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為什么不讓我說這件事情?只要陳會長一句話,那個家伙就會兵不血刃的被干掉了!”
回到家中,梁振山是越想越氣憤。
他已經(jīng)查過了秦長歌的資料了,但是很多都是不詳細的。
尤其是關于秦長歌去西境的事情,里面完全就是一片空白的檔案。
他唯一能知道的,就只有秦長歌現(xiàn)在手上那個落魄到極致的力尊集團了
但是有一點,他們恐怕無法抽出手來對秦長歌下手。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特別明顯的業(yè)務關系。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事,在這個時間點上面,他們現(xiàn)在不能主動對任何人動手。
“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等到上面那邊事情結束之后,隨手就可以解決掉這個家伙。現(xiàn)在,你就讓他蹦韃一會兒就好了。”
梁振河被梁振山弄的有些不耐煩,臉色陰沉的說著。
“再說了,曹靜蕓那個女人不是有時間么,既然她剛剛進來,那么你就讓她去做著就好了。
今天晚上,梁振河為陳會長引薦的那個人,就是曹靜蕓。
不過說起來,他這一次引薦了曹靜蕓,也是另有目的的。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多一個人也就是多一份力量。
曹靜蕓剛剛進來,肯定是想要表現(xiàn)一番的,那么到時候,她自然會出更多的力。
那么作為中間人,那些功勞,不會算在他梁振河的頭上么?
這樣的話,到時候他也算是坐享其成了。
而且再說了,他梁振河從來就不是甘居人下的角色。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把這個位置升一升。
最起碼的,不會被人叫做土皇帝這種稱呼。
梁振河打心眼里面,他其實對于這個稱呼是非常抵觸的。
作為黑道上打拼出來的角色,不缺的就是狠勁和沖勁。
說起來雖然倍有面子,但是實際上,梁振河很清楚,上面的人,根本看不起他。
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人,無論再怎么優(yōu)秀,別人都只會說一句?!?,原來就是那個莽夫啊,聽說他還是江州地界上的黑頭呢?!眱H此,而已。
這也是為什么,自從辦了這家公司之后,他梁振河開始盡可能的避免從黑道解決問題了。
他不想,一直被人當做傻子看待。
但是,哪怕他一直讀書,改信佛,甚至公開的做慈善投資,都沒能甩掉這頂帽子。
梁振山聽了自家大哥的話,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上一次那個曹靜蕓那么明顯的挑釁話語,你都沒聽出來,你現(xiàn)在還有臉跟我說這個?”
看見梁振山這般要死不活的模樣,梁振河也是有些惱火了。
“你說說你,明擺著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怎么的,還想被一個女人玩弄?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用以前的方式做事了?!?br/>
梁振河將身上的衣服直接摔在了地上,火冒三丈。
梁振山這一會兒也是硒鼓了。
他知道,自家大哥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梁振河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笑聲傳了過來。
'誰!”
下意識的,梁振河打開了抽屜,手伸了進去。
只是很快的,他的手便被人按住了。“梁老板別激動,這玩意有傷和氣。‘
秦亮微笑著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上,一顆顆黃橙橙的東西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是你!”
梁振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這可是他精心打造的“安全屋”。
里里外外,除了自家公司里面最精銳的那一批安保之外,屋子里面更是裝了先進的防盜裝置。
那么,秦長歌究竟是怎么進來的呢?
“放開我大哥!'
此時,梁振山也是看見了秦長歌的面容,大聲吼叫了起來。
“噓,小聲點,他們都已經(jīng)睡著了?!?br/>
秦長歌將左手抽了回來,食指放在了嘴唇前。“我這一次來,是有一筆生意想和二位談談。“如果二位不建議的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吧?!?br/>
秦長歌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建議不建議的話,但是他已經(jīng)是幫二人做了主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你這個混賬小....”
梁振山心頭一陣窩火,剛要上前一步,卻被梁振河攔了下來。“別沖動。
梁振河面色不善的盯著秦長歌,他心里面對于秦長歌已經(jīng)是提高了警惕?!白?,二位?!?br/>
秦長歌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指了指沙發(fā)。
梁振山面色鐵青,但是礙于自己大哥阻攔了,也是不好說些什么。“你想談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梁振河也是在秦長歌的對面坐了下來。
秦長歌在心里面笑了一下。“梁老板你也知道,你那塊地,是我家祖地,所以,多少錢,才能還回來呢?”
秦長歌不急不慢的說著。
同時,他的眼睛瞇了起來,與梁振河對視著。
聽到秦長歌這番話,梁振河心中大定。“呵呵,這塊地的手續(xù)已經(jīng)審批下來了,現(xiàn)在另有他圖了?!?br/>
梁振河自顧自的說著,根本不接秦長歌的話。
言下之意,就是告訴秦長歌,這塊地想要?沒門!
對于擅自闖入自己家中,又讓自己出過丑的人,梁振河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妥協(xié)。
“呵呵,那我可以視作,談判破裂了么?”
秦長歌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甚至還笑了起來。
“談判?呵,向來只有我拿到東西,還沒有人能從我手上奪食的。
梁振河身子向前,這一刻他作為領袖大哥的威嚴展現(xiàn)了出來。
秦長歌仍是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
良久,他突然站起了身來。
梁振河與梁振山二人同時繃緊了肌肉。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就這么結束了?
梁振河沒有想到,秦長歌居然真的就這么走了出去。
一時間,他的心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沒過多久,梁振山的屋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大哥!大哥!我們來了!”
在發(fā)現(xiàn)秦長歌的時候,梁振河就按下了補救措施的按鈕。
此時屋外不遠處,應龍和燭龍二人也是放下了手頭上的東西。
二人對視了一眼,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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