做的不對,長期搞人家老楊的媳婦,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的。本來開始媽媽是同情老楊的,但后來他對媽媽的所作所為,特別是這次對能子的落進下石,讓媽媽對他唯一的一點同情都沒有了。玲玲,這樣吧!你和秋玲不是說可以去找新調來的劉書記幫忙嗎?那你就和秋玲去一趟市委,看看能不能見到劉書記,把能子在寒山村的真實情況跟他說一下,看看劉書記能不能開一面,先把能子放出來,但我們可以保證讓能子協(xié)助調查?!蓖醌h說道。
“媽,這行嗎?劉書記會管這么具體的事情嗎?何況,能子哥僅僅是個村長,劉書記又初來乍到柳河市,比這重要的事情多了?!睆埨蛘f道。
“媽,秋玲姐說,她公公已經去求過劉書記了,劉書記說他會讓人調查這件事的,現在還不能給我們任何答復?!睆埩嵴f道。
母女仨正聊著,張玲的電話響了,她一看是秋玲的電話,忙按鍵應道,“秋玲姐,我回來了?!?br/>
“玲玲,好消息,劉書記讓你馬上去一趟市委,他在辦公室等你,對了,你帶上你印度護照,他似乎被我說動了?!鼻锪崤d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